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林翔會幫你?你還不知道吧,昨天,林翔被抓了,你是不是聯系不上他了?嘿,听說是犯了殺頭的大事。」黃毛青年諷刺道。
啪嗒!林輕柔手中的女乃茶掉到地上。
「不可能!」林柔驚叫道。
「不信的話,你可以問問你村里的人啊。」
林輕柔馬上慌張打電話。
當她听到電話里說的事後,手中的手機掉在地上,整個人天旋地轉,雙手趴在櫃台上才緩過來。
但她內心充滿可不可置信、憤怒、驚恐等神色。
「哈哈,我說得對吧?」黃毛青年趁機身手過去,抓住林輕柔的手,「小柔,做我女朋友吧,以後,我不會讓任何人欺負你。」
「你放手!」林輕柔反應過來,卻掙月兌不開,頓時就急了。
黃毅皺了皺眉,「美女,我的女乃茶好了嗎?」
「準備好了,林二狗,給我放手,我要做女乃茶。」林輕柔怒道。
「你答應我,我就放。」林二狗笑道,他惡狠狠的瞪了黃毅一眼,從口袋里抽出一張錢,丟給黃毅,「小子,別壞我的好事,拿著錢去隔壁喝去。」
店里喝女乃茶的人紛紛離去,有些則是滿臉擔心的圍觀。
「我就喜歡這家女乃茶店的女乃茶。」黃毅道,他猛地探手過去,捏住林二狗的手腕。
林二狗慘呼一聲,五指頓時無力,被黃毅給甩開。
「你他媽的找死,弄他。」林二狗怒道。
其他兩人馬上向黃毅揮拳。
黃毅伸出兩根手指,直接夾住兩人的手腕。
兩人面紅耳赤,慘呼,「兄弟,放手,我們有眼不識泰山…」
黃毅抓住他們的拳頭,猛地一推,兩人就踉踉蹌蹌的向後退去,後腳跟踢到門檻,整個人向門外倒去,四腳朝天,無比狼狽。
「以後,這家女乃茶店,我黃毅罩著了,誰敢他媽的來找事,我弄死他。」黃毅冷聲道。
這三人騎上摩托車,灰溜溜的走了。
「粑粑威武。」小家伙興奮的跳起來,崇拜無比。
「那當然,也不看看是誰的粑粑。」黃毅和小家伙擊掌。
女乃茶店內那些年輕的學生紛紛驚呼,鼓掌,那些女生捂住嘴,瞪大雙眼。
「好帥啊!好厲害啊,他肯定是武林高手。」
「那小男孩好萌好帥哦,天啊,這是什麼神仙顏值?什麼神仙父子?」
林輕柔也呆住了,無比感激道,「謝謝你先生,剛才不好意思,你的女乃茶掉地上了,我再重新沖一杯,請稍等。」
「沒事,你慢慢來。」黃毅道,「給你留個電話,以後,誰敢來鬧事,你馬上打電話,我幫你解決。」
「啊?為什麼啊?」林輕柔詫異道。
「有人讓我罩著你,林輕柔。」黃毅笑道。
「啊?你認識我?是誰讓你照顧我?」林輕柔驚呼。
「你以後就懂了。」黃毅笑道。
沒多久,黃毅拎著女乃茶和秦思亮回到車上。
林輕柔站在門口看著。
但她並不認識那輛車,頓時滿臉疑惑。
「小毅,剛才有人欺負小柔嗎?」秦柳思道。
「嗯,幾個小流氓,我已經給林輕柔留電話了,說有人讓我罩著她。」黃毅笑道。
「小毅,你真好。」
「思姐,剛才我得到一個消息,那黃毛青年說,那個讓秦大寶制造礦難的林翔,這些年一直照顧林輕柔,剛才林輕柔打了電話,估計知道礦難之事了。」黃毅道。
「混蛋!惡棍!他是小柔的同村,以前跟我老公林浩龍挺要好的,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可惡。」秦柳思氣憤道。
