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開楊凌的辦公室,趙山連忙的迎了上來。
「怎麼樣?他怎麼說?」趙山迫不及待的問道。
「咱們都太小瞧這小子了,將來肯定會是咱們最強勁的對手。只可惜,歐陽家那邊出了一點事情,他們一直在忙著解決,根本沒有精力來管咱們的事。」馮秋松眉頭緊蹙。
「他沒答應?」趙山愣了一下。
「不,他同意了。不過,他要四成的利潤。」馮秋松說道。
「四成就四成嘛,反正咱們主要的目的也不是采沙石。」趙山說道。
「錢倒是沒什麼,我只是覺得他的做法出乎我們的意料之外,說明他的心機城府很深,很難應付。」馮秋松說道。
頓了頓,馮秋松又接著說道︰「不過,眼下他應該也不敢明目張膽的對我們做什麼,他的根基還沒有扎穩,暫時應該不會有大的動作。不管怎麼樣,咱們還是要先想辦法除掉李青。敢背叛我?哼,我會讓他知道背叛我會有什麼後果。」
「對,咱們先除掉李青再說。而且,除掉李青也就等于斷去楊凌的臂膀,對我們有百利而無一害。」趙山贊同道。
馮秋松暗暗的苦笑,搖了搖頭。
以楊凌的聰明,又豈會把李青當成臂膀?最多也不過是一顆棋子罷了。
「世龍怎麼樣?」馮秋松轉而問道。
「他算是徹底的廢了,就算治好以後也是一個廢物。想不到那小子下手那麼恨,嚴世龍雙手的骨骼幾乎全部被擰斷,現在雖然用鋼釘接上,以後很難再用力。」趙山嘆了口氣,惋惜的說道。
「你有空多去醫院看看他,等他出院後給他安排一個輕松點的事情做。不管怎麼說,他也是咱們的兄弟,也是因為咱們才受的傷,咱們不能虧待了他。」馮秋松叮囑道,「不過,這小子身手這麼好,將來咱們如果想對付他恐怕也不容易。你想辦法收買一些功夫好的人,花多少錢都行,將來很可能會派上用場。」
「行,我會想辦法。」趙山點頭應了一聲。
「還有什麼事嗎?」馮秋松轉頭看了看趙山,問道。
「昨晚趙長生去碼頭接貨的時候被警察當場逮捕,所有的貨都被抄了。」趙山環顧四周一眼,小聲的說道。
「我知道。」馮秋松淡淡的說道,「你是擔心趙長生會把咱們的關系曝出來,會連累到外面?」
「是啊,萬一他為了減輕罪行,到時候什麼都跟警方說了,咱們也很難抽身啊。就算警方沒有什麼證據,只怕以後咱們做事也不好辦。」趙山擔憂的說道。
淡然一笑,馮秋松說道︰「李青不是想要公司旗下的那些娛樂場所嗎?那就通通都給他,到時候就算警方真的懷疑什麼,那也跟我們沒什麼關系,都是李青所為。而且,趙長生也沒有機會跟警察說什麼,昨晚警察抓到他的時候,有埋伏好的槍手將他當場射殺。」
趙山不禁一愣,驚愕的說道︰「你怎麼知道?」
「我自然有我的辦法,你只管做好自己的事情就好,其他的事情不用理會。」馮秋松冷冷的說道。
「我只是擔心趙長生一死,咱們以後的貨該怎麼辦?」趙山訕訕的笑了笑,說道。
「咱們暫時先放一放,剛好現在也是風口浪尖,免得惹出不必要的麻煩。至于以後的事情,我自有打算。」馮秋松胸有成竹,似乎一切早就在他的預料之中。
趙山自然也不好繼續的追問,況且他對馮秋松是一種近乎盲目的崇拜,甚至認為馮秋松就是神,沒有馮秋松做不到的事情。
這種盲目的忠心,實際上很可悲。
……
在公司逗留片刻,楊凌也起身離開。
現在他能做的,很少,待在這里也只是浪費時間而已。
一切,還需要等那些人回到總部之後再說。
對付馮秋松,也不是朝夕間就可以做到的事情。
走出集團大廈時,恰好又踫到那名保安。看到楊凌,保安立刻立正行禮,口呼「楊總」。
楊凌只是淡淡的笑了笑,拍了拍他的肩膀,什麼也沒有說,徑直上車駛去。
保安錯愕的看著他離去,心中暗暗的驚訝,這麼年輕的人是如何坐上集團主席之位的?是如何能讓那些大佬們承認?而且,似乎他還頗為的和藹可親。
離開公司後,楊凌徑直驅車朝金陵大學駛去。
到學校後,楊凌給李汐語打了一個電話。
「我在你們學校,有時間嗎?」楊凌說道。
「我在上課,你能不能等我一下?」李汐語的聲音很小。
「好。」應了一聲,隨即,楊凌掛斷電話。
楊凌放倒座椅,百無聊賴的靠著,嘴里叼著一根香煙。
「吆,這不是咱們家小狐狸的小綿羊嘛,在這里等咱們家小狐狸啊?」一個聲音在楊凌的耳旁響起。
楊凌轉頭看了一眼,是胡莉宿舍的一個女孩,上次胡莉生日時見過一面。打扮妖嬈、性感,是那種男人一見就有一種想將她摁在床上的沖動。
「是你啊。」楊凌禮貌的笑了笑。
實際上他根本連對方叫什麼名字都想不起來,對這樣的女生,他一直沒什麼好感。
「這麼敷衍?哼,估計是連人家的名字都不記得了吧?」女孩埋怨的嗔了他一眼,風情萬種,「我叫郭婷,你可以叫我婷婷。」
女孩很自來熟,好像跟楊凌認識很久,很相熟似得。
「小狐狸今天沒來學校哦,如果你找她的話恐怕要讓你失望嘍。」郭婷接著說道。
「沒有,我不是找她,是來辦點其他的事情。」楊凌說道。
「辦什麼事情?我可以幫忙嗎?」郭婷熱情的問道。
「不用不用,謝謝。」面對她過分的熱情,楊凌顯得有些不自在。
「跟我還那麼客氣?怎麼?該不會是瞞著小狐狸找其他小姑娘吧?」郭婷打趣的說道。
楊凌訕訕的笑了笑,也不知該如何回答。
「想不到你竟然這麼害羞。」郭婷嫵媚一笑,說道,「你是不是有點怕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