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一天一天的過下去,波瀾不驚。
何雨柱也終于如願以償地結了婚。新娘子是秦京茹。
結婚的那天很熱鬧,整個食堂都坐滿了。
不僅有工廠里的領導、同事,四合院中的鄰居,就連附近一些廠子的領導也來湊熱鬧。
原因無他,主要還是因為何雨柱的廚藝,附近的廠子搞個接待什麼的,如果能夠請到何大廚,那可是倍有面子。
李主任一心以為何雨柱的主婚人非自己莫屬,也準備好一大套說辭。
誰知道何雨柱居然沒有找自己,不僅有些失落。
何雨柱的主婚人是一車間的車間主任,也是他後院的鄰居肖望海。
何雨柱對此的解釋是肖叔看著自己長大,如果結婚邁過他去不合適。
肖望海非常高興地就同意了,在婚禮上也熱情洋溢地講了話。
只不過他講話的時候,有兩個人臉色很難看。
一個是李主任,另外一個是一大爺。
讓大家沒有想到的是秦京茹的證婚人居然是三大爺。
而且秦京茹出門也是從三大爺家里出的。
這讓三大爺十分高興,非說自己算是何雨柱的半個老丈人。
何雨柱只是滿臉傻笑,也不反駁。
秦淮茹沒有來參加何雨柱的婚禮。
至于這是為了什麼,大家心里也都明白。
要說起最失落的人,就算是許大茂了。
眼看別人抱得美人歸,你讓許大茂心里怎麼想!
更讓許大茂生氣地是何雨柱這邊結婚,第二年就有了兒子。
雖然何雨柱沒有把兒子起名「何氣茂」,但是許大茂也是十分生氣!
憑什麼啊!
自己又不是沒有結過婚!怎麼這麼多年,甭說兒子,就算是個蛋也沒有生下來?
你瞧瞧人家何雨柱,這邊結婚,那邊兒子就有了!
你說這上哪說理去!
自此之後,許大茂再也沒有了和何雨柱斗下去的了!
還拿什麼跟人家斗?
一句話︰你有兒子嗎?
自己怎麼開口!
許大茂在四合院消停了,同時消停的還有二大爺。
人家都消停了,何雨柱也不能追著去找茬吧?這幾年下來,四合院居然安生了許多。
轉眼之間,十年一晃而過,用何雨柱的話,那就是就跟睡了一覺一樣。
何雨柱給自己兒子取名叫做何多。
這是一個美好的願望。希望物質越來越豐富,越來越多才好。
何多一晃眼就就九歲了,也在軋鋼廠子弟小學讀書。
軋鋼廠子弟小學。
何雨柱推著自行車,在校門口等著接兒子放學。
現在不比從前,何雨柱的世界里,老婆孩子才是最主要的。
他也想給他們優沃的生活。
但是僅憑著工資,就有一些捉襟見肘。
哄……
一陣發動機的轟鳴,一輛摩托車從旁邊呼嘯而過。
車上一個胖子,看不清是誰,後面坐著一個長發女孩,放聲大笑。
「慢點!也不瞅著點人!」何雨柱不滿地說道。
摩托車一 煙沖了出去。
接了何多,何雨柱帶著兒子回家,一進院就看到了那輛摩托車。
劉光福得意地正在那里顯擺呢。
女孩又高又瘦,戴了黑色口罩,不屑一顧地看著院里人,也不說話。
「光福,這是什麼車?這麼帶勁!」三大爺站在屋外笑著說道。
今天下午沒課,三大爺居然比何多放學都要早。
「摩托啊!這麼大您沒瞅見?」劉光福故意地說道。
「摩托我當然知道,我是問你什麼牌子。」三大爺上前,羨慕地看著。
「三大爺,您可別上手,進口車,要是劃了漆,都得上外國進口。」
劉光福說話之際,滿是得意之色。
何雨柱推著自行車,從劉光福身邊經過,看都沒看一眼摩托車。
「柱子,你不??!摩托車!還是進口的。」三大爺見何雨柱過來,笑著說道。
「噢。見識了。」何雨柱點頭,從他們中間走了過去。
「知道嗎,三大爺!現在我和朋友,再做外貿,專門倒騰電視機。」
說到這里,劉光福用手比劃了一下,笑著說道︰「電視機!電視機您知道嗎?」
「是不是比戲匣子稍微大點,里面有圖像的那種?」
「不愧是三大爺!要不說您多知多懂呢?咱們整個院,我都不稀罕跟別人說!也就是和您有話說。」劉光福撇著大嘴夸張地說道。
三大爺 一機靈,突然想起來,這小子歷來是夜貓子進宅,無事不來!今天這是怎麼回事?
