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排瓦房內。
黃毅給林輕柔按了一些養神的穴位,讓她先休息。
「嬸子,沒多大事,就是心神受沖擊而已,等她睡一覺起來就好了。」黃毅道。
這嬸子名叫秦英,是寧山村的,也是林輕柔的二嬸。
剛才她也不信黃毅的醫術,直到黃毅當場說出她的問題,她才信。
「沒事就好,小黃啊,小柔太慘了啊…」秦英說著說著就流眼淚。
黃毅也大概知道林翔的信息。
這家伙和林浩龍同歲,是發小,也不知道他怎麼能做出如此惡事。
難道是為了錢?
這家伙害慘林輕柔全家就算了,還看上林輕柔?想娶她?
不過,他比林輕柔大七歲呢,也早就結婚了,而為了娶林輕柔,他去年離婚。
林輕柔還動心了,要不是因為林翔比她大那麼多,她心里也有些顧忌,她早就答應做林翔女朋友了。
林翔真是該死啊。
這時,秦柳思給他電話,說廠里遇到問題了。
「嬸子,我出去一趟,你看看她。」黃毅道。
他讓秦思亮坐到脖子上,然後向那隆金礦方向跑去。
跑了五六公里,終于看到一片廠房還有被挖空的礦山。
進入一個廠房內,看到秦柳思被一群人圍著。
他們群情激動,都差點動手了。
秦柳思被圍在中間,滿臉憤怒和驚慌。
黃毅馬上分開眾人,來到秦柳思身邊,冷聲道,「都給我滾開。」
「小子,你叫什麼叫?不給錢,還讓我們滾?趕緊的,礦山都被封了,倒閉了,我們要走,憑啥不給錢?我們挖礦隊可是干了好久,這協議上可是說得明明白白咧。」
「對啊,小子,你是什麼人?想管這事,也要看看你有沒有能力,我們運輸隊的錢,還欠五十萬咧,礦山被封,可不是我們的問題,而是你們的問題,想不給錢,沒門。」
黃毅皺起眉頭,「有什麼問題,坐下來說,這樣亂糟糟能解決什麼事?」
「好,那就坐下來說。」一個中年人道,「我是林長山,挖礦隊隊長,今早我們得知礦山易主了,而剛才,鎮政府來貼了封條,說是環保不過關,我們也打算走了,當然要找現任老板結賬,事情就這麼簡單,但這女老板一問三不知,不是明擺著賴賬嗎?」
黃毅面色一怒。
他哪里還想不出是廖英杰給他們埋下的雷?
「思姐,什麼回事?昨天簽協議的時候,各項手續和證件都檢查過的,礦山怎麼就環保不過關了?這些人的債務又是什麼回事?」黃毅道。
「環保的事,我不知道,也就是鎮政府的人來了,出示各項文件,然後就直接下達了暫停營業通知書和整改通知書,說是接到附近幾個村的舉報,金礦造成水污染,然後他們就來找我拿錢了,我連他們有什麼協議都不知道。」秦柳思道。
「原來如此!諸位,我們剛接手那隆金礦,現在確實什麼都不知道,我們先弄清楚什麼情況,然後研究一下你們那些協議,如果確實我們該付錢的,我們會付錢。」黃毅道。
「不行,現在必須給錢,我們還急著去接下一個工程咧,听說富新鎮有個大金礦,我們得馬上過去。」
黃毅面色一冷,「你當我們是人傻錢多的傻子嗎?」
「小子,你耍橫是不?」林長山冷聲道,「信不信我們現在就弄殘你?」
「不信!」黃毅冷聲道,「是廖英杰讓你們鬧事的吧?來吧,有什麼手段,盡管鬧。」
「很好,那就給你一點顏色看看。」林長山冷聲道,「兄弟們,上,我們被打傷了,就去鎮政府告狀,說這黑心商人不給錢還打人。」
「林長山,你他媽的不想活了是不?敢在我廠子里鬧事?」一道冷哼響起,只見幾輛車停下來,朱洪福下車。
「喲?朱老板,怎麼是您?」林長山震驚道,「誤會,誤會啊,我們還以為這美女是老板呢。」
「哦,她是老板,你們就敢欺負是不?」朱洪福冷聲道,「把事情說清楚吧,要不然,我保證你在這行業里混不下去。」
「這個…朱老板啊,是鳳翔投資的杰少讓我們這樣做的。」林長山小心翼翼道。
朱洪福面色一變,「哼,**,你們這樣做合理合法不?如果是犯法的,他讓你們這麼做,豈不是把你們當槍使?如果是合理合法的,我們會為難你們?」
「是是是…可是朱老板,這礦山,被政府封了啊。」林長山道。
「什麼?封了?」朱洪福面色一沉,眼里閃過一絲無奈,「黃老弟啊,看來,你是給我搞了個**煩啊。」
「朱老哥,這麻煩,你能解決不?不能的話,我自己解決。」黃毅淡然道。
「這…應該能吧。」朱洪福道,「黃老弟,你等等哈,我打個電話。」
朱洪福馬上上車打電話。
「老王,你不夠意思啊,我剛把那隆金礦盤下來,你怎麼就封了?早不封晚不封,偏偏我來的時候封,我沒得罪過你吧?」朱洪福道。
電話那頭,是一位大月復便便油光滿面的中年人。
他是那隆鎮農業辦主任,王輝。
「是你盤下來的?不對啊,鳳翔投資那位,可沒說是你,何況,我們確實也是接到很多投訴啊,以前嘛,因為鳳翔投資能搞到環評資質,我們只能睜一只眼閉一只眼,盡力拖延時間,現在鳳翔投資走了,當然就得整改,畢竟,這個老金礦的煉金工藝,確實跟不上現在的環評標準咯。」王輝道。
「這樣啊,他娘的!我被耍咯,那現在還有辦法不?」朱洪福道。
「辦法,那就是你們繼續暗地里開采,但不要讓人發現,不要被投訴,要不然,我們也只能照章辦事。」王輝道。
「老朱,干啥盤下一個老金礦?里面沒有多少貨了,賺不來多少的,你搞那些鋁礦還不行啊。」王輝道。
「沒事,我就是想進軍金礦行業,買個資質,不能采就不采了吧。」朱洪福道。
他掛掉電話,下車。
「黃老弟,確實是煉金工藝太老了,污染嚴重,被人投訴,不過嘛,以前是鳳翔礦業掌控這金礦,上面睜一只眼閉一只眼,現在估計是廖英杰在使絆子,我也沒辦法再開采。」朱洪福苦笑道。
「不過,哪怕這公司是一個空殼,我也買了,就當買個資質。」
黃毅皺了皺眉,「這件事等下再說,你幫我解決這群人的問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