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真是無妄之災」。優菈拍著身上的灰塵懊惱的說道。
「咦,怎麼會是你們,你們還沒有下山嗎」。派蒙看著狼狽的三人,疑惑的問道。
「呃,我們太倒霉了,已經在這一代轉了好久了」
「你們…,不會到現在都還沒有到山腳吧」派蒙看著他們懷疑到。
「啊,哈哈」,安柏有些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如你所見,的確如此」。
「其實也沒有什麼啦」,班尼特介紹到,「也就是一些山崩,積雪崩塌,和一些跌下斜坡之類的而已」。
「真是值得銘記的人生經歷」。阿貝多點頭贊嘆了一句。
「總之,我們確實還沒有到達營地,這段時間太倒霉了,就像冥冥之中有一股力量在阻撓著我們一樣」。優菈總結著這幾天的經歷。
「對不起,這些事都怪我,我的運氣一直很差留在我身邊也會被傳染,抱歉,抱歉,讓你們遭受到這麼多額外的麻煩和委屈,唉,我都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了。也許這就是命運的力量吧」班尼特充滿歉意的說道。
「別這麼說嘛,你這個可還遠遠沒有達到那種程度啦」派蒙寬慰著班尼特,「嗯,實在不行的話,我可以把我的運氣分給你一點」派蒙幼稚的說道。
「我的也可以分你一點哦,雖然這幾天也不怎麼多就是了」安柏有些不好意思。
「要是藍宇在就好了,也不知道他去哪里了,分開後我們在雪山這麼久都沒有見到他」。
優菈抱起手,不過她突然發現她說完到後熒的臉色好像有些奇怪,「嗯,怎麼,熒,你知道藍宇是出了什麼事情嗎」。
听到優菈的詢問,熒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麼說,畢竟這些其實都只是她的猜測而已。
「呃,優菈,你別激動,我們也沒有遇到藍宇,我們只是猜測,藍宇可能遇到了那個假的阿貝多了,他可能有些危險,啊,當然,只是我們的猜測而已」說完,派蒙還連忙解釋了一下。
「哦,這樣嗎」,優菈放下心,「放心吧,從我們遇到的那個阿貝多來看,他的實力並不是藍宇的對手」。
熒和派蒙對視一眼,最終還是決定說一下,畢竟現在藍宇不在,可能會有危險。
「呃,那個,優菈,其實有件事你可能不知道,藍宇的身上,有很重的傷」。
「什麼,我怎麼不知道」,優菈皺起眉頭,她根本沒有听藍宇提前過他受了傷這件事。
「不對」,優菈想起來之前藍宇受的傷時的情況,一時間有些慌「藍宇受傷從來不會告訴我,,雪山這麼危險,我們必須盡快找到他,還有藍宇他是怎麼受的傷,請你告訴我…」。
優菈壓下慌亂,現在要找到藍宇,以他之前展現出來的實力來看,戰斗的話不知道,但是逃跑應該不是問題,所以現在最重要的是找到他。
「嗯,你們,在找我?」。藍宇不知道從什麼地方冒了出來,一只手上還提著一片巨大的紫紅色葉子。
「啊,藍宇,」藍宇的突然出現,嚇了眾人一跳,而阿貝多在看到藍宇手中的葉子時陷入了沉思。
「呼,藍宇你沒事真的太好了,你也真是的,不過受了傷既然還不告訴我,哼,這個仇我可是狠狠的記下了」。優菈似乎有些生氣的說到。
藍宇無奈的笑了笑,「不是什麼太大的傷,所以不用擔心我的」。只不過是幾乎切開了半個胸口而已。
「哼,傷口在哪里,讓我看看」優菈可不相信藍宇的鬼話。
「呃,傷口有些隱秘所以…」藍宇連忙推辭著。
這個借口倒是讓優菈暫時不糾纏著不放了,不過似乎還有些生氣,把頭撇到一邊,不看藍宇。
「好了,這次人都到齊了,有了大家的一起努力,這次肯定能下山的」。班尼特信心滿滿。
隨後拿出了一個和摩拉差不多大小的東西,「我先讓個鴉印試試。」。鴉印拋飛,班尼特接住後確實一陣高興,「太好了,這正好和我猜的相反」。班尼特歡呼一聲。
「呃,你不是猜錯了嗎,這有什麼值得高興的」。派蒙不解。
「嘿嘿,正因為我這次猜錯了,所以消耗掉了不幸,所以這一次我們一定可以成功的回答營地了」。班尼特信誓旦旦的說道。
「嗯,我來試試,走這條路,這次肯定不會錯。」班尼特向著選擇的那條路走去,眾人只是看著,沒人跟上去。
然後,沒走幾步,那邊就傳來了班尼特的慘叫聲。幾人捂住額頭,有些不忍去看。
「太奇妙了,簡直就是不幸的奇跡」阿貝多再次贊嘆。
「我以前其實是不信這些的,但安柏,以後你要是和班尼特搭檔,遇到了類似的事情,千萬不要輕舉妄動,在原地等我支援。」
听優菈如此嚴肅的說著,安柏愣了一下,點點頭「啊,哦好的」。
「所以說,這麼久了你們都還沒有下山嗎」。看著眼前發生的事情,藍宇詫異。早知道就應該讓冰雪將他們送回去的,不過現在怕是不行,藍宇看了眼懷中沒精打采的冰雪,自從吃了一枚晶凝之華後沒多久,冰雪就這樣了,而藍宇卻也檢查不出任何問題。
「呃,差不多吧」。安柏回答。
「大家還真是辛苦了」。
「嗯」,安柏點頭,「走山路的確很累。」
「我現在也有些困了,只想喝一碗熱乎乎的湯,然後睡上一覺」。派蒙打了個大大的哈欠。
「既然這樣,那諸位不如到我的營地休息一晚吧」。阿貝多邀請道。而經過簡單的商議,眾人也同意了這個提議。
「咦,藍宇,你手上的是什麼啊,看上去有點像騙騙花的花瓣,但卻又大得多,顏色也有些不對。」路上,安柏看著藍宇手中的花瓣,有些好奇的問。
「哦,忘記說了」,藍宇看著這片花瓣,剛才路上遇到了那個假的阿貝多,這是從他身上撕下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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