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安娜•普林斯,如果最近有關注新聞的話,應該眼熟我。」戴安娜雖然是在對威克說話,但是目光一直盯著自己手里的冰淇淋。
「嗯。」威克也毫不在意戴安娜對自己說話時的態度,可以說最近幾個月的重磅新聞,就是這位女士和托尼•斯塔克合作的洞察者了。
「你不用叫個醫生來看看嗎?」約翰•威克的臉已經可以說是漸漸失去了血色,戴安娜就怕下一刻這個男人就在自己的房子里咽了氣。
房子里死過人倒無所謂,主要是這人死了,就沒人賠她地板了。
現在的戴安娜完全忘記了,之前托尼•斯塔克全權負責這間公寓的一切支出。現在的她總不想讓自己掏錢收拾房子。
威克直覺得自己眼皮越來越沉,已經無力開口,但現在只能在心里對戴安娜和那個自己最重要的人道個歉了。
「冬。」
威克一頭栽在了地上,沒能回答戴安娜的問題。
「喵~」
咕咕有些迷茫看向戴安娜,好像在詢問戴安娜︰這個人是不是死了。
或許約翰•威客天生就有能讓動物親和的能力,就連外星生物也會被吸引。
「沒事,死不了。」戴安娜仔細看了下威克的傷勢,其實都沒有很大的問題,只不過是嚴重月兌力加上失血,才導致這貨昏厥。
「我好像記得這間房子里有個家用藥箱。」戴安娜放下手里的冰淇淋,開始尋找那個家用藥箱。里面至少有個紗布之類的東西,先給他包扎一下,免得真的死在了自家公寓。
戴安娜翻找家用藥箱的同時也給紐約大陸酒店打去了電話。
正在酒店天台審查新金幣的溫斯頓,看到是戴安娜的電話,便也不再關心自己手上的金幣。示意著等他接完電話後,再繼續審核這個新金幣︰「您好,戴安娜小姐。」
「嗯,你們有個殺手受傷了,現在在我這里,建議你們找個醫生過來收拾下。」戴安娜那邊悉悉索索的聲音,總有些嘈雜。
溫斯頓並不在乎戴安娜現在在干什麼,他現在只擔心一點,那個殺手身上的事情會不會引起這位反感︰「我知道了,小姐。有沒有給您帶來什麼意料之外的麻煩。」
「那倒沒有,只不過到時候,你們最好給我處理下我的地板。被那個家伙染髒了。」戴安娜此刻已經找到了那個家用藥箱。
戴安娜並沒有移動威克,只是粗暴的在威克倒下的地方,撕開了他的衣服。
對于威克身上的傷口,戴安娜的包扎方式不能說是溫柔,只能說近乎于粗暴。
唯有最後的打結方式,稍稍透露出了戴安娜的些許少女心,一個漂亮的蝴蝶結。
戴安娜滿意的拍了拍手,也就不在管這個已經被自己包扎成粽子的家伙。
也就在戴安娜準備,去休息一下的時候,門被敲響了。
「來了。」戴安娜緊了緊自己身上的浴袍,畢竟她打給大陸酒店的電話,還沒過去三分鐘。除非大陸酒店是安排的直升機,飛過來的。
更何況酒店也沒有給自己打電話。
剛剛開門,一個漆黑的槍口就對準了戴安娜的胸口。
「放松,我們只是來帶個人走,不會對你產生什麼危險。」一口濃厚的意大利風味英語,傳到了戴安娜的耳朵里。
那是一隊黑西裝,為首的人是個典型的意大利男人,那張充滿意式風情的帥臉上,有著一種讓人看起來就容易信任的表情,就像是從一個溫柔體貼的鄰家男人。
男人揮揮手,示意那個一直用槍對準戴安娜胸口的家伙收起自己的槍。
「里卡多,萬一(意大利語)」男人對著為首的那個名叫里卡多的男人說道,用著意大利語。
「那只是個小妞,她甚至只穿著浴袍,能有什麼危險?(意大利語)」里卡多絲毫不覺的戴安娜會對他們產生什麼威脅,「我敢打賭這小妞里面什麼東西都沒穿,對于這種女人我最清楚不過了。(意大利語)」
即便周邊的男人臉上都掛起了那種莫名的笑容,里卡多的臉上依舊是那種溫柔體貼的表情,絲毫沒有任何變化。
「我很好奇,為什麼樓下沒有通知我?你們是怎麼上來的?(意大利語)」戴安娜雙手抱著,掃視著面前的這些男人。
這些人有些驚訝,這個漂亮的小妞竟然還會意大利語?
里卡多原本溫柔的臉,也是變了一變︰「既然你都知道,那就麻煩你趕緊讓開。」這回里卡多沒有用意大利語,只是用著英語對著戴安娜說道。
戴安娜搖了搖頭︰「你們沒有說,你們是怎麼上來的?」
戴安娜沒有在他們身上聞到血腥味,也沒有听到周邊有過槍響,所以她才格外好奇這些人是怎麼讓樓下讓他們上來的。
里卡多已經沒有剛開始那種態度了,對著那個之前用槍指著戴安娜的男人,將著個明顯不配合的女人拽到一邊。
這也不能怪里卡多,他是最近才回到美利堅的,而且回來就被一個大陸酒店的殺手搞得有些焦頭爛額。
自然也就不認識面前這個女人。
在他眼里,戴安娜或許只是哪一個富豪養在這里的金絲雀而已,畢竟美利堅的俄富豪們又不是干不出來這種事。
只要這個女人不受傷,就不會有大麻煩。
那個男人舉槍對準了戴安娜的頭,歪歪槍口,示意戴安娜讓到一邊去。
戴安娜也不再糾結這些人是怎麼上來的,動手之後,一切都知道了。
里卡多只感覺一道白色身影輾轉騰挪,周邊便只剩下了自己一人。
「現在可以回答我,你們是怎麼上來的吧?」戴安娜手中還有著之前那個用槍指著自己的男人手中的槍。
縴手輕輕一捏,那手槍就成為了一堆零件。
「來吧,說說。」戴安娜的這次完全收了手,至少沒有弄得到處都是四濺的鮮血,她可不想再回去洗一次澡,「我可真沒想到你還有我屋子里的那個男人,可以這麼輕松的到達我的房間。」
里卡多什麼時候見過這種情況。明明是一個看起來人畜無害的女人,頂多是有點健身痕跡,也沒有想過會出現,現在這種場面。
「那些以色列人在重新翻修這間酒店的時候,留了個暗道,用以在緊急情況下離開這里。走那里可以不經過前台。」里卡多現在那副不耐的表情早就退了下去,只希望戴安娜會放他一馬。
盡管這是不可能的。
戴安娜輕飄飄的留下了一句「謝謝」,下一刻手中的手槍零件便穿過了馬卡多的額頭。
「還不如我的小樓。」戴安娜有些思念起自己的小洋樓了。
自己搶回來的方舟反應爐還沒用上呢。
而且至少不會因為什麼稀奇古怪的暗道,讓人這麼輕而易舉的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