盡管最快的千里馬都不及他半分,但他奔跑的方向卻是方家為他設下的天羅地網。
火把高舉弩箭破空,眾多人影在河岸閃動,無數的箭失劃過破空飛嘯,結成滔天箭雨于白海禪頭頂傾斜而下。
如若常人面對此地,定然是死無葬身之地,但這白海禪竟然以十分詭異的姿態,健壯的身體變得十分柔軟緊緊的貼在沙灘之上,以極低的姿態,躲過一輪箭雨的飛射。
「白海禪,你跑不了的,把九竅金丹和蛟伏黃泉圖交出來,投入我方家,不但死罪可免,還可以享受到榮華富貴,以你的修為境界,我方家絕對奉你為座上賓!」
盡管白海禪躲過一輪箭失齊射,但就是這回的功夫,數百人便已經將白海禪團團包圍了。
其中一人負手而立,言語之間霸氣十足彷佛一切盡在掌握之中,雙鬢雖然花白,但身上穿著錦衣華服,上位者的姿態盡顯其中。
「是我的二叔。」
原本喋喋不休介紹起龍淵省和方家的方清雪,見白池一言不發不解風情,便立于一旁不再多言,只不過此時突然冷不丁的說了這麼一句話。
白池與方清雪懸浮與高空之上,距離她二叔帶人包圍白海禪之地,至少有兩千米的距離,白池以神識倒是能看的清清楚楚。
白池平澹的「嗯」了一聲,他見方清雪此刻並無動作,倒也不急著下去。
看著下方那些拿著連弩的方家武士,里里外外將白海禪團團包圍,手中連弩更是將準心對準白海禪,只要白海禪有異動,他們便毫不客氣的扣下連弩,以洞穿力極強的弩箭給白海禪帶來透心涼的快感
「你哥哥方澤濤乃是龍淵總督,大離王朝的封疆大吏,方氏一門上下,都深受大離皇帝的寵信,不過你們居然知道我身上有九竅金丹和蛟伏黃泉圖,看來是得自羽化門的消息了,想要將此二物私吞。
九竅金丹可助人窺得神通秘境,而蛟伏黃泉圖更是蘊藏了一個天大的秘密,你們方家想要,莫不是要以上犯上圖謀不軌?」白海禪雖然被包圍,但卻絲毫不在乎,侃侃而談,調侃至于更是在嗤笑面前的方澤山。
「一派胡言!蛟伏黃泉圖,我方家之人是獻給黃色的,而九竅金丹,則可以讓我方家成就一名神通秘境的高手,自然能夠增強我方家在朝廷的地位。」方澤山怒喝道「莫要在此油嘴滑舌,我最後警告你一次,交出兩樣東西,我方家饒你不死!」
「是嗎?」
白海禪兩眼一眯神光乍現,全身氣血涌動之下,竟震蕩起身上的衣物嗡嗡作響,身體游動如龍,不過短短數十步的距離卻以一步跨出,對著方澤山的面門揮出一拳。
「不用下去幫忙嗎?」
立于半空中的白池回頭看向依舊是一臉澹然的方清雪問道。
後者給出的回應也依舊很平澹「二叔不過肉身八重境,遠遠不是白海禪的對手,白池我們過去吧。」
方清雪一躍而動,白衣飄飄在皎月的照應下飄然而去,而白池則慢悠悠的跟過去。
相比于方清雪,這蛟伏黃泉圖和九竅金丹,他是不打算要的,畢竟這兩樣東西是方寒命定之物,有造化仙王在上,他插手的估計下場會很不妙,尤其是白池不確定他身後之人是否會再救自己一次。
下方的白海禪與方澤山交手不過片刻之際,隨即他的身形急轉直下對著包圍他的方家武士全力轟擊。
一名方家武士被其白海禪的拳頭直接打爆頭顱,五個方家武士被白海禪的五指直接貫穿太陽穴,十個方家武士被白海禪詭異的步伐狠狠撞飛,一瞬間便打破的原本的包圍圈。
而方家諸多的武士也是落得血肉橫飛橫尸當場的下場。
永生界的肉身十重境的威力相當恐怖,其戰斗力放在世俗凡間堪稱人間凶器,可力敵千軍萬馬所向睥睨,這方家不過百人的武士,根本就不是白海禪的一合之敵,不過瞬間便被白海禪給沖破了。
「哈哈,方澤山你留不下我的,來日我定取你的首級!」白海禪沖破包圍圈,並沒有做任何的停留,轉身躍起想遠方揚長而去。
盡管剩余的方家武士,紛紛舉起手中連弩,朝著白海禪發射,但這樣並不能阻止白海禪一絲一毫。
他的衣服乃是一件靈器,根本無懼刀劍相向,有這件靈器寶衣相護,白海禪也是意氣風發,甚至還對著方澤山留下狠話。
但下一秒一道銳利金光伴隨著尖嘯之聲破空而至,落在白海禪所逃跑河岸前方,那銳利的庚金劍氣一瞬間便將地面的砂石岩土給磨滅出一個深不見底的大坑。
「法力!神通秘境!是誰?」
白海禪 然停留住身體,一動不動穩如泰山,但其精神凝時刻感應著周圍草木。
隨後一名白衣女子,與皎月之光下,凌空踏步向他緩緩走來。
白池雖然出手阻攔了白海禪,但他並沒有雖方清雪一同下去,蛟伏黃泉圖與九竅金丹出世的消息在羽化門中走漏,自然有不少神通秘境的高手盯上此物。
方清雪請求白池前來幫忙,並不是她打不過一個肉身十重境的白海禪,而是擔心在抓捕白海禪時,有其他神通秘境之人前來插手,讓她與方家的一番努力變成了白費功夫。
自然白池懸浮在半空中作為警戒,作為提防護得下方的方清雪與方家眾人,不過他以神識查探除去此地,圓數十里地都是一些凡人,別說神通秘境了,就連肉身一重境都沒有幾個,不過讓他意外的是,在龍淵河下游一處,他發現了一個青年在河岸邊揮動拳腳。
「清雪,太好了,你終于回來了!」見方清雪現身,方澤山頓時喜出望外,他知曉自己的佷女已然是神通秘境的絕世高手,羽化門的掙揣弟子,抓一個小小的白海禪還不是手到擒來。
「嗯,二叔,你的消息我收到了,至于這里的事情就交給我好了。」方清雪朝著方澤山輕輕點頭,語氣語氣之間一點也沒有在意過白海禪分毫,彷佛其毫無威脅。
「哼,好大的口氣!」
方清雪的輕蔑讓白海禪怒氣沖天,冷哼一聲後手掌一道烏光急速射出直奔方清雪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