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特維爾看著面前的場景,是真的不知道怎麼樣來描述自己的心情。
在紐約城外爆發大戰之後,神盾局以最快的速度前來處理這面的事情,但是收到消息的不止他們一個部門,軍方也出現在了大戰的現場。
地上九具死狀各異的尸體,無一不在述說著這場戰斗,只不過是一場單方面得到屠殺而已。
「我們又見面了,西特維爾特工。」之前就因為白皇後一事而產生沖突的那個軍方小子,再一次出現在了西特維爾面前。
「是啊。」西特維爾依舊是那副笑眯眯的樣子,他從來都沒有出現過什麼巨大的情緒波動。
「這回,你該不會讓我繼續投訴你吧?」那個家伙對于西特維爾的平澹回應完全不放在心上,只是用著之前西特維爾對自己說的話譏諷著他。
兩方就像是盯上了同一塊女乃酪的老鼠,誰也不願意將面前的東西送給對方。
誰知道會不會在這些死尸上獲取到什麼有價值的基因,畢竟一個敢于和人形自走核彈進行戰斗的東西,絕對不是什麼簡單的家伙。
他們或許可以在這些家伙的身上得到一些意想不到的東西。
「長官,那是正常的嗎?」一名神盾局特工突然對著西特維爾大喊。
西特維爾正好沒有理由擺月兌這個軍方的蠢蛋,自然也就湊向了那名發話的神盾局特工。
「沃特發!」西特維爾看著那具女尸的胸口漸漸亮了起來,就像是托尼•斯塔克胸口的那塊方舟反應爐一樣,但是這個是更奇怪。
一顆似乎是由黃金鑄成的小球從女尸的胸口慢慢浮現。
還沒等神盾局的人反應過來,那顆小球就已經消失在天際了。
「長官,我們是不是錯過了什麼東西。」之前那名神盾局特工怔怔的盯著小球消失的方向。
「報告吧,已經不是我們能決定的事情了,尤其」西特維爾收回了自己望向小球消失方向的視線,轉頭看了看那些已經在打電話溝通的軍方大老粗,「還有這些人在場。」
特工很明白自家長官的意思,連忙叫上了幾個特工死死地守著那具女尸,不讓軍方的家伙能夠靠近一步。
而西特維爾已經開始向著自己的直屬長官科爾森報告這件事了。
「長官。」
當電話接通了的時候,那顆小球就已經徹底遠離了太陽系,甚至于說,離開地球的一瞬,它就已經到達了自己需要到達的地方。
對于阿里瑟姆那顆小球,已經不能說是小了,對于他來說甚至只能算作是個細菌般的小東西。
但也正是這個小東西,給阿里瑟姆帶來了他最需要的信息。
地球上的永恆族全部死亡,無一幸免。
阿里瑟姆看著小球放映出來的戰斗所有細節,包括古一的出現,以及那雙撕開鏡面空間的手。
他小看了地球上的那個疑似希臘神族的女人,那個女人至少也是位能夠比肩兩大神王的家伙,一個天父級的存在。
「或許,有時間我可以去趟地球了。」阿里瑟姆不在關注小球放出來的任何情景,一個天父級的家伙,完全可以對永恆族進行一邊倒的屠殺。
現在的阿里瑟姆沒有時間去管地球上的那些事情,永恆族被殺了而已。
那就在造幾個出來,不就行了。
視線拉回地球,神盾局已經和軍方完全達成了協議,對于那幾具死尸的協議。
甚至于最後一個死尸,一個黑發女人的尸體,是在加州邊界發現的。
發現時,好似路邊意外死亡的野狗,但是身體上的傷口,以及身下的那個由利器穿刺出來的痕跡,無一不是在說明一件事。
這是個極速者,只不過,被另一種更快的東西,釘在了這里。
「所以武器呢?」神盾局的負責人對著軍方發問。
軍方是最先發現這具尸體的,但他們自己也沒有見到那個殺死了這個女人的武器,一點痕跡都沒有。
「那件利器完全憑空蒸發了。」軍方的負責人也只能實話是說,畢竟他們說得也是實話。
「shit!」神盾局特工吐出了一句粗話,但是他知道,這些大老粗說的是實話,不然這里早就被軍方圍了起來。
一件可以殺死極速者的武器,要比這些人的尸體有更大的用處。
什麼協議,在那種武器面前基本上都是擦的紙。
反觀戴安娜,她已經回到了自己家里。
溫熱的水流從花灑中流出,洗滌著戴安娜因為戰斗而沾染的血污。
慢慢在戴安娜的腳下形成了紅色水流慢慢流走。
原本被血污沾染如同惡鬼般的臉,現在重新將她的天姿國色展現了出來。
走出浴室,裹上浴袍坐在了自己餐廳中,細細的品味著冰淇淋的美味之處。
對于自己就那樣把永恆族的尸體留在了所謂的戰場,戴安娜絲毫心理負擔都沒有,畢竟神盾局和軍方會收拾殘局的。
戴安娜才不會在乎神盾局和軍方是不是能在那些永恆族身上找到一些有用的信息,畢竟永恆族作為天神組的一種工具,自然不是現在的地球可以窺探的技術。
或者說沒辦法來窺探這種技術。
現在,她在乎的家伙,只有這個不知道什麼原因闖進自己家的男人。
就連咕咕都沒有對這個男人產生任何敵意,甚至在那個男人身邊靜靜地窩著。
男人有著一頭黑色的長發,堅毅的臉上此刻也是充滿了戒備,甚至手已經模上了自己的腰間,彷佛下一刻就可以進行有效的反擊。
黑色的西裝上有著大大小小的破損,有些已經流出了鮮血
「大陸酒店的人?」戴安娜很清楚在整個紐約城里能夠這樣的著裝打扮,甚至于有著多處傷口,還沒有被NYPD搞走調查的人,基本上就可以認定是大陸酒店的殺手。
或者高台桌的人。
男人沒有回答戴安娜的問題,依舊高度緊張的觀察戴安娜的一舉一動,給人的感覺就是一只隱藏在草叢中隨時可能撲向獵物的豹子。
戴安娜的美貌在他眼里,好像完全不能產生任何影響,他就像一台精密的機器人,一直保持著高度的警醒。
「我蠻好奇的,你為什麼不去大陸酒店?哪里對于你來說不應該更安全一點嗎?」戴安娜對于這個男人的狀態也是蠻好奇的,他不但沒有選擇去大陸酒店,反而是來到了一個完全可以說是沒有任何安全保障的地方。
男人搖了搖頭︰「我的狀態現在不足以支撐我到大陸酒店。」
戴安娜看著自己家的地板被男人的血慢慢滲入︰「所以你選擇來污染我的地板?很貴的。」
男人怎麼也想不到面前這個女人,竟然只是在關心自己的地板。對于一個住在紐約廣場酒店頂層的富豪,還會在意自己的地板?
戴安娜要是知道男人的想法,估計會給南熱你一個好看的白眼。
又不是她買的房子,她也沒有那麼多錢來買一個這樣的頂級公寓,更不要提被損壞後的維修了。
「約翰•威克。」男人突然開口說道。
「好的。」戴安娜對于這突如其來的自報家門的行為,完全見怪不怪了。
這種人見過的太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