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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八章 吃飯還是可以一起的

老陳金牌龍蝦。

施然到的時候,方天明和孫長天已經吃上,啤酒都喝了兩瓶。施然也不在意,坐下,拿起一塊生蠔就吃。

施然一邊吃一邊看著方天明問︰「這次你又是跟你老婆怎麼了,說出來讓我們開心開心。」

方天明笑說︰「沒怎麼,就是我要當爸爸了。以後在你們之中,我是唯一一個能理直氣壯自稱老子的人。」

施然很想說真巧,我也是。可想著自己這邊情況,施然只能將這話壓在心里,笑罵道︰

「這就是你說的一言難盡?你丫的得了便宜賣乖啊,人長毛現在可是連女朋友都沒有。」

「去你丫的,你說就說,扯我干什麼,」孫長天不爽道,「我是不願意找,我要願意找,一天換一個,你信不信?」

「你一天換一只手我信。」

孫長天拿起一塊生蠔,遞給施然,說︰「來,你嫂子請你吃生蠔。」

「滾~」

施然一臉嫌棄,又看向方天明,問︰「到底怎麼了?」

「也沒什麼,就是她的妊娠反應有點奇怪,說看到我就煩,在家動不動挑我的錯,我有時候就是坐在沙發上看電視,就被她說我姿勢不夠端正。然後我坐端正了,又嫌我太端正,說我在家里那麼嚴肅干什麼。」

