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金光自天際而來,轉瞬之間便降臨在大離王朝九湖省梁郡王的府中。
金光中人自然便是白池了,早在之前白池便傳信于此,所以當他降臨在梁郡王府中後,並沒有引起此地發生任何的搔動。
院落之中,早已經有三道身影在此地等候,為首一身華服,挺胸站立器宇軒昂的中年人,此人便是梁毅,九湖省的郡王。
而他身後的少年少女便是其十三個兒子二十六個女兒中,天資最好的二人。
原本梁郡王手中那唯一的羽化門外門考核資格,便是二人爭奪的物品,只不過由于白池的插手,與這梁毅做了一些交易和承諾,從而獲得了原本該是他的物品。
如今白池再來此地,便是來履行自己的承諾。
耀眼的金光逐漸散去,白池的身影便展現在三人眼前,不過此刻白池的容貌有所改變,梁毅見到白池的面容之後稍有疑惑,但很快便有所明了。
「白供奉你果然踏足了神通秘境,成為了羽化門的真傳弟子,我很慶幸我壓中了。」
面對在世俗凡間就如同活神仙般的神通秘境修士,梁毅並沒有任何的慌張與畏懼,他的眼神中帶著尊敬,但輕言輕語中卻依舊透露著一股喜悅和自信。
「我當日就說過,我與神通秘境不過臨門一腳,缺的只不過就是缺少進入羽化門的引薦,只要我進入羽化門必然會成為真傳弟子的。」
兩張白色的信函出現在白池手中,其頁面上有著白池以法力與庚金劍氣所烙印下的「凌絕峰」三字,這便是羽化門真傳弟子的權利之一,可以讓任何手持此推薦函之人免去參加羽化門的外門考核,直接成為羽化門的外門弟子。
以法力催動,兩張信函在法力的裹挾之下被輕輕的托起,雖然看起來十分的緩慢,但是在梁毅反應過來之時,便已然落在他身後子女的手中了。
「我已然履行了我最後的諾言,自此我們便兩不相欠了。」
方清雪還在百里之外的地點等待自己,況且白池也不想再多與梁郡王做任何的交集,如今自己已經履行了諾言心中無愧,這一家人的事情便與他無關了。
便在梁毅的一陣呼喊聲中,化作金色靈光飛遁遠去了。
見金光遠去,梁毅便知白池並無留意,畢竟當時他們並無什麼交情,只不過是交易而已,如今交易完成不做留戀也是正常的事情,心中念及此處便對著身後二人吩咐道「你們二人記住,去了羽化門中,切記一定要與此人交好,必要時候就算是獻出自己也一定要榜上此人,我梁家在羽化門中並無根基,此番能否崛起便看你們二人了!」
「是,父親大人!」
站在屋頂上的白池將此情景盡收眼中,他並未真的離去,只不過施展了一個十分普通的法術隱匿身形而已。
他已經猜到梁毅想要留下他做客的用意,無非是想要將自己與他梁家捆綁在一起,畢竟一名羽化門的真傳弟子的含金量在大離王朝中的分量,還是極其重大的。
白池便是知道他的目的,便二話不說直接轉身隱匿了,留在此地不過是為了驗證自己心中的猜想,雖然白池不想與這些人扯到過多的關系,不過這梁毅的子女在羽化門中,他也是會稍加照拂的。
白池能夠在來到永生界順利的進入羽化門,得到陰陽萬壽丹以及成為真傳,最大的功勞便是源自梁毅手中的推薦函,如今因果已然償還,對于其子女的照拂便是最後的恩情了
白池全力催動庚金劍氣所化的遁光,一掠百里之地不過分分鐘的時間便來到一處山巔,此刻正負手站在群山之巔眺望雲海,一身白色長衫隨風而動,冰清玉潔之姿時刻都蕩漾這一股超凡月兌塵的氣息。
「你的事情都辦完了嗎?」
白池撤下遁光落下,方清雪並未回頭不去卻知道來人是誰。
「已經辦好了。」白池點頭澹然道。
方清雪並沒有再所言白池之事,反而說起了二人此行的目的「我得到的消息,白海禪已經帶著蛟伏黃泉圖和九竅金丹踏足了龍淵省方家地界了,如今正是時候。」
「好,我們出發吧。」
言畢,方清雪抬手之間紫色電光皺起,一股法力將她周身御風托起,以一道紫氣虹光遠遁而去,白池見了也有模有樣的學起來緊追著方清雪的軌跡前往大離王朝龍淵省。
龍淵省因一條一望無際滔滔不絕的河流而得名,這條河流波瀾壯闊猶如一條潛龍在淵般蟄伏在此河之下,故而得名龍淵河。
夜色之下,懸浮與半空之中的擺出遠遠望去,這龍淵河就好像一條巨大的黑龍,蜿蜒盤踞在大地之上,巍峨大旗盡顯浩瀚之意。
經過半天的飛遁,白池與方清雪二人便跨越了九湖省,來到了龍淵省方家地界,而此刻他們二人便停留下了龍淵河上。
「這是大離國境內最重要的一條河流,此河幾乎承載了大離王朝境內的交通貨運,朝廷能夠將這龍淵省交與方家掌握,這便足以見得朝廷對方家的信任。」
方清雪雖然自傲高冷,但她的話卻並不少,夜色之下白池張望龍淵河的風景之時,方清雪都會過來與他介紹起龍淵河的來歷作用以及一些傳聞。
白池輕笑不語,只是任由方清雪在他耳邊嘮叨,而他的神識卻早已遍布下方龍淵河兩岸千米範圍的地界。
他之所以會如此,便是方清雪告訴他,那群星門的白海禪便會在此地出現,方家的探子與眼線遍布整個龍淵省,甚至龍淵省之外都有。
而方清雪則是方家的大小姐,兩者之間早就互通有無了,早早的便以靈符通信,方清雪能夠知道白海禪的動向這不奇怪。
很快,神識中便探查到,一個身穿暗金色長衫,身材高大魁梧的中年人,以飛快的速度和矯健的身形,在龍淵河岸邊急速奔跑。
他的速度在奔跑之間,但以肉身就足以將空氣撕裂出一條長長的氣浪,就足以見得此人乃是肉身十重境的高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