瞧旁邊那丫頭,一臉不耐煩那樣!
不用問,這小子指定和自己有事要說啊。
「劉光福,差不多得了,趕緊帶著人家姑娘回家吧。我這也該熬稀飯了。」三大爺笑著說道。
「別即啊,三大爺這不還沒聊夠呢嗎!再聊會兒!」
「廢話!你待會兒聊完了,門口找個飯館一坐,連吃帶喝完了,再帶著這小丫頭找地方蹦擦擦了,我呢?吃個窩頭咸菜都得自己現做。」
三大爺說完,背著手準備進門。
「三大爺,看您說的,不就是一頓飯嗎!我請客!咱們門口新開了一家個體菜館,今天咱們就那兒了,你看成不成?」劉光福連忙說道。
「不成!無功不受祿!我知道你為什麼請我吃飯啊!要是吃了飯,我又給你辦不成事,那你嘴上不說,心里還不罵我啊!」
「三大爺,瞧您這話說的,您可是看著我長大的,我是那人嗎!」劉光福連忙急赤白臉地說道。
「還是算了吧,你省錢,我省心。」
三大爺說著話,搖了搖頭,進屋去了。
劉光福想跟著進去,三大爺進屋轉了一圈,手里拎著半瓶酒,重新又出來了。
「哎幼!三大爺,一起吃個飯,您還用拿酒?放家,放家!今天白的啤的還是紅的,隨便您挑,都是我請客。」劉光福連忙說道。
「說什麼呢!我這是和你吃飯嗎?我這是去找何雨柱喝酒呢!」三大爺說完,背著手走向中院。
「三大爺,三大爺……」劉光福在後面叫聲叫道。
「瞎喊什麼啊!人家都不搭理你!」長發女孩白了劉光福一眼,不耐煩地說道。
「你丫知道什麼啊!這事還就得三大爺解決。」劉光福瞪了長發女孩一眼說道。
「我怎麼沒有看出來他這麼大本事啊!」女孩仍是一副不屑地模樣說道。
「他是沒什麼本事,但是他那些學生可都有本事著呢!」劉光福嘆了口氣說道。
「那怎麼辦啊?」長發女孩撇了撇嘴問道。
「怎麼辦?纏唄!俗話說的好烈女怕纏郎!我就不信這個邪了!」
女孩鄙夷地看了劉光福一眼,冷笑著說道︰「打得什麼比方!怎麼說你也高中畢業,說話就這水平?!」
劉光福得意地晃了晃腦袋,笑著說道︰「那就看你怎麼听了!烈女都怕,更何況一個老頭呢!」
女孩臉一紅,撇嘴說道︰「德行!臭美什麼,瞧你丫那慫樣!就沖我有本事,連個老頭都擺不平。」
「那還等什麼啊,快去何雨柱家啊。」劉光福說著話,也不推摩托車,直接走了過去。
「何雨柱是誰?」
「我們院的傻柱!什麼都不會,就是一廚子!」
何雨柱家。
三大爺站在桌子旁邊,看何多寫作業。
何雨柱在廊下燒著菜,鍋里炖的是排骨,透著那麼香。
「三大爺,你這是唱的哪一出啊?怎麼說來就來,幸虧我這準備了些排骨,要不然今天咱倆還真就花生米了。」何雨柱一邊翻著鍋,一邊說道。
「廢話!你以為我想啊!要不是我說來你這,劉光福還得纏磨我。」
「嗯!烈女怕纏郎,何況你這小老頭呢。」何雨柱笑道。
「說什麼呢!沒見孩子寫作業呢!真是的。」三大爺不滿地說道。
一說起孩子,何雨柱馬上正色了起來,也不說笑了,拿了鍋蓋將鍋蓋上了。
「京茹呢?怎麼沒跟你一起回來?」
「今天有接待任務,她和劉嵐值班。」
「噢!現在你們廠一忙,食堂也忙碌起來了。」
「嗨!整天的瞎忙,還真不怎麼掙錢。」何雨柱搖了搖頭說道。
「那你說你隔三差五給人家辦席面,這錢沒錢掙吧?」三大爺從屋里走出來,笑著說道。
「真不怎麼掙錢,也就是一個辛苦錢。」
「甭在你三大爺這里哭窮,我可不找你借錢……」
劉光福剛進中院,就听到了這句,連忙插嘴說道︰「說什麼呢!三大爺要用錢啊?找我啊!三五千不在話下!」