方天明一臉郁悶的說道︰「總之吧,我現在在她眼里是哪哪都不好,就是放個屁都是錯。」

施然笑說︰「忍忍吧,懷孕初期因受到激素的影響,孕婦的心情變化是正常的事情,脾氣變得暴躁一點算是好的,總比一些人抑郁要好。」

方天明嘆氣道︰「我知道,所以她罵我的時候,我都沒說話,她要怎樣,我就怎樣。不過這天天無緣無故被罵,總是有點煩的,所以就找你們出來喝酒。」

孫長天舉起酒杯說︰「沒事,等以後小孩出生了還有你的煩。上次看個新聞,有個男的就因輔導小孩子作業進醫院吸氧了。」

「我謝謝你哦。」

方天明喝了口啤酒,問施然︰「你呢?有了嗎?」

「不急,打算等過兩年再要。」

孫長天說︰「剛听你說的頭頭是道,我還以為你已經準備要了。」

「現在太早了,再等兩年。」

閑聊了一會,孫長天說︰「問你件事,你畫室那個叫徐舒文的……她現在還是單身嗎?」

「怎麼,看上她了?」

孫長天嘿嘿笑道︰「實不相瞞,你爸爸我看她第一眼,就喜歡上她了。」

「就你這記性,我覺得你還是放棄吧。」

「怎麼,你這話什麼意思?」孫長天不解。

「她跟我們是一個學校的,」施然說,「以前在學校的時候,我們一塊吃過飯。」

「還有這事?」

孫長天看向方天明。方天明回想一下,搖頭,他也不記得。

施然說︰「大二,我的畫提名中國美術獎那次。後來我過生日,還有平時在學校食堂,我們都一塊吃過。」

孫長天還是沒有印象。

方天明想起來︰「對對,我就說看她怎麼那麼眼熟。我記得有個叫徐什麼男的,一直都在追她對吧。」

「徐鵬舉,畢業後,徐舒文不是到我畫室做事嗎,他還特意跟過去,追了徐舒文好幾年,結果還是沒追上,去年辭職回家結婚了。」

施然看向孫長天說︰「我記得你當年已經跟徐舒文表白過了,她拒絕了你。」

「還有這事?」孫長天說,「當年表白的人太多了,不記得了。」

方天明說︰「是有這事,我記得是那次施然獲得中國美術獎提名,請我們吃飯。吃完你就找施然要徐舒文的聯系方式,然後跟她表白,結果直接就被拒絕了。」

孫長天想了想,說︰「真不記得了。」

方天明看著施然說︰「如果我記錯,那個徐舒文當年應該是對你有好感吧,我記得當年她看你眼神和別人都不一樣,她絕對是喜歡你。」

「瞎說,沒這回事。我和她是難得男女之間的純友誼。」

方天明嘁了一聲,問孫長天︰「你信嗎?」

「不信,這男女之間怎麼可能有純友誼。」

「你們心里齷齪當然沒有,」施然說,「知道什麼叫心底無私天地寬嗎?像我這樣的正人君子,和一些女孩子之間,就是有純友誼的。」

「得了吧,也就是你現在是有老婆了,你要還一直沒老婆,我都得懷疑你的取向了。」

「就是,之前在學校,那麼漂亮的校花跟你表白、追你,我听說後來還要白給,你竟然都拒絕,你小子簡直不是男人。」孫長天說。

「怎麼,像你們這樣遇到女的就上,就是男人?」施然說,「你們懂個毛,正因為我潔身自好,為人正派,才會有那麼漂亮的小姑娘喜歡我。」

施然接著說︰「像長毛這樣,長得猥瑣也就罷了,看見漂亮小姑娘就挪不開眼楮,那些小姑娘看到你這麼猥瑣,躲都來不及,怎麼可能會跟你談戀愛。」

孫長天說︰「你懂什麼,我這是欣賞美。」

方天明笑說︰「我明白了,你是故意裝出不近的模樣,就為了讓漂亮小姑娘接近你是吧。嘖嘖,這心機,我甘拜下風。」

孫長天也是恍然大悟道︰「好家伙,原來是這樣,你小子藏得都深的啊。」

施然笑說︰「哎呀,被你們發現了。」

過了一會,方天明的電話響了。方天明看了一眼,噓了一聲,接通電話。

「喂……」

「你死哪去了?買個東西把自己買沒了,趕緊給我死回來!」

……

……

大隨,卯初時分。

柳山青在玉兒的呼喊下醒來。她困倦的睜開眼楮,看了眼空蕩的身邊,下意識的問道︰「秦王哪去了?」

玉兒說︰「回陛下,秦王昨晚用過晚膳就出去了,至今還沒回來。」

說起這個玉兒就有些好奇,秦王這是去哪了,竟然一夜都沒回來。

柳山青這才想起來施然是回現代了。在玉兒的伺候下換好衣服,柳山青走進衛生間洗漱。洗漱完出來,柳山青坐在梳妝台前,由玉兒替她梳頭打扮。

剛打扮好,尚食令帶著三位宮女,捧著早膳走了過來。

柳山青看著只有她一人量的早膳,心里又有些不習慣,不由在想施然現在是在睡覺,還是已經起來了。要是起來了,施然的早餐該如何解決?應該是去買吧。

不過到了現代,這個時間點施然應該還在睡覺。

柳山青拿起象牙材質的快子,夾起一塊油餅,剛吃了一口,屋外忽然響起宮女拜見秦王的聲音。柳山青一愣,以為自己听錯了。緊接著,施然走了進來。

施然穿著現代衣物。一旁的玉兒、尚食令見到施然這種打扮,皆是一愣。還是玉兒最先反應過來,向施然行禮,恭敬的喊了一聲秦王。

施然笑著走到柳山青身旁坐下,然後故意板著臉說︰「就知道你不听話,我走之前,你是怎麼答應我的?」

柳山青看了玉兒一眼,玉兒會意,招呼著尚食令等人,退了下去。柳山青等玉兒一行人走出房間後,才說︰「你怎麼回來了?」

「你不想我回來?」

「有要事?」

「沒事,就是想著我家小青青肯定很想我,特意回來陪小青青一塊吃飯,」施然說,「看來是我自作多情了,小青青不僅不想我,還嫌棄我不該多來。」

「唉,這才一晚上不見,感情就澹成這樣了嗎?」

柳山青無語道︰「朕何時這樣說過?」

「你剛才就是這個意思。」

「朕只是見你這身打扮,以為你有急事,」柳山青說,「況且,是你要回去,不是朕要你回去。」

「這些話不用說,我就問你,你想不想我過來?」

柳山青不說話,繼續吃早餐。

施然剛要追問,玉兒帶著幾位宮女,端來一份和柳山青一模一樣的早膳。剛放好早膳,玉兒便帶著宮女退了下去。

經過玉兒的打岔,施然沒再追問柳山青,想不想他過來,換了個話題說︰「方天明的老婆也懷孕了。」

「幾個月了?」

「這我沒問,應該跟你差不多吧,」施然說,「昨天方天明還跟我和長毛訴苦,說蘇素懷孕後,脾氣變得異常暴躁,看他特別不順眼,不管他是站著還是坐著,蘇素都會把他罵一頓。」

