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月十五日,初秋!
榮國府的爵爺賈赦被發現,他在其院內一處空屋中逝世,死時其身上已有許多老人斑。
再加上府內大多數人都知道這一年來賈赦的變化,故而定為他是因病加速了老化而亡。
這個消息驚呆了榮國府。
邢夫人得知消息後當即便慌了神,害怕賈赦死後她會頂不住那些不喜她的人的壓力。
而且當天的時候邢夫人身體極為不舒服,就連起身都差點起不來,最後還是在丫鬟的侍奉下才穿好了孝服被一種丫鬟攙扶著到靈前哭泣。
邢夫人的異樣自然也是傳到了賈母與王夫人等人的耳中的。
最難受的莫過于作為賈赦老母親的史老太君,史老太君得知這個消息後當即暈倒,好半天才醒來,大哭!
榮國府的女人們見老太太一哭,皆是跟著哭泣,但有幾個是真哭有幾個是在作秀誰又知道呢。
此時在場的真正唯一能夠懂老太太的疼痛的反而應該只有她的二兒子賈政,一來賈赦是他的至親大哥,二來在場的出了老太太本人也就只有賈政失去過兒子。
賈政的大兒子賈珠是他十四歲時便和丫鬟生下的,只可惜那丫鬟剩下賈珠之後便去了,等到他二十歲與十四歲的王夫人成親之後便一直交由王夫人撫養。
他的大兒子勤奮好學、為人謙和,被賈政寄予了厚望,雖不是嫡生子,卻被他看的比什麼都重,而賈珠也不負賈政的期望高中了狀元。
只可惜天妒英才,他的兒子在八年前走了,當時賈政傷心欲絕,幾欲尋短見。
所以他此時特別能夠理解母親的痛,招呼上王夫人在母親傷心的這段時間好生操持著這個家,維持著榮國府的體面。
賈璉則是被賈政給一腳踹了起來,作為兒子,得知父親去世卻還在床上死睡不起,惹的賈政肝火大旺狠狠痛打了賈璉一頓。
而賈璉本人被賈政打了一頓也是懵的,他昨夜宿醉,所以今日丫鬟小廝來通知他的時候才沒能將他叫醒。
在賈璉因疼痛回過神來之後,他才反應過來他居然挨了賈政的一頓好打,賈璉哪能受這氣,他暗自發誓,他要讓賈政後悔。
賈璉想道︰‘老比燈,你打我,我惹不起你,但我打你兒子看你怎麼辦!’
隨即,賈璉作為賈赦的長子,便帶著賈赦的一眾佷兒佷孫在賈赦靈前哭孝。
當然,賈寶玉作為賈赦的親佷兒也是在的,期間賈璉的目光多次看向寶玉,直看的寶玉渾身打顫,總感覺有什麼不好的事情要發生。
迎春自然也是在哭孝的隊伍當中,只不過她沒有演技實在是哭不出來只能摻點水抹在眼楮上。
她對于賈赦的死並未有太大的觸動,因為父親從小就一直都不喜她,兩人一年到頭除了節日也見不著幾面,哪來的感情可言。
對于她來說這個父親就只是佔了個名頭,有或沒有都差不多。
寧國府就是賈敬帶著惜春出面到榮國府上了柱香意思意思。
至于本桉的凶手賈蓉則是在皇宮打卡下班之後才去榮國府瞧了瞧,他看見邢夫人在那強忍著疼痛哭泣,連站都站不穩頗為心疼。
只可惜,賈赦死的這事鬧的太大,沒有機會獨自安慰安慰邢夫人,只得上前與她說了幾句只言片語。
賈蓉殺賈赦正是因為邢夫人,因為一來賈蓉手沒有那麼長,管不了榮國府。
二來邢夫人不如當初王熙鳳那般強勢,可以壓制賈璉。
而作為一個純愛黨,對于賈蓉來說自己踫過的女人豈能再讓他人亂踫,所以就只能委屈賈赦了,讓他提前去西天極樂世界感受一下佛光的美好。
賈赦也是一個可憐人,死了之後妻子、兒子、女兒都不曾真正為他傷心過,只有母親與弟弟為他真心誠意的掉下了眼淚。
不過這也只能說他自作孽吧,多年來他也從未關心過自己的家人,只顧自己玩樂才導致了這番悲慘結果。
七月十六日!
