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答速度出乎意料的快,陸羽這里後面甚至還有半句話沒說出來呢,面前三個人就異口同聲的回答了出來。
這速度甚至讓陸羽都想問你們就不考慮考慮,不行的話和家里說一聲,或者和身邊的朋友報備一下,自己很有可能是個壞人啊。
「你們」
看著面前一臉積極的三個人,陸羽都有點不好意思了。
其實他邀請三人下次一起進入人族試煉古路,主要也是想讓對方幫助自己找寶物,畢竟人族試煉古路那麼大,光是一家拍賣行自己就逛了一天的時間,就更不用說後面的五十城了。
「你們不考慮一下嗎,這次出行或許會遇見很多危險,甚至有一些不弱與你們的人出現。」
沉默了片刻之後,陸羽終于緩緩的開口說到,他覺得自己有義務將這次行動的危險性告訴對方。
然而讓陸羽沒想到的是,幾個人在听到這句話之後,眼楮瞬間爆發出了璀璨的光芒,就連剛才還郁郁寡歡的霍無病此時都是激動了起來。
「前輩請務必讓我們去!」
要說剛才幾個人是答應陸羽的要求,那現在幾個人就是自己請願了,就算沒有寶物幾個人現在也想動身了,畢竟同樣作為這個時代的天驕,幾個人都對強大的對手有著無比的渴望。
在這點上就算是聖女楊嬋也十分的渴望,要不然她也不會答應和霍無病組成同盟,現在這麼好的機會放在他們的面前,幾個人當然不肯錯過了。
要不是怕不禮貌,幾個人現在就想讓陸羽帶他們去那個地方,同樣他們也很好奇能和他們一決高下的都是些什麼人。
的種子一旦在心里種下就會生根發芽,幾個人接下來的時間完全都被陸羽剛才說的事情所吸引了,至于他們原本來想問的事情全都被拋到了腦後,就這樣一過兩三個小時,幾個人直到從陸羽小院告辭的時候,也沒想起來自己最開始來這里的目的是什麼。
「總算走了。」
而陸羽在看到幾個人走了之後,則是長長的舒了口氣,畢竟這幾個人一直在的話他也不好暴露自己系統的存在,現在既然走了自己這里正好進行一下系統抽獎,好彌補自己在人族試煉古路上消耗的那些神源。
回到房間里里外外仔仔細細的洗刷了一遍自己的身體,並且換了一套嶄新的衣服,陸羽點燃了在試煉古路拍賣回來的香燭。
一股純正幽雅的氣息瞬間在房間內彌漫了開來,這是種光讓人問道就有種心神安定的氣味。
「系統!」
「在呢。」
下一刻腦海中熟悉的畫面再次顯化了出來,就在陸羽信心滿滿準備好好抽一次獎的時候,他忽然發現一個差點讓他道心崩潰的事情。
只看見在說書點那一欄,上面的顯示余額是兩萬多一點,這時候陸羽才想起來,自己之前四十連抽的時候已經將說書點給用完了,現在的說書點只有個零頭了。
「不!」
這一刻陸羽瞬間感覺天昏地暗,雪花片片從天空墜落,他不能接受這個事情。
不過事實就是這個樣子,無奈過後陸羽只能被迫的接受這個現實,不過仔細一想也很合理,畢竟要不是之前那四十連抽,他也不可能得到那麼多的神源,更不可能在人族試煉古路上拍回來這麼多的寶物
夜幕下,恢復了神源供給的小院又變得朦朧起來,氤氳的靈氣從牆角處涌出將整座院落襯托的如同仙境一般。
而此時的陸羽則是坐在院落內閉目冥想,任由靈氣化成的花瓣如何在身邊飛揚,也不能影響他的思緒。
隨著時間的慢慢推移,一道道璀璨的光芒在陸羽的周身穴位上爆發,其五髒六腑內更是傳來了一陣陣誦經的聲音,聲音如同貫穿過去現在和未來,讓人光是听到就忍不住的想要跪下來膜拜。
這要是有外人在場的話一定會被陸羽身上的異象所震驚到,這分明就是要晉升尊者境的標志。
要知道陸羽從修煉到現在時間總共還沒有個把月,結果現在就要尊者了,這別說是普通的修者了,就是天選之子各大教的祖師爺也沒有進步這麼快的,要是非要用一個詞語來形同的話,那只能是恐怖如斯。
而此時盤坐在院落中的陸羽對此還一無所知,他只知道自己現在渾身充滿了力量,神識更是前所未有的舒展,在這一刻天地間似乎再也沒有什麼秘密能瞞得過他。
恍惚間陸羽的神識從小院中飄散了出去,他看到在對面的院子中霍無病和楊嬋兩人正在進行比試,滿天的靈氣不斷震蕩,霍無病被楊嬋三拳兩腳就踹在地上,雖然渾身上下都軟了,但是嘴依舊十分硬,就是不服輸。
他看見石青山正在滿臉憂愁的看著天空,一條透明的絲線若有若無的掛在他的身上,星辰之力將院落照應的一片雪白。
他看見佛子迦南此時正在一刻古樹下面打坐,旁邊是只健碩的松鼠正在抱著松子啃,陣陣佛光在一人一松鼠身上不斷的朝著外面擴散開來。
他看見一名紅衣少女,手中把玩著一只金色的蠱蟲,在少女的身後則是數以萬計昆蟲匯聚成的巨大圓球。
他看見一名少年在院落中勤勤懇懇的給毛驢喂草料,而在一人一驢的後面則是有名青年正在半夢半醒的看著星空。
他看見一對年輕的男女在夜幕下
咳咳!
這一夜,陸羽的神識似乎游走到了天邊,當然儲蓄的神源也燃燒的飛快
「嗯,怎麼感覺有人剛才在偷看我?」
與此同時在一個農家小院里,剛吃完晚飯準備美美睡上一覺的王不勝忽然睜大眼楮看向了半空,不知道為什麼剛才他總感覺有種被偷窺了的感覺,但是一睜開眼楮,又沒有看到偷窺的人。
「真是個怪事?」
沉默了片刻之後,王不勝這里低聲的呢喃道。
而另一邊,正在收拾驢圈的少年,在看到王不勝這里睜開眼楮之後,則是氣的兩個腮幫子都鼓了起來。
進城前明明就說好了,大家一起照看驢爺,結果現在干活就剩下自己了,這簡直是欺詐,要不是自己的手里沒錢了,說什麼也不干這破活。
下一刻,少年忽然模了模自己的腰間。
五文錢,雖然少了點,但是明天听書的時候應該也能買上一串糖葫蘆了吧。
想到這里,少年高興的笑了出來,他似乎已經聞到了糖葫蘆的甘甜。
「嘔~」
就在少年想著多聞兩下糖葫蘆味道,是不是明天就不用買了的時候,一股新鮮的驢糞味道直接沖進了鼻腔,這一聞隔夜飯差點沒吐出來。
「我不干了!」
「再給你加五文錢。」
「這不是錢不錢的事情!」
「十文。」
「驢爺你起來一下,我給你鏟干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