三大爺抬頭看見劉光福,眼神一冷,不高興地說道︰「怎麼哪都有你!你不忙著掙錢,纏著我一個老頭子干嘛!」
劉光福滿臉諂笑,湊近了三大爺,模出了一個香煙,遞給三大爺。
「幾個意思?」
「進口的,您嘗嘗。」
「不知道我不抽煙啊!給何雨柱吧,他抽煙。」三大爺瞥了一眼劉光福說道。
劉光福一言不發,將香煙重新又裝進了口袋中。
「三大爺,我記得你有一個學生叫做黃鴻恩的。」劉光福有些不好意思地說道。
「有啊,怎麼了。」
「听說那孩子家里條件不好,一直都是您資助的?」
「嗯,倒是幫過他幾年。」
「現在還有聯系嗎?」
「每年都來看我。」
「太好了!」劉光福听了 地一拍大腿。
長發女孩也露出了一絲笑容。
「好什麼啊?這麼開心?又掙錢了?」三大爺問道。
「听說他現在工商局上班?」
「嗯,好像還是什麼科的科長。」三大爺想了一下說道。
「您幫著給聯系聯系唄!」劉光福連忙說道。
「不成,他工作忙。」三大爺搖頭說道。
「沒事,咱們有時間啊!總能挑他個不忙的時候吧。」劉光福笑道。
「那也不成。」三大爺搖了搖頭。
「三大爺,要不這樣,我那剛進了一批電視機,要不然今天晚上您去挑一台,就算是我的孝敬。」劉光福大方地說道。
「不要。」
「干嘛啊!三大爺,為什麼不要?這可是送的,不要錢!」
「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我心里不踏實。」三大爺面無表情地說道。
「開飯嘍!」何雨柱一聲吆喝。
「太好了!這排骨燒的!我就納了悶了,我家也燒排骨,怎麼就燒不出來這個味呢!」三大爺看上去,十足吃貨模樣說道。
「那是啊,要不然您怎麼老跑我家吃飯呢?」
何雨柱說著話,將鍋里的排骨盛了出來。
三大爺使勁吸 著鼻子,大聲說道︰「多多,準備吃飯了!??你爸燒的排骨,噴鼻香!」
喝多作業也寫完了,幫著三大爺收著桌子。
何雨柱將排骨放在桌子正中間,周圍是拍黃瓜、花生米和炒雞蛋。
「我這還有半瓶西鳳,一直都沒舍得喝,咱倆今天把他給整了?」
何雨柱沒理三大爺茬,而是從五斗櫃中拿出了一整瓶西鳳。
「哎幼!柱子,有存貨啊!」三大爺笑著說道。
「我這最不缺的就是酒了。你想想,每個禮拜都得做回席面,不管給錢不給錢,兩瓶酒總是少不了的,所以我這櫃子中,五花八門全是酒!」
何雨柱一邊笑著說著話,一邊開酒瓶。
「三大爺,三大爺。」劉光福湊在門口,探進了半個腦袋,小心翼翼地叫道。
「劉光福,給你臉了是吧?我可忍了半天了!趕緊滾蛋。」何雨柱冷冷地看了劉光福一眼,冷聲說道。
「我找三大爺。」劉光福輕聲都囔道。
「甭在我家起膩!要不然去三大爺家門口蹲著去!」
三大爺一听不高興地說道︰「說什麼呢!你怎麼不出個好主意!」
何雨柱也笑了,沖著劉光福說道︰「該干嘛干嘛。甭耽誤你掙錢,我倆喝酒。」
劉光福沒辦法,只能退下了台階。
「怎麼辦啊?這老頭挺難纏的。」長發女孩說道。
「不行咱們找閻解放!」劉光福想了一想,無奈地說道。
「閻解放又是誰啊?」
「他兒子!只要說動了他兒子,我就不信他不管。」劉光福說著話,拉著女孩又重新出了中院。
「怎麼茬兒啊這是?」何雨柱給三大爺倒上了酒問道。
「找我學生辦事的。你想啊,這小子一夜暴富,錢能是正道上來的嗎!我不能坑我學生啊!」
何雨柱挑起了大拇指說道︰「三大爺不愧是三大爺,果然看得比別人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