賈蓉在皇宮內被皇上給召見了,原因是因為賈蓉正好就是賈家人,讓賈蓉將他的聖旨帶去便可,免得宮里面的公公再跑一趟。
由此可見皇上對于賈家並不重視。
就在賈蓉退去回到自己的崗位之後,元春大姑姑便找到了賈蓉。
由于元春不能夠隨意出皇宮所以她想讓賈蓉也去替她為賈赦上柱香,賈蓉欣然同意了。
當天下午賈蓉回到寧榮街,對著榮國府眾人傳了聖旨之後,賈璉便正式成了榮國府的新爵爺,得了一個四品的爵位。
同時有人對賈赦的死給出了不一樣的看法,或許賈赦的死沒有那麼簡單。
因為有午作過來檢查過了,賈赦死前應該是吃了極為 烈的壯陽藥,再加上賈赦本就身體不好,所以極有可能是因女人而死。
只是眾人不知道的是這個午作是賈蓉認識的。
賈母聞言大怒,下令嚴查府內,最終得知賈赦果然在死前一天吞服過一種名為‘陽頂天’的丹藥,吃完之後還陸續見了不下于十位侍妾。
最重要的是這藥乃是賈璉為賈赦尋來的,當下賈璉便慌了神,他突然就成了間接害死生父的凶手。
賈璉趕忙跑去質問紀泰美這是為何,紀泰美說可能是賈赦自己沒听勸告,強行縱欲過度導致的。
賈母史老太君得到消息的時候可謂是氣急了,在賈赦靈前罵賈璉不孝。
可賈璉始終是自己的親孫子,賈母也未曾將他怎麼樣,反而是責問邢夫人,結合當天邢夫人的狀態,賈母都是這個女人害死了自己大兒子。
邢夫人對此也是早有預料,自己無兒無女的,現在賈赦一死她只能老老實實的受氣了。
至此給賈赦的死定了性,賈蓉的嫌疑徹底洗月兌
當晚,邢夫人月兌著疲憊不堪的身體回到了自己的房間,身體本就不舒服,還在那哭了老半天,還得挨老太太的罵,邢夫人表示心很累。
等待實在過不去下去的時候只有帶著大哥一家走了,就是有些舍不得作弄自己的那人。
自己對他到底是一見鐘情,還是其他的邢夫人分不清,她覺得應該就是唱戲的那些所說的一見鐘情吧,不然怎麼會起了那種奇奇怪怪的感覺。
明明老太太對自己凶的要死,邢夫人只是感覺她很煩,而賈蓉對自己凶的時候邢夫人卻想感覺渾身都是酥酥的。
人生活了將近三十載,還是頭一回有那種感覺。
只是兩人的身份,還有年齡的差距讓邢夫人惆悵不已。
此時已是深夜,邢岫煙以及丫鬟婆子們都不在邢夫人的房中,要麼是在賈赦的靈堂前守著,要麼是在回去休息了。
沒人照顧邢夫人,她連倒杯水都要親力親為。
「唉~!」邢夫人深深嘆了口氣,心緒憂愁不已,幽幽說道︰「現在就這樣折磨我,看來以後的日子只會是越來越難過了。」
「不會的,我保證你的日子會越來越好的!」
溫潤輕柔的少年嗓音從屋外傳了進來。
邢夫人回眸看去,不正是折磨自己的冤家蓉哥兒麼,只見蓉哥兒進屋之後便將門給關上,朝自己走了過來。
「你怎麼來了?」邢夫人看見賈蓉就會感覺到遺留的疼痛感,面色微紅的對賈蓉問道。
她此時還不知道該怎麼面對賈蓉,該做的不該做的都已經做了,想讓不認賬也不成,可關系又是那麼的復雜,復雜到邢夫人都理不清了。
「想你了便來了,怎麼你不高興麼?」賈蓉緩緩的走了進來,看著面前的邢夫人賈蓉只覺得眼前一亮。
難怪人說想要俏,一身孝。
這句話很完美的體現在了邢夫人的身上,明明只是一襲保守的白衣,卻顯的清麗絕俗。
尤其是現在她的臉上還掛著淚痕,看起來楚楚動人、我見猶憐,真是讓人心中一顫。
邢夫人美眸轉動,將食指擋在嘴前示意賈蓉不要說話,嗔怪著說道︰「你亂說什麼呢!」
听到賈蓉說想自己了,邢夫人便下意識的想這會不會有人在偷听,畢竟現在老太太看自己如此不順眼,保不齊會讓人監視自己,看看自己是不是會犯錯誤。
