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嗯。」
小雅听話地合上了眼楮。
星途靜靜地等小雅睡著，然後走入了旁邊的房間。
旁邊的房間內亮著燈光，
準則正端坐在椅子上等待他的光臨。
「準則大人，剛才的事多謝了。」星途低頭道謝。
準則鎮靜地注視星途，然後說︰「你不用謝我，我只是在這里殺掉你不好善後。」
「那個，準則大人，我想拜托你一件事。」
「怎麼，星途特派員，難道你善心大發，想要收養這個孩子？」準則早就猜到了星途的請求。
「正如準則你想的那樣。」星途輕聲說道，「這孩子的父母都已經去世了，身邊也沒有其他的家人。」
「星途，你還真的是喜歡攪混水。」準則看著迷茫的星途，沖過去一把抓住了他的衣領。
「平時做事扭扭捏捏，現在怎麼做事那麼果斷。」
準則的目光就像丈量公平的天秤一樣看著他，仿佛要找出他內心的罪惡。
「因為事情的嚴重程度不同。」星途依舊不動聲色。
「這就是你的回答嗎。」
星途用懇求的語氣說︰「準則，為了我們的合作關系，請你為我保密，不要上報聯邦。」
「可以。」準則意外地對星途妥協了，「那就看調查完成後你的最終表現，再做決定。」
「畢竟我們還是合作關系。」
「不過你的價值觀還真是不適合做這種背地里的工作。」準則一針見血地指出了星途的問題，「應該說，直接沖進來，說‘全部不許動’才適合你。」
「那麼晚安，準則大人。」星途面不改色地走出了準則的房間。
次日早上，星途感受到懷里有什麼東西鑽入了自己的懷里。
不會是小雅那孩子吧，星途抱著幻想睜開了自己的眼楮。
迎接他的不是小雅溫暖的懷抱，而是準則的右腳丫。
「你，你……」星途直愣愣地盯著準則。
「你什麼你，你都把她撿回來了，還裝什麼紳士。」準則顯得很生氣，「自己一個人睡在地板上，你不知道地板有多髒嗎？」
「抱歉，我實在是有點睡懵了。」星途只能道歉。
一直躺著冰冷的地板上讓星途的肌肉酸痛。
「我給你十分鐘時間，立馬穿上衣服去樓下集合，」準則移開了自己的腳丫，「現在是早上五點，早市已經開始了。」
星途連忙從地板上爬起來，「那小雅怎麼辦？」
「你還真是關心她，」準則看了一下小雅幸福的睡臉，「我叫了當地聯邦的密探，放心交給他吧。」
準則悄聲說︰「我會聯系他把小雅完好無損地送到你的家里，你只需要把心思集中于執行任務。」
「我可以相信你嗎？」
「你以為自己在跟誰說話，我可是【準則】啊。」準則的語氣沒有絲毫遲疑。
準備過程中，準則拿出了一瓶神奇的易容藥水。
在臉上涂抹後，她完全變成了另外一個人。
「居然有這種好東西。」星途看見後，也連連贊嘆藥水的神奇。
「這是地下工作的必需品。」
剛進入白晝的十三號貧民窟，天空呈現暗濁的黑色。
但黑暗的天空也掩蓋不了它自身惡劣的環境。
這里的人們大多數沒有什麼文化水平，都從事一些低廉的零時工為生。
其中能說會道的人就在路邊擺上幾個小攤，話術和商品用來養活自己。
準則與星途的目標就是早市的小販。
「來瞧一瞧，新鮮出爐的點心。」
「走過路過，千萬不要錯過，本店面包買一送一，優惠多多。」
「全新日用品，全場兩元，隨便挑，隨便選。」
「好看的衣服，全場清倉大甩賣，虧本大甩賣。」
商人的吆喝聲回蕩在十三號貧民窟。
「哈~」
星途還是一副沒睡醒的樣子，不過倒是自然地融入了周圍的人群。
……
昨天晚上，九點整。
在確認星途睡著了後，準則拿出了定位儀，那上面記載了某個人的位置。
幾分鐘後，準則出現在了一棟寬敞的大房中央，她的眼前的人正是那個撞倒小女孩的胖子。
「你，你到底是誰！」大胖子顯得很驚慌，完沒有了之前的氣勢，「你，你不要過來呀。」
準則像拎一只肥豬一樣把他拎在半空中。
誰也不知道她弱小的身軀中居然蘊含著那麼大的力量。
「我嗎？你不需要知道我是誰，因為死人是不會說話的。」
準則如冰霜覆蓋的眼瞳中流轉著殺意。
大胖子見狀，連忙手忙腳亂地掏出了脖子里藏起來的金項鏈。
「我把這個寶貝給你，你就行行好，放我一馬吧？」
準則沒有說
話，而是拿出一把刀，毫不猶豫地插入了大胖子的身體。
大胖子的臉色變得扭曲，痛苦地申吟，像只待宰的肥豬一樣放出哼叫。
「金錢可買不了時間，更買不了性命。」準則面不改色地說道。
「那姑女乃女乃，您到底要什麼，你要什麼我都給您，包括我的身體。」
「我沒和你開玩笑！」準則手起刀落，利索地切掉了大胖子的那個東西。
大胖子發出了殺豬般的聲音，兩條腿之間鮮血直往下流。
整個世界都清淨了。
準則冰冷地說︰「真是個從頭到尾都充滿骯髒的男人。」
準則把匕首上骯髒的血液擦干淨，然後把匕首橫在他的脖子上。
「我最後問你一次，你到底想不想活下來？」準則毫無憐憫地說道。
「想，我肯定想。請問您需要我做什麼。」大胖子強忍著的疼痛，虛弱地說道。
「在十三號貧民窟里還擁有金項鏈，你的背後一定有人，對嗎？」準則問了一個不容拒絕的問題。
隨著匕首不斷朝大胖子的喉嚨從處滑動，大胖子開始慌張。
「是，我的背後確實有人。不過我只通過線人聯系他，我是真的不知道他的信息。」大胖子用全身力氣大聲說道，「線人就是早市上唯一一個賣煎餅果子的中年大叔，他頭發是全白色的。」
準則停下了匕首的滑動，「看來你沒有說謊，」
「那麼我……」
大胖子的話還沒有說完，準則就直接抹了他的脖子。
他脖子處的血如泉涌，「我就知道……哼哼。」
大胖子仿佛已經知道自己的命運，反而不屑地發出了哼笑。
「你給我的答案，不是我想要的答案，那個拐彎抹角的回答已經值你苟活的時間了。」
準則的話還沒說完，大胖子就停止了呼吸。
線索終于找到了。
大胖子的尸體倒下，一股濃重的血腥味從他的身體開始擴散。
準則用清洗劑簡單地掩蓋了刺鼻的味道。
之後把房間四周提前布下的隔音裝置原封不動地拆解下來。
處理完後事，準則把整棟大房子都密不透風地鎖起來。
在十三號貧民窟，這種殺人越貨的事很常見，就算幾十天後被人發現，也不過是過來吞食剩羹，瓜分財物罷了。
準則離去之時，已是月黑風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