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挺奇異的,他似乎是變異的騙騙花偽裝成的,和他打了一架,最後從他身上撕下來這個」。藍宇輕描淡寫的說道。
「啊,撕,撕下來的」。藍宇簡單的說辭明顯震驚到了幾人。
「哈,哈,哈,只能說,真不愧是藍宇嗎」派蒙干笑了兩聲。
「可以給我看看嗎」。阿貝多走過來問道。
「可以」,藍宇把手中的花瓣遞給了阿貝多。
接過花瓣,阿貝多仔細打量起來,「嗯,根據我的判斷,這個騙騙花是因為受到了邪龍杜林魔血的侵染,從而導致了變異……」。
阿貝多說出了自己有關的猜想,其他人倒是信以為真,藍宇卻有些不知可否。
眾人跟著阿貝多回到了營地,這里嚴格來說有些簡陋了,不過生活所需要的東西倒是還算齊全。
「哦,忘記營地里沒有那麼多椅子,請稍等」。阿貝多說完,拿出一個畫本畫起了什麼。
「他是在干什麼,畫畫嗎」。派蒙疑惑道。
「是在畫畫呢」,安柏肯定道。
「畫椅子?畫出後使用煉金術變出實物嗎,竟然還能這樣」。優菈有些驚訝。
藍宇也是頗感興趣,煉金術的確有些神奇,到達高深的層次甚至可以創造出強大的生命出來。
「我的作畫,可以算是一種藍圖,然後用煉金術,將制作的過程省略,這是一種比較低級的技巧,歷經更多的研究與實驗,這類技巧甚至可以拓展到生物的創生上」。阿貝多介紹著,但手上的動作不停。
很快,在幾人有些驚奇的注視下,五把椅子很快完成,嗯,五把,派蒙沒有份。
「距離晚飯還有一段時間,你們先休息一下吧,我去照看爐火」。阿貝多收好畫本。
「怎麼能讓阿貝多一個人忙活,我也可以幫忙的,請讓我也一起幫忙吧」。雖然有些疲憊,但安柏還是堅持幫忙。
藍宇倒是沒有幫忙的意思,也沒有那個必要,饒有興趣的打量著阿貝多的那些煉金道具,倒不是說他想學習煉金,只不過是對這些未知有點興趣罷了。
「那個,藍宇,我們能談一談嗎」。藍宇轉過頭,就看見熒有些局促的站在面前。
「有事嗎」。語氣淡淡。
「呃,我,實在抱歉藍宇,我不應該不信任你的,請你不要在生氣了…」。
熒說了很多,解釋了很多,希望可以得到藍宇的原諒。
「呼,好了」,藍宇舒出一口氣,「你不必跟我說這些的,我並沒有生氣,我也已經說過了,這些,都是你的選擇,沒有什麼對錯可言的,就這樣吧,不要再提這件事了,阿貝多他們應該已經準備好了,我們還是趕快過去吧」。
側身,繞過熒,藍宇走向了餐桌那邊。熒咬了咬下嘴唇,也轉身走了過去。
「嗯,晚飯好像已經差不多了,大家一起來吃吧」。派蒙有些激動的說道。她的肚子早就餓了,三個胃里都是空的。
「因為我不知道大家的喜好,所以就按照蒙德城里比較受歡迎的幾道菜做了一份,雖說可能比不上獵鹿人餐館,但是用來填飽肚子應該是足夠的,大家千萬不要客氣」。阿貝多謙虛的道。
藍宇聞了聞氣味,以他的經驗來看,這些菜的味道肯定不錯。
「哇,好香啊,我就不客氣啦」。班尼特說了一句,隨後立刻開動。
見此,其他人也連忙進入了搶食之中。
……
「哇,吃得好飽啊,好好吃啊」。派蒙滿足的模著肚子。
「阿貝多真的是太謙虛了,這些菜的味道絲毫不會輸給蒙德城里的那些餐館,煉金術士都這麼會做飯嗎」。班尼特驚嘆不已。
「他們拿燒瓶的手那麼穩,做菜時肯定也不會亂放鹽和胡椒啦,」派蒙如此認為著。
「嗯嗯」,安柏點點頭,「似乎很有道理呢」。
眾人圍著篝火聊天,而原本做的好好的班尼特身體晃了晃,做後身體靠在靠背椅上睡了過去。
其他幾人到也沒有去打擾他,這段時間的確是挺辛苦的。幾人繼續閑聊著,不過藍宇和阿貝多倒是沒怎麼說話。
「這個時候,要是有一杯冰鎮的酒就好了」,優菈抱著手,有些向往的說道。
「可這里是雪山啊,雖說營地里的溫度很舒適。」派蒙有些理解不了優菈的愛好,所以說他們姐弟兩個有時候真的都很難讓人理解啊。
「酒嗎,我這里倒是有一些」。沒怎麼說話的藍宇突然開口,吸引了眾人的目光。
而藍宇的手中,出現了一個灰暗的酒瓶。
「啊,這個包裝」。優菈在看到藍宇手里的酒瓶有些驚呀。
「怎麼了嗎」,看著優菈的反應,藍宇有些疑惑。
「這個包裝,是出自晨曦酒莊非常珍貴的酒所用的,這種酒很少會出現在天使的饋贈里,如果真的是和我想的那樣,那這酒的價格至少也是數十萬摩拉,而且還很難買到。」優菈解釋了下這瓶酒。
「數十萬摩拉!!!」,派蒙被這個價錢震驚到。
「哦這樣嗎」,藍宇看著手中的酒,有些驚訝,這他還真不知道,「這酒是之前迪盧克送我的,所以應該不會是假的」。藍宇記得這種酒瓶裝的酒,在迪盧克送他的酒中也只有三瓶。
「回頭有機會再感謝他一下吧,來,冰雪」。藍宇把酒瓶,遞到已經恢復了一些精神的冰雪面前,冰雪會意,深吸一口氣後張嘴吐出冰霜。
不一會,整只酒瓶表面都出現了一層冰霜。
「沒想到藍宇和迪盧克姥爺的關系這麼好啊」。安柏驚嘆一句。
「好了,冰鎮蒲公英酒,誰要喝嗎」。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