賈蓉見此搖了搖頭含笑說道︰「放心吧,來的時候我已經觀察過來,周圍都沒人的,再說了,你怕被人听了去的話,我們貼著耳朵小聲講不就可以了。」
言罷,賈蓉便上前伸手摟住了邢夫人的芊芊細腰,而後頭微微低下靠在了邢夫人的肩頭上。
他的動作十分溫柔,彷佛對待珍寶一般。
邢夫人的俏顏羞紅不已,但卻沒有將賈蓉推開,而是默默的享受著他的懷抱。
罷了,既然反抗不了,那就好好享受吧,反正做都做了,理不理得清還不是一樣得過。
良久,邢夫人方才嬌嗔到︰「你這個大壞蛋,大晚上的不回家去,跑到我這里來做什麼?」
「不都說了麼,我想你了!」賈蓉在邢夫人耳邊吹著熱氣,輕聲道。
邢夫人被賈蓉吹的渾身酥軟,身體無力,整個人干脆就倒在了賈蓉懷中,羞道︰「誰要你想啊,不知羞的混蛋。」
「哦,難不成你不想我麼,可是又欠打了。」賈蓉微笑著伸手在邢夫人的背後,作勢要打。
邢夫人見狀想起了之前被他打的兩次,那感覺心都酥了。
呼吸微沉,轉過身來,環抱住賈蓉的腰,側臉靠在賈蓉的胸膛之中,讓賈蓉看不見她臉上的羞意。
「今兒個不行,我身子不舒服,渾身都疼的緊。」邢夫人柔弱無骨的身子微微扭動一下,彷佛是在向賈蓉撒嬌一般。
賈蓉被她的話給逗樂了,今兒個不行,莫非以後就行了?
上次讓自己打她的時候本來還不確定,但這下賈蓉已經嚴重懷疑邢夫人估計是喜歡被欺負。
不過這次看她還傷著的份上就先不作弄她了。
「好,今天就算了。」當著邢夫人的面,從懷中取出一個小盒子,笑著說道︰「打開看看,這是我給你的禮物,今天來找你主要就是想把這個東西給你,人多眼雜一會我就該走了。」
賈蓉說完話的瞬間邢夫人就愣了,美眸緊緊瞧著賈蓉,而後澹澹笑了一下將小盒子接過問道︰「怎麼還想著給我送禮物啊!」
「你管的著麼,我想送便送了。」賈蓉皺眉傲慢的說道,他想在試一試邢夫人的脾性到底是不是傳說中的。
「討厭,我不管你就是了嘛,干嘛這麼凶。」
邢夫人看到賈蓉一副凶巴巴的模樣噘著嘴,伸出手輕輕拍了拍賈蓉的胸膛嬌嗔的白了賈蓉一眼,可是她的語氣確實嬌柔無比。
她本以為賈蓉是來睡她的,沒成想只是來送禮物的。
‘我靠,不會是真的吧!’這下賈蓉加重了對邢夫人的懷疑,邢夫人估計是有特殊愛好,等一下再試試。
說話間邢夫人已經將盒子打開,只見里面是一個吊墜,通體翠綠晶瑩,散發著澹澹光芒,一看就知道價值不菲。
但是到底有多不菲邢夫人她是看不懂的,她只當這是一個值些錢的物件罷了,賈蓉送給她她就好好收著。
「喜歡麼?」賈蓉微微笑著問邢夫人。
「挺喜歡的,這東西也很好看啊。」邢夫人點點頭說道道。
聞言,賈蓉的臉色瞬間就垮了下來,單手揪住邢夫人的衣領,皺著眉冷聲說道︰「喜歡就是喜歡,不喜歡就是不喜歡,什麼叫挺喜歡的,我給的東西你只能說喜歡,听見了沒有。」
「嗯嗯嗯,我知道了,我最喜歡蓉哥兒我的東西了。」邢夫人心中頓時小鹿亂撞,點頭如搗蒜,連連乖巧的保證道。
賈蓉這才滿意的點了點頭松開邢夫人的衣領。
這時賈蓉已經十分確定,邢夫人就是後世常說的獨特癖好者。
于是乎,賈蓉看著邢夫人柔軟的小嘴,心中有了一個壞壞的想法。
「」
幾刻鐘後賈蓉神清氣爽的從邢夫人的房間內走了出來,朝著靈堂的方向走去。
今日答應要幫元春去給賈赦上柱香,還沒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