柳山青看了眼施然,沒說話。她感覺施然是在意有所指,她前幾個星期也沒少沖施然發火。

施然接著說︰「還是我家小青青好啊,就算脾氣變得暴躁了,也不會像蘇素一樣。實在忍不住發火了,事後還會跟我道歉。」

哼,你知道就好……柳山青傲嬌的想著,又問︰「你來真沒有其他事情?」

「想我家小青青,想跟我家小青青一塊吃飯,算事嗎?」

柳山青其實猜到施然是想她才回來,現在見真是這個原因,柳山青不由露出淺笑,說︰「可以算。」

「什麼叫可以算,這本來就是一件天大的事情好嘛。」

施然說︰「我本還打算接下來的一日三餐都回來陪你一塊吃,你這樣的態度,我還是不回來了,自己在家點外賣吧。」

柳山青心里不由有點急,表面上仍是一副雲澹風輕的清冷模樣,說︰「外賣何其不衛生,秦王若不願做飯,可回來吃。庖廚里一日三餐都備了秦王的一份。」

施然盯著柳山青,不說話。

柳山青忍不住問︰「秦王為何一直盯著朕?」

「我看我老婆有問題?」

施然頓了一下,說︰「小青青,你知道你最吸引我的是什麼地方的嗎?」

柳山青有些無奈,心道狗東西又要耍流氓了,不過柳山青也是有點好奇自己哪里吸引了施然,故作平靜的答道︰「不知。」

「就是你這幅心口不一的傲嬌勁,」施然說,「你該學學我,你看我多直爽。再說了,你我現在都算是老夫老妻了,孩子都馬上都出來了,有什麼想法你就直說啊,沒必要藏著掖著。」

柳山青有些不滿的說道︰「朕何時心口不一?」

「哦,這麼說你是真的無所謂,我是否一日三餐回來陪你吃飯咯。」

施然捂著胸口,故作痛苦的說道︰「心好痛,小青青你嚴重傷害了我,讓我的心變成了七八塊,而你絕對想不到的是,就算是這樣,每一塊上面都還是你。」

柳山青無奈道︰「朕何時說過朕無所謂?」

施然露出笑容︰「這麼說,小青青很想老公過來陪你了。」

柳山青又不說話。

「唉,這才只過了一夜啊,之前那個每晚睡覺非要我摟著睡覺,稍微松開手就不滿意的小青青哪去了?你快把她還給我。」

柳山青瞪了施然一眼,說︰「吃你的飯,吃飯都堵不住你的嘴。」

「不說拉倒,傲嬌鬼,中午不過來了。」

說完,施然低頭吃早餐。

柳山青看著施然,欲言又止。

不一會兒,施然吃完早餐,擦了擦嘴,站起來說︰「我回去了,你慢慢吃。」

柳山青看著已經往外走的施然,忍不住的問道︰「等等,你……中午還過不過來?要是過來,朕讓玉兒準備你的飯。」

「你想不想我過來?你要是想我過來,我就過來,你要是不想,就算了。」

柳山青紅唇翕動,說︰「朕……命令你過來,你要是敢不過來,朕就……把你吊起來打。」

施然走回到柳山青面前,輕輕地捏了捏柳山青的臉,說︰「真是個傲嬌怪,讓你說個想字就那麼難是吧。」

說完,施然抬起小青青滑膩的下巴,吻了上去。

柳山青閉上眼楮,松開快子,手搭在施然的手臂上。

大概過了十分鐘,柳山青面色泛紅,眼神有些迷離的看著施然。施然笑說︰「現在距離中午還有五六個小時,我五六個小時在過來哈。」

柳山青輕輕地嗯了一聲。

「等會接見大臣的時候,你別太勞累,過了一個小時,就要休息十到二十分鐘,听到沒?」

柳山青點頭。

「那我走了,對了,晚上……皇帝要不要臣侍寢呀?要不要臣把皇帝哄睡了再回去?」

「朕又不是稚童,何須你哄?」柳山青話鋒一轉,「不過秦王是否忘記了一件事?」

「什麼事?」

「你身為朕的御前干發使,你的職責是替朕吹頭發,還有給朕按摩。」

「按摩不屬于御前干發使的職責範圍內吧?」

「朕說是就是,秦王敢不願意?」

「願意願意,不過若想馬兒跑,就得讓馬兒吃草,為了讓臣更加有動力,皇帝現在是不是應該主動親一下臣?」

柳山青嫵媚地白了施然一眼,主動上前,吻住施然。

施然頓時笑得眼楮都眯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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