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陳書寶吩咐一眾士兵掀開一處 黑的房梁之時,他面漏喜色︰「找到了!」
這個地方赫然是通往地下密室的,不過密室門緊鎖,並沒有因為蘇府的大火受到影響。
「還等什麼,快打開。」秦懷雙呵斥一聲。
陳書寶趕忙拿出一連串鑰匙,挨個試,很快就試出來。
「 !」
「開了!丞相所要的東西就在里面!」陳書寶做了個請的手勢,彎腰恭敬道。
「讓開!」秦懷雙瞥了他一眼。
密室內,暗黑一片,沒有一點燭火,好在秦懷雙下來的時候拿了一個火把!
一層層下去台階之後,仔細照亮密室內,秦懷雙大喜。
在密室中央有一處石台,上面放著一個暗紅色的盒子,想來里面就是需要的東西了。
待他拿著火把照亮四周,空空如也,沒有任何有價值的東西,于是抱著盒子就出去了。
密室外,陳書寶滿臉高傲,將功補過對他來說是現在最好的交代!他對秦起有說有笑,還時不時拍拍馬屁,不過秦起這個老狐狸並不吃這一套。
只見秦懷雙面帶微笑,拿著火把從地下密室的台階一步步走了上來。
「爹,東西拿來了!」
秦懷雙把暗紅色盒子盛放在他爹面前,然後便在一旁站著。
秦起笑著點點頭,看向陳書寶,「打開他。」
陳書寶看著秦起的笑容,心里好受了許多,責罰肯定是跑不了的,但現在他可以肯定的是,最多只是挨頓板子長長記性。
見他三兩下的就破解開了盒子,期待許久的時刻到了!
「丞相,這就是銅堯令牌!」拿出令牌交予秦起手里之後,陳書寶暗自松了一口氣,平離策沒能留下來,好在令牌還在,不然玄州城岌岌可危。
秦起眉頭緊鎖,看著手中的銅堯令牌,感覺有些不對,隨後用手擦了擦,居然掉色了!
頓時,秦起勃然大怒,拿起令牌就砸向陳書寶︰「看看你干的好事!廢物!這是什麼?這就是塊廢銅刻了幾個字兒,染了個色兒,我看你接上尾巴就是豬!不,連豬都不如!」
陳書寶傻了眼,路都有些站不穩,一臉不可思議的搖搖頭︰「不可能,不可能,絕對不可能!我明明」
「來人,把他給我帶回洛陽城,皮鞭沾涼水,鞭打一百五十下!」秦起氣的雙手直哆嗦,說到後面語氣明顯加重了!要是受到的打擊再大一點,說不定直接就過去了。
「不,丞相,您听我解釋,很早之前我就檢查過了,確實是真的!之所以沒拿,我怕密室坍塌,打草驚蛇,壞了您的計劃!」
陳書寶話音剛落,身後就開始震蕩了起來,「轟隆!」一聲,秦懷雙出來的密室便坍塌了。
「現在比壞了我的計劃更要讓我憤怒!先打五十大板!」秦起氣的咬牙切齒!
「是,父親!」秦懷雙拱手听命。
自己的命捏在了秦起手里,所以陳書寶想反抗都不能,一但反抗那就是死。
秦起靠什麼控制暗刃組織?毫無疑問,每一個進入暗刃的人都把自己的生命信條交在了他手里!只需輕輕撕壞信條,他們的小命就會嗚呼!
當然這種邪惡的方法也並非凡間之物。不然只憑借他一個二品,何德何能控制那麼多手下?
然枯木
就並非如此了,他和秦起只是等價交換,他幫秦起做事,而秦起給他尋機緣,悟本命器,晉升劍聖的機會。
深夜,月色因白霧遮上了一層面紗,蘇家鄰院的左家此刻燈火通明!
左秋池從醉香樓晃晃悠悠出來,由于受不了江風和蘇眠二人曖昧的重重打擊,所以整日買醉,寧城人都知道醉香樓不過是個富家公子發泄世俗的地方。
當來到自家門口之後,便听到了蘇府內的陣陣慘叫聲,擦亮眼楮仔細看去,蘇府竟然成了一片廢墟。
而在廢墟中有不少士兵圍著,還有幾個看似境界比較高的人。秦懷雙的軍隊並沒有全部進入寧城,不然城內難免心生惶恐!
正當他要開門回家之時,一道聲音喊停了他。
「干什麼的?」這道聲音赫然是秦懷雙。
「回回大人,小的回家!」左秋池瞬間酒醒。
秦懷雙來到左秋池身邊,上下打量了一番,一只手放在他的肩膀上,不懷好意道︰「小公子,今日可否在你家借宿一宿?」
左秋池此刻顯得有些慌亂,放在他肩膀上的手用的力度有點大,讓他有點害怕!
