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閆解成,我听大茂說你要找對象,用不用我幫你介紹一個。」婁小娥看著閆解成笑著說道。
「這個真不用,我媽已經跟咱們街道的媒婆韓大媽說好了,看到有合適的就安排我們相親。」
閆解成心想就你真給介紹,那我也得敢娶啊!這沒幾年你都得跑到港島去,到時候我怎麼辦,帶著全家跟著你們跑。
「別說這個了,等解成結婚了,這傻柱不得急瘋了啊,現在都沒有媒婆給他說對象了。」許大茂得意的說道,這事兒他許大茂也是有功勞的。
「這話怎麼說的,年前街道的王大媽不是還給他介紹來嘛。」閻埠貴納悶的說到,這些日子淨忙著自己家的事兒了沒顧得上院里的事兒。
「嘿!就是那件事兒鬧得,現在街道辦都不搭理傻柱結不結婚了,這媒婆誰還管他。」許大茂很願意跟別人分享傻柱的丑事兒。
「那事兒是什麼事兒啊!也沒听別人說啊?」婁小娥好奇的問道。
「你老待在家里能听到什麼,這事兒吧是這樣的,那天傻柱正相親呢,秦淮茹跑過去,跟人家女孩說她跟傻柱關系怎麼怎麼的好,傻柱也沒反對還承認了,那人家姑娘還受得了這個,直接就走了,後來王主任去問才知道的,然後王主任就不搭理傻柱的婚事兒了。」
許大茂像模像樣的說著,他那天雖然受到王主任的警告沒去搞破壞,但他跑過去听牆根親眼看到的。
婁小娥吃驚的說到︰「還能這樣,這傻柱也太傻了吧。」
閆解成從婁小娥的表情中看到她很同情傻柱,這婁小娥雖然長的不好看大臉盤子、粗腰肢、小短腿,但是心腸還是很好的也很善良。
「這傻柱可不傻,他反倒還很聰明,你看你家許大茂跟傻柱這麼多年不對付,傻柱什麼時候吃過虧。」閆解成連忙說道
「可不是,傻柱一點都不傻,他這傻柱的名字是他爹何大清起得當年…」閻埠貴跟婁小娥解釋著傻柱名字的由來。
「我也沒吃虧啊,不就是傻柱比我力氣大嘛。」許大茂不服氣的小聲說到。
婁小娥滿臉疑惑︰「那傻柱不傻怎麼還對秦淮茹這麼好,這秦淮茹都破壞他相親了。」
「那您得問傻柱了,別人也不知道他心里怎麼想的啊。」閆解成回答道。
「嗨!還能有什麼原因,這傻柱就是看秦寡婦漂亮唄。」許大茂一點都不放過噴傻柱的機會連忙說道。
婁小娥︰「你說人家名字不行嘛,干啥老是寡婦寡婦的。」
「她本來就是寡婦,我又沒說瞎話。」許大茂低聲說到,他現在那方面能力不足被婁小娥壓制的死死地。
「嗨!咱們不說她了,說說別的吧。」三大媽趕緊打圓場。
「說別的有什麼意思,還是說傻柱吧,這傻柱他們家有這個傳承、對就是傳承,就跟他們家廚藝一樣,傳男不傳女。」許大茂趕緊把話題拉過來繼續沖傻柱開火,這麼好的機會哪能這麼容易放棄。
「怎麼難道他爸也幫助秦淮茹。」婁小娥傻傻的問道。
「什麼跟什麼啊,他爸是幫助另一個寡婦,還跟著寡婦跑保城去了,還給寡婦家養活孩子。」許大茂無語道。
「那這、那這也太…你的意思是傻柱想跟秦淮茹結婚。」婁小娥有點說不下去,這跟她的世界觀很不符。
「想多了,傻柱可不想跟秦淮茹結婚,要不然也不會相親。」閆解成繼續把傻柱往坑里踹。
婁小娥迷湖的問道「那他這不想和秦淮茹結婚他想干什麼?你們說的我都迷湖了。」
「他這是想找個黃花大閨女,但也不拒絕秦寡婦投懷送抱。」許大茂一針見血的說道。
「那他這不是耍流氓嘛?,怎麼還能這樣。」婁小娥感覺整個世界都崩塌了。
「他這可沒有耍流氓,至少他自己是這麼認為的,何況人家現在還沒得手。」閆解成繼續往坑里填土,準備把傻柱埋了。
「那他也太壞了。」婁小娥都不知道用什麼詞來形容。
「嗨!好和壞得看誰說的,至少現在秦淮茹覺得他好,別人也覺得他好,就連後院的老太太都覺得他好」閻埠貴趕緊秀一下存在感,這話叫你們聊的,當我老閆不存在嘛。
「那我下次得和老太太說說,別被傻柱給騙了,虧老太太還說傻柱是好人呢。」婁小娥犯傻的說道。
「可別跟老太太說,你以後也少去她哪里,她也不是啥好人。」許大茂連忙說道,這要是讓老太太知道了,還能有他好兒。
「老太太怎麼不是好人了,人家給八路做過鞋子呢。」婁小娥翻著白眼說道。
閆解成︰「你听誰說的?」
「一大爺傻柱都說過啊。」婁小娥呆呆的說道。
「小娥姐這解放前北京城有八路嗎?」閆解成無語的說道,這又是個傻子。
「沒有啊,你問這個干什麼?」婁小娥不解的回答道。
「這老太太連北京城都沒出去過,那鞋子怎麼給的八路,用飛機運過去的?」閆解成反問道。
「這這…」婁小娥感覺腦袋懵懵的不知道說什麼。
「那一大爺和傻柱為什麼這麼說?」他許大茂也是第一次听到這麼勁爆的消息。
「那你得去問傻柱和一大爺了,我估計整個大院都沒人知道他們為什麼這麼做,你可別想著跑去舉報他們。」閆解成提醒的說道。
「為什麼不能去?不是,我沒想著去舉報他們啊!」許大茂連忙解釋道。
「你問問你家婁小娥怎麼听到的,你就知道了。」閆解成不想和他費話反問道。
看著大家都看著自己,婁小娥緊張的說道︰「我是無意間偷听到的。」
許大茂滿臉失望,他本來還想著去舉報呢,這偷听的還怎麼舉報,人家到時候來個死不認賬,在反咬一口,還真拿他們沒辦法。
「現在知道了吧,老太太和他們是一伙兒的,你以後少去老太太那里待著。」許大茂咬牙切齒的說道,雖然不能把他們怎麼樣,至少不能被他們坑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