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媒介。你是在說花粉嗎？」
白霄先是愣了一下，而後迅速反應過來，若有所思的笑著說，「你了解的東西還蠻多的呀。」
不過，她倒是沒有繼續追問下去。
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秘密。
而且，蘇恆這種不到二十歲就能修成先天的存在，肯定會有些不尋常的地方。
「關于媒介的記載，最起碼我是沒有在大月皇朝中遺留下來的典籍當中發現。」
「您的意思是說，媒介是最近這段時間才出現，以前從未有過？」
蘇恆很聰明，理解了白霄話中含義。
「沒錯，不過這也只能算是猜測而已，並不絕對。」白霄說道，「畢竟，經過了那場浩劫之後，大月皇朝的典籍傳承十不存一，各種資料嚴重遺失，這件事情並不絕對。」
白霄顯然是對大月的歷史有著相當深刻的研究︰
「所以，媒介能不能對封神者起到效果，這件事情我自然不知道。而且就現在來說，聯邦對媒介的研究也處在起步和積累數據的階段，很難說已經形成了具體的準則道理。」
白霄話鋒一轉︰
「不過，倒是有一些年邁的老宗師，因為吸食媒介返老還童而踏上了新的最高峰。現在基本上已經可以確定，媒介對武學修行有著極明顯的裨益。在這個時代，或許早已沒落的古武能夠再次發展起來也說不定。」
「好了，你還有別的事情嗎？」
白霄抬手，看了眼時間。
不知不覺蘇恆和這位司長聊了整整一個多小時的時間，現在都已經快到中午了。
「沒有了。」
蘇恆感覺自己選擇加入作戰科，是個相當正確的決定。
僅僅是今天和白霄的這番談話就讓他收獲太多。
只是不知道白霄和章尾山中的白民遺族間到底有什麼聯系，以後若是能以燭龍化身的姿態見到白霄的話，倒是可以稍微照顧一下。
他現在什麼都缺。
就是不缺少珍貴稀有的花粉和媒介。
而且…
以本體的身份出現在白霄面前是唯唯諾諾的年輕人，可以燭龍化身出現在白霄面前卻是古老的山海神明。
這種場面光是想想就覺得很有意思。
「既然這樣，那我帶你去食堂吃飯吧，我們單位食堂里飯菜的味道還是不錯的。」
白霄揉了揉平坦的小月復，臉上浮現出略有期待的神色。
「這個…算了，我還是回家去吃吧。」
蘇恆拒絕了。
這幾天母親都會回家休息，蘇恆得抽時間準備下中午的飯菜，現在的話時間應該還來得及。
「也行。」
白霄隨意到。
她相貌年輕，氣質也很活潑。
和蘇恆站在一起感覺就像是大學班級里面的兩個同學，談話間不會給蘇恆帶來多少上位者的壓力。
「對了！」
剛剛從桌子後面走出，白霄似乎是想到了什麼，一拍腦袋。
「那些超凡武學的資料還沒給你呢。」
說著，白霄重新回到了電腦桌前，一番操作之後很快將一個U盤從主機上拔下來，遞給蘇恆。
「里面有超凡武學的介紹和部分內容，你可以帶回家仔細看看，選好之後再和李欣怡聯系，到時候會把完整的資料郵寄給你。」
白霄特意囑咐道，「雖然這些資料都是些流通較廣的武學，但還是記得做好保密工作，選好之後把U盤里面的內容刪除，武學也不要隨意傳授給他人，否則會被起訴追賠。」
「明白。」
蘇恆趕忙點頭，聯邦對文化產權的保護力度是相當嚴苛的。
「那你就先回去吧，我不送了。」白霄擺擺手。
蘇恆抱拳行禮，從巨大的辦公室中離開。
……
回到家中。
用過午飯之後，蘇恆回到自己的房間將白霄遞給自己的U盤插上電腦。
U盤里面一共有三門功法，以及關于後天、先天、宗師等境界的劃分依據。
在大月皇朝當中。
只會一些簡單的拳腳功夫，磨煉肉身的被稱之為後天，算作是尋常勇武之流，打架時使的是老力氣，只能把一些粗大的青筋血管凸顯出來。
而更進一步，到了先天境界，就已經算得上是登堂入室的高手。
這個境界能夠控制皮膚的毛孔，內髒，將全身毛孔經脈修行敏感之後，能察覺到明顯的勁氣貫穿于四肢百骸當中。
到了這種境界，一用力，全身許許多多細微的脈絡血管同樣也練得粗大，一同凸顯出來。
尋常的成年人百十個都不能近身，虎豹之流的 獸在他們面前也算不得什麼。
再往後，到了第三境界的宗師高手便能夠通過毛孔內髒控制身體中的每一條血管肌肉，內修氣力外用寶藥滋養，一發 勁，自然地出現了全身青黑的顏色。
只有等體內氣機飽滿，匯聚成金丹小太陽，才算是正式踏入到宗師境界當中。
故此，宗師又被稱之為金丹。
根據李欣怡所說，宗師境界已經強大到非人，可以正面抗衡上千人的軍隊。在幸福公寓當中，蘇恆也曾經見到過那只「巢」發威，給他留下了很深刻的印象。
現在的聯邦，宗師強者數量不多，他們已經是古武的巔峰。
但在三百多年前，大月皇朝，宗師之上肯定還有更強大的武學大師…但即便是那樣的存在，在面對封神者的時候，依舊猶如幼童般毫無反抗能力。
「封神路居然能強大到這種程度，怪不得一個高等級文明的艦隊到來都折損在了諾亞世界。」
蘇恆心中滴咕，「也不知道現在還沒有封神者。」
他猜測關于封神的種種儀式和準備肯定是被列為絕密資料，畢竟，在封建皇朝當中掌握了祭祀，基本上就等同于掌握了至高無上的力量。
如果換做他是皇帝，他也會把祭祀封神的方法嚴苛保密，牢牢的掌握在自己手中。
只不過…
封神路是一將功成萬骨枯，越是動蕩貧瘠的年代，百姓就越是愚昧痛苦。
而這樣的環境當中，往往能誕生出最愚昧堅定的信仰。
反倒是發展民智解放生產力之後，人民安居樂業能通過自己的努力來實現幸福生活，這樣的社會環境下很難會有人完全把信仰寄托在所謂的神明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