「可可以!」如果他要是回答不可以,保不準下面會發生什麼。
隨即,秦懷雙便招呼過來一名手下,「去,讓外面的兄弟們就地扎營,今晚在此過夜。」
說著就扔出去幾張儒術符篆,「這些可以讓大家伙周圍溫度保持平衡,怎麼用你應該知道。」
「是,將軍!」那名士兵拿著符篆就朝城外跑去
離、玄、靖交界處。
江風和蘇愁帶回了一大堆獵物,數只雪兔,還有兩頭雪鹿,這些足夠他們飽餐一頓的了。
眾人架起木烤架之後,江風便讓他師父生起火,順帶烤起了肉來。
離開寧城之後,眾人壓力明顯減輕了不少,所以就在這放松身心,進行一番暢聊。
只見坐在篝火旁的蘇南北拿出銅堯令牌,靜靜的盯著令牌,默不作聲。
「蘇叔叔,這是什麼?」江風很直白,不懂就問,反正是老丈人,沒什麼太大忌諱。
「玄州的軍令!」蘇南北道。
「難不成你去密室為了這個?」江風問道。
本來還以為趁著他們打架,老丈人去密室拿值錢的東西準備跑路,沒想到誤會他了。
蘇南北點頭,「玄州軍隊只認令牌不認人,這是玄州自古以來的規矩,北離也沒有任何辦法!就算是北離的皇帝親臨,也不好使!」
江風說道︰「早這樣把玄州軍隊給請過來多好!」
「並非你想的那麼簡單,玄州一但有動兵的傾向,很多無故的人都會受此牽連。動兵之日未到,還需靜靜等待。」
「那您身份曝光之後,他們不會受此牽連嗎?」江風問。
「所以我借著開歲那日給他們開了個會,只要他們主動明確立場,應該不會有大礙!我的身份秦起早就知道了,不會為難那些人,最多只是為了熄事再選一位總督,不然北離內部大亂,南陽此刻一定會出兵。」
蘇南北解釋道,這其中遠比想象的復雜。
緊接著又說道︰「本來我是讓陳書寶看管令牌的,我把他當做了親人,一般不出事,我根本不會去管這些事的。直到有一次,我想進去拿些黃金應
急的時候,結果密室的門打不開了。最後他告訴我鑰匙拿錯了,從那開始我就多了些戒備,這種東西還得親自看守才放心,所以我拿鑰匙偷偷找人復刻了一把。」
「也就趁著你們打架的時候,悄悄進去來了一個偷梁換柱,機關就是我設置的當然知道怎麼解開,現在如果沒猜錯,他應該打開了密室的門。」
江風突然忍不住的笑出了聲︰「蘇叔叔高啊!此刻,只怕有位靚仔正在遭受一頓毒打!」
眾人听了江風一席話之後,哄堂大笑,雖然他們不懂靚仔什麼意思,但他們知道指的就是陳書寶!
「給你,替我好生保管!」老丈人把令牌扔給了江風。
「蘇叔叔就那麼信任我?」江風拿起令牌瞅了一眼。
「不是信任你,而是信任我女兒和未來的女婿!」蘇南北笑著打趣道,自己說不在人世就不在,留著令牌也沒什麼用,凌王昏迷,現在能信得過的也只有世子了。
蘇眠俏臉一紅,害羞的低頭︰「爹,那麼多人呢!」
圍繞在篝火旁的眾人也都輕輕一笑,這二人在他們看來也算郎才女貌,只有蘇愁面無表情,顯然對這妹夫還不夠滿意。
這時,江風收起銅堯令牌,為緩解氣氛而轉移了話題,他隨口問道︰「我們接下里該去哪?」
這個問題直達眾人內心,原本江風一行人倒是好辦,他們跟吳幾道走,吳幾道在哪,他們就在哪,居說吳幾道所說他就是為了游歷江湖而來的。
蘇家三口還有侍女小何心思深沉,他們四人已無處可去了,原本在這北離還有苟活下去的方法,現在最後的方法都沒有了。
眾人沒有想法的時候,葉遷寒第一個說出了計劃,「我原本從青竹峰出來,就是為尋藥而來,對不住了江兄,之前騙了你,葉某並非是四處游玩。」
江風那叫一個懂啊!自打知曉葉遷寒也要雪義蓮的時候心底就有些懷疑了,還有他點醒黑袍男子是為雪義蓮而來,江風從那開始就覺得葉遷寒絕非如此簡單。
「師姐,我讓你收起來的雪義蓮呢?」江風問道。
林婉的腦袋里靈光閃了一下,于是跑進馬車內拿出了一個棕色袋子。
他們眾人從冰源山脈回來的時候葉遷寒重傷昏迷,江風也沒機會給他,自己帶在身上也比較礙事,所幸和以前一樣,把找到的藥材交給林婉收著。
江風拿過袋子,細在上面的繩子解開,從里面拿出了兩朵雪白色的蓮花,上面隱約散發出淡淡清光,拿出雪義蓮之後,周圍眾人皆是聞到了淡淡雪蓮的清香。
「葉兄弟,這個給你,我江某人說到做到。」江風拿出一朵遞向葉遷寒。
葉遷寒接過之後,吳幾道用余光瞥了一眼然後說道︰「臭小子可以啊,這兩朵得有三十年左右了,效果奇好,你看他的花瓣,都已經有六十片了。」
江風一腦子雲里霧里的,還想著仔細數數,沒想到他師父隨眼一看就知道多少片花瓣了。到底境界高深的不一樣,什麼時候我才能達到那個境界?他不禁暗嘆。
「葉某先謝過江兄弟了,如果以後有需要幫忙的地方,大可來青竹峰找我,隨叫隨到!」葉遷寒雙手抱歉,以表謝意。
「這都是你應得的,不用謝我,倒是你這個朋友我交定了。」
在江風看來,葉遷寒的性格以及行事作風,對他來說都感到非常舒服,上一個讓他感到這樣的還得是馬車里躺著的那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