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大清早,新酒樓外面就已經站滿了人。
這些人大部分都只有一個目的,那就是听陸羽這里說書。
這三天的等待時間,听眾早就抓心抓肝的等不及了,若不是知道陸羽那里早有規矩,都有人想砸門叫陸羽了,當然除了老听眾以為,這次還從其他州來了不少的新听眾。
畢竟經過這段時間的發酵,陸羽說的話本早就傳遍了整片大陸,連海外的琉球島都十分風靡,你要是走在大街上說不出個一二三來,都不好意思出門。
「師兄這地方人這麼多,咱們來的這麼晚,真的能買到票嗎?」
與此同時,在人群中有個少年看著面前烏央烏央的人群,一臉擔憂的看著自己的師兄王不勝說道。
「放心,票的事情包給師兄就行了。」
而王不勝拿著手中的火燒,則是一臉認真地回應道,當然這驢肉並不是昨晚的那頭驢,畢竟驢是從城主那里偷來的,要是變成驢肉火燒下面的事情王不勝已經不敢想下去了,他怕到時候城主把他也做成火燒。
「快看,天榜排名第三的石青山來了。」
「對對對,那個就是石青山,上次我親眼看見那麼多人把他帶走了,本來以為難逃一劫呢,誰成想他竟然一點事情都沒有。」
「開玩笑,石青山可是陸先生公認的天榜第三,你以為是你們家的排行老三呢,怎麼可能這麼容易出事」
「天啊他好帥,我好喜歡,這該怎麼辦,誰能讓他對我來個英雄救美。」
「哪里來的花痴等等兄弟你是個男的。」
「詭計多端的零。」
「」
下一刻酒樓外面發生了一陣小規模的混亂,所有人的目光都是朝著小街盡頭的石青山看了過去。
而石青山則是像沒事人一樣,頭也不回的走進了客棧之中,畢竟這些虛名他一點都不在乎,他現在滿腦袋都是想的陸羽昨天和他們幾個說的那件事情,一想到旗鼓相當的對手,石青山這里就激動的手癢癢。
隨著酒樓的開門,一樓大廳瞬間坐滿了人,甚至連二樓的包廂都被人訂滿了,即使那些包廂的價格已經被炒上了天。
「陸先生這又是三天沒見了,我都要想死他了。」
「誰說不是呢,這兩天和我家那婆娘睡覺的時候我滿腦袋想的都是陸先生的身影。」
「好家伙,男酮竟在我身邊。」
「不過話說回來,這天驕榜的名次陸先生都說完了,怎麼還有這麼多人來啊,我還想著票價能回到從前呢,沒想到變得越來越貴了。」
「天驕榜說完了又不是陸先生人完了,我現在滿腦子都是葉凡在韓長老和荒古家族騎士的手底下怎麼樣了。」
「誰說不是呢,上次陸先生可是在是太短了,簡直短小而又無力,這三天差點沒把我憋死。」
「陸先生你快出來吧,我已經等不及了。」
「俺也一樣!!!」
隨著時間的推移,大廳內的氣氛再次火熱了起來,人們的並沒有因為天驕榜的完結而有絲毫的降低,反而是變得越發旺盛了。
起初只有犄角旮旯幾個呼喚的聲音,當有人帶頭之後孤零零的幾個聲音就變成了浪潮,幸好是新酒樓,這要是老酒樓的話,光這十多萬人的吶喊聲就能把房蓋給掀起來。
「大家快看陸先生出來了!」
就在眾人這里喊叫的不可開交的時候,又是那個在角落的聲音沖著後門哪里喊了一聲。
听到這個聲音之後,所有人都是將目光朝著酒樓後門的方向看了過去。
嘎吱——
果然下一刻朱紅色的大門被緩緩推開,身著一身刺繡黑袍的陸羽從門後走了出來。
「對不起,讓諸位久等了!」
看著這滿坑滿谷的听眾,陸羽這里忍不住高興的揮了揮手說道。
此時的他真想說一句,親愛的听眾朋友們我想死你們了。
在一陣歡呼和吼叫聲中,陸羽緩步走上了高台。
「諸位一別三天,相信大家都很期待下面的內容,既然這樣咱們閑話少說,書歸正傳!」
啪——
隨著醒木拍桌,陸羽搖開紙扇直接進入到狀態。
「咱們上回書說道,這葉凡千里逃亡本來就已經疲于應對荒古家族的追殺,可福無雙至,禍不單行,就在葉凡這里想辦法準備徹底擺月兌追殺的時候又遇見了早就對他有歹心的韓長老。」
「那可真是屋漏偏逢連夜雨,破船又遇頂頭風,葉凡此時的狀態是前有狼後有虎,而且這虎狼之力都不是他可以應對的。」
「思來想去,葉凡想要用一招吞狼驅虎,引發韓長老和姜家騎士的矛盾,計劃確實成功了,但是還沒等葉凡這里逃出去多久,就被一身破爛的韓長老給追了上來。」
「這讓正在逃亡的葉凡心中一涼,心想自己如此費勁千辛萬苦竟然還是難逃一死,同時也忍不住感慨,這老梆子的命是真的大,這都死不了。」
「就這樣葉凡被韓長老直接拐進了山洞準備煉制人體大藥。」
「還是被抓到了嗎?」
「這葉凡不會就這麼死了吧。」
「要不然我就說做人不能什麼閑事都管,要是他之前不幫助姜老伯,後面也不會遇見這麼多的麻煩。」
「你這句話說的就不對了,葉凡這里救姜老伯本是好心之舉,但是誰承想姜家有壞人,葉凡這也是」
听到葉凡這里費盡心思千里逃亡依舊是躲不過被抓的命運,場上眾人紛紛嘆息了起來,這一刻被抓起來的似乎不再是葉凡而是他們,抓人的也不再是韓長老,而是那把人壓得喘不過氣來的修煉界。
別說是一樓的眾人了,連帶二樓那些天驕在听到這里之後都是忍不住的嘆了口氣,這局太難破解了,換位思考就算是他們似乎也只能做到這一步,甚至有些人認為這一步自己都做不了,沒準當場就會被荒古家族的人抓到,殺死在那個小鎮。
而高台之上的陸羽在看到場下眾人的反應之後,則是高興的差點沒叫出來。
時隔三天了,他一開講眾人還是這麼興奮這麼給力,這簡直就是他的衣食父母啊,今天他說什麼也要爆更多講點,不能讓爹媽不盡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