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青,你留一下。」楊凌看了看身旁的李青,說道。
李青停下腳步,瞥了一眼馮秋松,眼神中帶著些許挑釁的味道。
馮秋松狠狠的瞪了他一眼,不屑的哼了一聲,快步離去。
「帶我去辦公室吧。」楊凌一邊說一邊起身。
李塵封雖然很少過問公司的事情,也幾乎不到公司來,可是,他的辦公室卻依舊在那里,也沒有人敢坐。如今,楊凌繼承李塵封的家業,那件集團主席的辦公室自然也就歸他所有。
推開門,李青領著楊凌進屋,說道︰「李先生很少到公司來,所以辦公室也就一直空著,不過,每天都會打掃。馮秋松想坐這間辦公室可是想了很久啊,沒想到李先生竟然會有這樣的安排,讓他辛辛苦苦結果卻是竹籃打水一場空。老大,剛才你為什麼不借機修理修理馮秋松,給他一個下馬威?你這麼做,他會覺得你很好欺負,以後在公司恐怕你會很難展開任何的計劃。」
淡淡的笑了笑,楊凌說道︰「對付馮秋松那是遲早的事情,只不過眼下時機還不成熟。以後我也很少會到公司來,公司的事情還需要你幫忙多照看著。對了,昨天你挺身而出支持我,我還沒有好好的謝謝你呢。你放心,將來我一定不會虧待你。」
「老大言重了,這都是我應該做的,況且,我看馮秋松也不順眼。仗著李先生以前對他的信任,狐假虎威。」李青心里暗暗的得意不已,也為自己昨天的決定感到慶幸。
如果是馮秋松坐上這個位置,他肯定不會有什麼好下場。
「你覺得我今天把那些人調回總部,做得對不對?」楊凌在老板椅上坐下,翹起二郎腿,點燃一根香煙。
「說真話還是假話?」李青問道。
「當然是真話。咱們之間就沒有必要藏著掖著了吧?還有什麼不能說的呢。」楊凌說道。
深深的吸了口氣,李青說道︰「既然老大問起來,那我也就實話實說了。那些人雖然都是公司的元老,都曾跟隨李先生一起打天下,可是,如果您是想借他們的力量對付馮秋松的話,根本不可能。姑且不說他們會不會支持您,就憑他們的能力也不足以跟馮秋松對抗。要不然,也不會被馮秋松給壓下去。」
「你說的也是。」楊凌微微點了點頭,說道,「其實我也沒有指望他們,不過只是想試一試馮秋松會有怎樣的反應,這也算是給他一點點警告。李經理,以後在公司還需要你多多的支持協助我啊,要想把馮秋松的勢力徹底鏟除,還需有借重你的力量。當然,事成之後我也絕對不會虧待你,以後你就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
「這都是我應個做得,就算什麼也不給我,只要老大一句話,我也會毫不猶豫的沖在最前面。」李青拍著胸脯說道。
「有你這句話,那我就放心了。」楊凌呵呵一笑。
頓了頓,楊凌又接著說道︰「對公司的情況你應該也比較熟悉,咱們得想辦法一步步把咱們的人安排到重要的職位,將那些衷心于馮秋松的人清除,如此,將來對付馮秋松也就水到渠成。」
「正好,我有件事情準備向老大稟報呢。」李青說道。
「你說。」楊凌淡淡一笑。
若論城府,這李青終究還是差了馮秋松許多啊。楊凌暗暗的想道。
「金陵市所有的娛樂場所,有近乎一半都是屬于我們風雲集團,每年的營業額也是相當的可觀。這部分產業一直都是由馮秋松的人在打理,我在想,我們是不是可以安排我們的人接管這部分的產業。」李青說道。
楊凌暗暗一笑,說道︰「李經理對這個應該是覬覦已久了吧?」
李青訕訕的笑了笑,說道︰「我這也是想借此削弱馮秋松的勢力嘛。」
「這件事情容我好好的考慮考慮,我擔心的是馮秋松沒有那麼容易答應,咱們必須要找一個合適的借口。這樣吧,我過兩天給你回復。」楊凌微微點了點頭,心中暗自搖頭,對李青頗為失望。
他的眼界還是太窄,跟馮秋松根本不在一個檔次。本以為李青會提出更大的要求,想不到僅僅只是這樣。要知道,風雲集團旗下所有的業務之中,這娛樂類所賺取的利潤不過爾爾。
「好。」李青應了一聲,也不敢逼得太緊。
此時,「砰砰砰」的敲門聲響起。
「進!」
伴隨著楊凌的話音落去,馮秋松緩緩走了進來。
看了看一旁的李青,接著將目光落在楊凌的身上,「楊先生,我有點事情想跟你商量。」
「什麼事情說吧。」楊凌聳了聳肩。
馮秋松看了看李青,欲言又止。
「李經理,你先出去忙吧,有事我在叫你。」楊凌說道。
「老大,那我先走了。」跟楊凌道了聲別,李青轉身離開。
經過馮秋松身邊的時候,李青看了看他,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對此,馮秋松只是輕蔑的一笑,眼神中滿是鄙夷。
「坐!」楊凌微笑著招了招手,示意馮秋松落座 。
道了聲謝,馮秋松依言坐下。
「看來楊先生對李青很倚重嘛。如果我沒猜錯的話,李青剛剛應該是在跟您說,讓您把公司旗下所有的娛樂場所交由他負責吧?」
楊凌微微愣了愣,姜還是老的辣,「是,李青的確是有這個想法。」
「那楊先生是什麼意思呢?」馮秋松問道。
「你呢?你怎麼想?」楊凌反問道。
馮秋松淡然一笑,說道︰「大家都是聰明人,說話也不必拐彎抹角,我想楊先生現在最迫切想做得應該是削弱我的勢力,然後趁機除掉我吧?李塵封是死在我的手里,相信楊先生也很想替他報仇,對嗎?」
「馮經理想多了。其實,我並不是很想做這個主席之位,只是礙于李先生曾經對我的情義,勉為其難的答應下來。至于李先生的死,雖是因為你,可是,江湖事不就是這樣嗎?權利的斗爭本就是十分的殘酷,不是你死,就是我亡,這也怨不得任何人。如今我坐上這個職位,一朝天子一朝臣,我只希望公司能夠風平浪靜,我也樂得自在。當然,這還要看馮經理是什麼想法了。」楊凌微微的笑著,顯得高深莫測,不知他心中究竟作何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