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婆大人,您怎麼啦,打個麻將都這麼不專心?」王熙鳳怪模怪樣的戳了戳尤氏的手臂問道。
從好半晌之前尤氏就一直是這幅狀態了,總是不由自主的就望向屋外,牌也不打,直到王熙鳳伸手戳她。
尤氏這才回過神來,搖搖頭尷尬的笑了笑,只不過這笑容也掩蓋不住她的愁容︰「沒什麼的,只是感覺有點不舒服,來來來繼續打。」
「要不我們就不打了吧,其實我也不舒服,不知道為什麼心低鑽心的疼。」王熙鳳皺著眉說道。
這時銀蝶和平兒也都同時點了點頭,兩人對視了一眼說道︰「我們也不想打了,感覺沒什麼勁。」
「唉~!」尤氏聞言嘆了口氣,站起身來說道︰「那既然都不想打了我就先回去休息了。」
說完尤氏便自顧自的走了,才走出門外她眼中的擔憂就再也藏不住,剛剛她莫名的感覺到害怕。
害怕會失去蓉兒。
「蓉兒,你在哪?為什麼下了這麼大的雨,你還不回家。」尤氏的雙手緊緊攥起,目光望向長安城的南邊。
「」
「草,一種植物。」
見有人發現了自己賈蓉連忙爬了起來,隨後轉身一躍,就跳了下去。
「砰!砰!砰!砰!」
隨著賈蓉落地的同時,那幫近衛軍正好拿起火銃一頓射擊打碎房頂的瓦片,若是再晚一步賈蓉只怕已經是命喪黃泉了。
就在這時,還不等賈蓉緩過勁來身後又傳來了近衛軍的叫喊聲。
「抓住他,別讓他跑了。」
「快追!」
听到身後追趕的腳步聲,賈蓉不敢遲疑,拼命的逃跑。
「你大爺的,有本事別用槍和大炮。」
若是他們不帶槍不帶炮的話賈蓉還有自信與他們周旋一二,可是如今除了打打嘴炮之外便只能逃命了。
可是這里的路實在是太窄了,不好跑。
對方拿著火銃的人又多,賈蓉又不敢高來高去的亂跳,生怕一跳起來便被一輪齊射給活活打死。
只能在巷子里面胡亂穿梭著。
漸漸的盡管賈蓉身穿簑衣還是被大雨給淋濕了全身,幸好有個面具當著才不至于讓已經濕潤的頭發刺眼楮。
「那個面具男他在那,我看見了!」
就在賈蓉路過一出岔路之時,忽然一聲大吼從右邊傳來,哪里有三個拿著火銃的士兵已經追了過來。
賈蓉心中一緊連忙後退,轉身向後跑去。
「砰砰砰!!」
又是一輪齊射過來,幸好賈蓉退的及時,才得以幸免。
「找到你了。」而此時賈蓉的面前又有一批手中拿著長刀的士兵趕到了,他們總共有八個人一個個怒目圓睜的舉起了刀。
前有群狼後有虎,賈蓉已經退無可退了。
賈蓉心想︰‘不如就面對這八個人吧,遇上他們總歸是比拿槍的要好。’
他摘下面具大聲說道︰「兄弟們別動手,我是自己人,我是皇上親封的近衛軍統領之一,不信咱們可以去面見皇上。」
听到賈蓉的話,處于長刀士兵最中間的一個冷笑道︰「哼,皇上若是多派人來又怎會不告知我等,這等忽悠人的小把戲也想騙過我等,你莫不是腦子有問題吧,去死吧!」
說完,那名士兵持著手中長刀便 地沖像賈蓉,賈蓉見狀連忙躲閃開來。
「沒辦法,只有拼了!」
言罷,賈蓉神色一冷,不再猶豫。
說時遲那時快,就在所有人都還沒反應過來之際,賈蓉 地彎腰左手鉗住這名士兵持刀的手腕,隨後右手成拳使出最大的力量重重的擊中了這名士兵的胸膛處,將這名士兵的胸膛整個兒的打穿。
而賈蓉的右拳也隨之暴露在了後面幾位士兵的眼中,看到這一幕後他們不由得愣住了。
「撲通!」
剛才胸膛被打穿的這一位已經倒地,而他手中的長刀此刻已經被賈蓉給緊緊的握在了手中。
「哼哼!」賈蓉冷冷的看著這幾名士兵,目光宛如冰窖,將自己剛剛親手摘下的面具重新戴上,這一刻他彷佛化作了一尊殺神,渾身充斥著無數戾氣。
這幾名士兵見狀,就連童孔都在顫抖著,能一拳將一人打穿,並且被打穿的那位還是穿著圓領甲的。
這真的是人能辦到的事情嗎?
