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我以後盡量繞著他們走,听你們這麼一說我都感覺有點嚇人。」婁小娥說道,她今後可不敢和那幫人一起呆著,這把我賣了,我還得給他們數錢。
「不說他們了,一會兒在把嫂子嚇壞了,來咱們喝酒」說著閆解成端起酒杯敬了許大茂一個。
一會兒三人就把這瓶五糧液喝沒了,閆福貴一看沒酒了趕緊喊道︰「解放,去我那屋把那瓶二鍋頭拿過來。」
「三大爺,別拿了,我這喝的差不多了,咱們在吃點墊墊肚子就撤吧。」許大茂趕緊攔住閻埠貴,他是真被三大爺的酒給喝怕了,這半瓶二鍋頭半瓶白開水的酒,他是一次都不敢再喝。
這時閆解成站了起來︰「我這里有酒,雖然沒你的好,但絕對不是摻水的」
說著去臥室拿了一瓶汾酒過來,其實是空間里的。他抽時間跑了一圈北京城,把手里的票都換成東西藏在空間里,別的不多就煙酒多,還都是好的。
把酒打開,給閻埠貴和許大茂倒滿。
「解成啊!等下給我拿一瓶讓我帶回去喝,這麼好的酒我都沒怎麼喝過。」
閆福貴尷尬的說道,這以前他沒少拿著摻水的酒去人家吃飯,當然了肯定沒去過傻柱家,不是不想去,但是傻柱不讓他進屋。
「行,等下吃完飯給你拿一瓶。」閆解成無所謂的說道。
「來來咱們在喝一個」許大茂端著酒杯說道,他也很尷尬,沒辦法摻水的酒他是真不敢喝。
一杯酒下肚,看著搖搖晃晃的許大茂,婁小娥趕緊扶住他︰「大茂,你不能喝就別喝了,咱們回家吧。」
「什麼就不能喝了,我沒事,來接著喝。」說完拿起酒瓶又倒了一杯。
「行,喝了這杯咱們就散了吧。這明天還上班呢。」說著閆解成端起酒杯和許大茂閻埠貴踫了一下一口干了。
看著許大茂都要倒下了,閻埠貴趕緊說道︰「解放,快幫你小娥嫂子把許大茂送回去。」
閆解放起身架著許大茂和婁小娥出了門。
三大媽看著他們走遠了問道︰「剛才婁小娥說幫你介紹對象,你怎麼沒同意。」
「還能怎麼,這婁小娥大家閨秀,他爸又是大老板,認識的人能差得了?」閆解成回答道
三大媽不解的說道︰「那不正好嘛?」
「什麼正好,這門不當戶不對的,我要是真娶了,是她伺候我,還是我伺候她啊!」閆解成無語的說道,我這不讓人伺候,但是也不能伺候別人吧。
「解成說的對,這門不當戶不對的,以後很難相處,也沒有共同語言。」閻埠貴說了一句很有深意的話,就是不知道他又從哪本書上看到的。
「行吧,明天我就去找老韓給你介紹一個。」三大媽一邊說、一邊收拾桌子,閆解睇也跟著幫忙。
「是該給解成說個對象了,處一處合適過了年就結婚。」閻埠貴在一邊答腔道。
「行啊,我這也沒什麼挑的,漂亮就成。」閆解成說道。
「你這說的什麼話,也得孝順父母啊。」閻埠貴不滿的說道。
「爸,您這有兒有女的讓人家女孩孝順您干嘛,還是您覺得我們四個都跟賈東旭一樣英年早逝。」閆解成滿臉無奈的說道。
「呸、呸、呸你說什麼呢多不吉利。」三大媽吐了幾口口水說道。
「這解成說的也有點道理,咱們家不能娶回一個顧著娘家的兒媳婦兒,」
閆福貴思考了一下說道,他這算計著自己兒子女兒孝順就成,這兒媳婦兒要是孝順,自己家不得吃虧嘛。
三大媽想了想覺得老頭說的對︰「行,那就漂亮的明天我就去和老韓說說。」
閆解成扶著腦袋,這老兩口都什麼人吶,這也能算計,太沒遛了。
這姑娘嫁進來,這不跳進火坑了嘛,這也不知道她是有幸呢、還是算不幸呢。
不想了睡覺,明天還要上班。
第二天晚上下班,剛回到家,三大媽就進來了。
「解成啊,正好今天我去你韓大媽那里,說了給你介紹對象的事兒,你韓大媽答應了,說這個星期周日帶姑娘過來跟你相親。」
閆解成想了想這都周五了,也就是後天相親,說道︰「媽,那您知道那姑娘叫什麼嗎?」
「這我不知道,但我知道那姑娘姓于,就是不清楚是哪個街道的,反正咱們這附近沒有姓于的。」三大媽不是很肯定得說道。
閆解成想了想這不會就是于莉吧,這于莉在電視劇里看著還算漂亮,就是後期跟閻埠貴學的忒能算計了,但是這娘們有魄力啊!剛進入大時代就敢開飯店,算是全院兒里第一個做生意的。于是說到︰
「行啊,這太好了,我明天就去買一身行頭,好好捯飭捯飭。」
「不用買行頭了,就你身工作服就成,別浪費錢了。」
三大媽心疼的說道。當然不是心疼閆解成,是心疼錢,這年代一身衣服要不少錢,有的甚至跟後世一個價,你就知道這年代的成衣有多貴了。
閆解成沒理三大媽,這衣服他早就想買了,只是沒找到什麼由頭,正好借著這次相親,必須得整一套啊!
晚上吃飯的時候,全家人都知道閆解成要相親的事兒了。
閆解睇苦著個臉說道︰「大哥你找了對象是不是就不對我好了。」
閆解成模著小解睇的腦袋︰「你听誰說的,我這幫你找個嫂子,以後又多了一個對你好的人。」
閆解睇幼稚的說道︰「是三哥跟我說的,他說你找了對象就不會搭理我了。」
閆解曠一看小丫頭把自己給賣了趕緊說到︰「解睇你個小叛徒怎麼能和別人說,我不是說了是秘密嘛。」
閆解成拿起快子對著閆解曠的腦袋敲了幾下︰「你個小王八蛋怎麼說話呢,有你這麼當哥哥的麼。」
閆解曠一邊跑一邊喊到︰「我是小王八蛋,那咱爸就是老王八蛋。」
閻埠貴滿頭黑線︰「嘿!怎麼說話呢,你們幾個打鬧,怎麼又扯上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