「啊?」祁嶼瞎說的,路聞齊確信了,伸著脖子給祁嶼講昨晚的事,還一副挺高興的樣子,最後還吹了一波許言。
「祁哥你知道嗎,許言可厲害了,他竟然能在那種情況下把我救出來!」
祁嶼配合著比了個大拇指,低頭喝粥。
沈槐瞥了許言一眼,那一眼,意味深長。
許言︰「……」不是,听他狡辯啊!
「菜糊了?」路聞齊聳著鼻子,扭頭尋找氣味的來源,「祁哥,你聞到沒?」
祁嶼點頭,勺子在粥里攪拌,「聞到了,什麼東西燒焦了。」
跟沈槐那時的味道一樣。
燒焦的味道……
煙霧突然從後廚的位置蔓延出來,燒焦的味道越來越濃,隱隱約約能看到火光。
「著火了?!」路聞齊驚呼。
滾燙的火焰突然從廚房蔓延出來,速度極快的沖向玩家,轉眼間半個餐廳被火舌吞沒,玩家們來不及多想,只能轉身用最快的速度跑向樓梯。
著火了時候不能坐電梯,這個道理所有人都知道,在游戲里就更不能了,否則恐怕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路聞齊拉著許言,卯足了勁的跑,卻還是落後了,他們後面只有一個人,就在路聞齊拉著許言跑進樓梯間的瞬間,落在最後的玩家僅僅一秒鐘就被火「抓住」了,瞬間沒了影子。
玩家從樓梯跑到二十七樓,二十七樓很普通,什麼都沒有。
火沒有漫延下來的趨勢,以樓梯為界限,「听話」的留在二十八樓。
電梯突然打開,是那個女服務生,在電梯里沖著玩家微微彎腰,表情歉意。
「很抱歉因為我們酒店的工作失誤讓各位客人受到驚嚇,作為補償我們的休閑娛樂區會向各位客人開放十二個小時,請各位個人跟我來。」女服務生做了一個「請」的手勢,玩家陸續走進電梯。
安靜的電梯,一個玩家突然開口問道︰「怎麼會突然著火?你是不是應該好好跟我們解釋解釋?這麼危險的酒店,讓我們怎麼煮的安心!」
女服務員只是歉意的笑著,「很抱歉讓您受到了驚嚇,但起火的原因我確實不知道,但我們已經在調查了,您不要著急,等我們查到這個縱火犯,定會將結果第一時間告訴您。」
叮——
電梯門打開,這次不再是走廊房間,而是一個空闊的大廳,各種球,棋牌,手游,甚至一些電玩城里的游戲設備這里都有。
服務員帶著玩家走出電梯。
「二十六樓是供客人休閑娛樂的,平時按小時收費,今天為了補償各位受到驚嚇的客人,免費向各位客人開放一天。」
「祝各位客人玩的愉快。」服務生說完便走回電梯離開,只留下十九個人站在二十六樓,面面相覷。
「……打麻將?我看到那邊有棋牌室。」路聞齊指著角落里的一小扇門。
路聞齊對打麻將好像有一種特殊的執著,進副本也不忘打麻將。
祁嶼沒意見,沈槐和許言隨大溜,四個人直奔角落里的棋牌室,在其他玩家還在猶豫,警惕提防著的時候,這邊的四位已經開始搓麻將了。
一心想翻身的路聞齊連敗,每次都是沈槐贏,偏偏祁嶼還沒有半點搶回來的意思,這讓路聞齊一度以為他們三個就是為了陪那位大眾臉的祁嶼室友玩的,一缺三,他們就是個湊數的。
翻身失敗的路聞齊滿臉沮喪,看的許言好笑。
「繼續?」
路聞齊搖頭,「不玩了不玩了,沒意思。」
許言看了一眼情緒低落的路聞齊,不知道怎麼就冒出一句︰「再來一圈吧,沒、準就贏了……」
祁嶼︰「繼續吧。」
沈槐︰「嗯。」
三人都說繼續,路聞齊也不好自己跑了,只能苦著一張臉模牌。
啪!
「清一色……糊了!」簡直喜極而泣泣不成聲嗚嗚嗚!
路聞齊嗷嗷的叫喚,興奮的就差蹦起來扭個秧歌兒了,一把抱住許言的脖子跳。
「許言許言!我贏了我真的贏了!太感動了嗚嗚嗚嗚!」
許言︰「……」這玩家是不是智商有問題?他到底是怎麼活到現在的?
贏了一次嘗到了甜頭,路聞齊就開始蹦了,照顧著三人再來,卻被祁嶼無情拒絕。
「祁哥~」路聞齊使出必殺技,試圖掙扎,卻被祁嶼無情踢開。
「離我遠點,我可是有家室的人。」
路聞齊︰「……」過分了啊。
許言︰「……」說什麼好呢?好吧,他其實只是貼上去的。
沈槐︰「……」這智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