這幾人此時萬分害怕,而接下了賈蓉的話更是讓他們感到深深的恐懼。
「既然給你們機會你們不要,那麼,就去死吧!」
賈蓉說完,便將手中的這柄長刀狠狠的朝這幾名近衛軍擲了過去。
一名近衛軍的喉嚨瞬間被洞穿,鮮血狂涌,染紅了長刀的刀刃,隨著長刀飛出,那人的尸體也跟著向後倒去。
「啊!」
一瞬間,在這名死去的近衛軍士兵身旁的其他士兵皆是面露恐懼,大叫起來︰「快跑,有妖怪!」
若非大雨傾盆,說不定能看見他們眼中的淚花以及臉上被嚇哭而留下的淚痕。
但是即使能看見賈蓉也沒有心思去管他們是否害怕了,因為這里並不只有他們,還有一群拿搶的賈蓉不敢去踫。
這也只能怪他們自己,為什麼不帶槍呢,非得用刀和自己干!
另外一邊,皇宮內,此時的皇上正在獨自一人翻閱著奏折。
不久後殿外一名身著華麗的宮裝,頭上插滿珠翠的美婦人走了進來,在她身旁還有一名頗為漂亮的年輕姑娘端著一碗熱湯。
這姑娘看起來竟與當初賈蓉在金陵時見到的薛寶釵有幾分相似之處,就是這名姑娘年歲稍長看起來比薛寶釵成熟多了,大概十七八歲的模樣。
美婦人領著說道︰「皇上,您餓了吧,臣妾為您煮了碗銀耳羹,您嘗嘗看!」
「謝謝皇後,放桌上就行了,朕一會再嘗。」皇上抬頭看了一眼,隨後又低頭看向自己的奏折。
美婦人正是大越的皇後,當今皇帝的結發妻子,今年剛滿三十歲。
皇後聞言笑了笑,也未曾對皇上的無視表現出絲毫不滿,微微揮手對一旁的漂亮宮女說道︰「元春,按照皇上說的就放在桌桉上吧!」
「是,娘娘!」宮女恭敬的答應到,隨即就將銀耳羹輕輕放在皇上身旁的桌桉上了。
就在皇後念出宮女名字的一瞬間,皇上忽然放下了手中的奏折,有些疑惑的問道︰「你叫元春?你可是榮國府家的那個賈元春?」
這句話問出口,元春深感驚訝,她沒有想到皇上竟然認識他,但元春並未敢搭話,而是連忙跪下轉而看向皇後。
就連皇後也是一愣臉色略微有些難看,她沒想到皇上為何要問自己身邊的宮女。
「你們別急,朕只是問問,最近你家有個佷兒比較有意思所以朕才關注了一二。」皇上搖頭哈哈一笑,繼續轉而對皇後說道︰「看看你這小氣樣,朕有說朕要做什麼了嗎?」
皇後的神色變化被皇上給看在了眼里,不過他卻絲毫不生氣,反而有些開心。
他雖貴為一國之君,但他這輩子就只有過皇後這麼一個女人,從未踫過別的,不是他不行,而是他愛著皇後。
听見皇上的解釋之後皇後神色舒緩,連忙走到皇上身邊,笑道︰「皇上,您是不是誤會了,臣妾可沒有小氣的意思呢!」
「有沒有你自己心里清楚,都這麼多年的老夫老妻了,你心里想著什麼算盤我門清。」說話間皇上亦是樂了,伸出手指指著皇後搖晃著打趣道︰「朕啊,這輩子算是被皇後你給栓死咯。」
這話瞬間讓皇後有些不好意思,隨後轉移著話題說道︰「皇上就別說這個了,您剛剛不是要問元春嗎,她就是您剛剛說的賈家女,您要問什麼臣妾來說。」
「算了,算了,不敢問了,朕害怕某人生氣!」皇上連忙擺了擺手,一副怕怕的樣子。
這番話惹來了皇後的嬌笑連連。
听見皇後的笑聲跪在地上的元春心中微微松了口氣,皇後見不得皇上關心別的女人這是眾所周知的事情,並且皇上本人也默認了的。
若是她因此惹的皇後不怕那可真是太冤枉了,死都不知道怎麼死的。
元春心道︰‘謝天謝地,幸好不是因為我,不過皇上說的佷兒是誰呢?’
賈家的佷兒有些多了,而深處後宮之中服飾皇後,如果皇後不感興趣的事情她們多半也是不會知道的,所以元春猜不到。
這時皇後停下了笑聲,開口問出了元春的疑惑道︰「皇上剛剛所說的有趣的是元春的哪個佷兒啊?」
既然皇後問出,那麼皇上自然也不會去瞞著她,將銀耳羹端起來舀著喝了一口之後露出了一副滿意的神色。
在皇上的注視下開口說道︰「還是皇後的廚藝好啊,宮里的那些個御廚都可以攆走了。」
在皇上的吹捧中皇後的神色不由得有些得意了起來,只听皇上又繼續說道︰「我剛才所說的是寧國府現在的爵爺,名叫賈蓉,是個有能力的,但是有多少能耐還有待觀察。」
寧國府的賈蓉?
元春暗自琢磨道︰‘那便是蓉哥兒了,竟能入的了皇上的眼,看來是相當出眾了,下次回家探親應去看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