「若是如此,小柔肯定更傷心。」
黃毅內心也很憤怒。
這些人,簡直壞透了。
而這一切罪惡的源頭是廖英杰,必須弄死他。
他們看過去,果然,看到林輕柔讓那些顧客離去,她馬上關門,騎上電瓶車就離去了。
她一邊騎車,眼淚一邊掉下來,讓秦柳思擔心無比。
「思姐,跟上吧,她這樣開車,估計有點危險。」黃毅道。
秦柳思馬上開車跟上。
方向是前往林家村的。
那隆金礦就在林家村,也是秦柳思老公的老家,昨天簽協議的時候,黃毅已經來過了。
一路上,倒也有驚無險,但林輕柔停了好幾次車,蹲在路邊哭泣。
她太過傷心,倒也沒注意後面跟著的車。
很快就來到林家村。
林輕柔擦干眼淚,停在一排瓦房面前。
「哎,當年多幸福啊,我公公婆婆很早做礦產的,是那隆鎮的富豪,不僅在鎮上買地建房,在村里也建了豪華別墅,最後都被迫賣給別人了。」秦柳思沉聲道。
「而村里那別墅,就賣給了劉建新,最後小柔和她爺爺女乃女乃,不得不住在老瓦房里,前年,她爺爺女乃女乃也相繼去世了,也不知道她怎麼過來的。」
「我估計,那林翔照顧她,或者趁機欺負她,但現在,林翔被抓了,也是造成她家慘事的罪魁禍首,她怎麼受得了?」
「小毅,你留在村里吧,我去金礦就行,你看看,有沒有能幫她的,反正她也知道你了。」秦柳思道,「我現在不敢去見她,先讓她慢慢接受接下來的現實吧。」
「可以的,我和亮亮留下,思姐,我讓朱洪福過來了,把那隆金礦賣給他吧,反正咱也不會搞,換了錢,可以給林輕柔。」黃毅道。
「好的。」
黃毅和亮亮下車,進入村里。
林輕柔來到一棟大樓房面前,那里已經圍著很多人。
「嬸子,你說的是真的嗎?林翔真是五年前礦難的罪魁禍首?」林輕柔顫聲道。
「這還有假?那可是證據確鑿了,蒼天啊,林翔那瓜娃子怎麼如此歹毒?浩龍對他多好啊,不嫌棄他學歷低,提攜他,讓他賺錢,他竟然做如此傷天害理的事?」一個嬸子怒斥道。
「那瓜娃子啊,竟然還想娶小柔?天啊,他那心腸是什麼做的?林慶建,你們怎麼養出這麼個白眼狼?」
屋外,一對中年夫婦面色慘白,「我們…肯定有誤會,翔子不可能做這樣的事啊,肯定有人誣陷他的。」
「誣陷個屁!那隆金礦的老板劉建新都死了,听說被滅口的,寧山村的秦大寶也被抓了,就是他供出來的,听說是因為秦柳思回去安葬她父母,挖棺材的時候,她父親化作厲鬼上了秦大寶的身,秦大寶才發瘋…而且我听說,秦柳思知道她爸慘死,請了一個很厲害的法師回來咧…」這嬸子說得繪聲繪色,讓所有人都驚呼起來。
「看來,這些年,是我們誤會秦柳思了啊,天啊,事情竟然是這樣的?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啊。」
大家頓時議論紛紛。
林輕柔渾身顫栗,頭暈目眩,直挺挺的倒下去。
黃毅猛地上前一步,抱住她。
「小柔怎麼了?」那嬸子驚慌道,「小伙子,謝謝你哈,要不然小柔就滾到階梯下了。」
「不用謝,我是林輕柔的朋友。」黃毅道,他給林輕柔診斷一下,她心神被沖擊太大,一時無法接受,暈過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