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是我了解的不夠多。」
陳耀慶目光閃爍的看了一眼邵向北。
飛鷹青跟粉仔也早就听風聲說起過利勝捷在內地被綁架時的細節。那些綁匪個個手上都是帶槍的,而當時的利勝捷出行的時候並沒有請保全公司,身邊也就是沒人帶槍。
再說內地禁槍,要過關就算是請了保全公司的人也是不可能帶槍讓你入境的。
那麼是怎麼做到一個人從綁匪手上把人救出來的呢?
「真是長江後浪推前浪!」
馬王嚴興一抓頭皮哈哈大笑。
「後生仔有沒有興趣來我們和安樂?」
「好了,馬王別開玩笑了。」
利勝捷從俞國雄手里拿過打火機烘烤著雪茄。
「我以後還需要臨時請向北呢。」
「被你們社團招去了我還怎麼請?」
邵向北見到利勝捷幫自己拒絕了,也省得自己開口得罪人。
「跟著利先生總好過跟著你蹲馬欄。」
陳耀慶除了利勝捷,對在場的人都沒有給過好臉色。
馬王嚴興呵呵一笑也不回擊陳耀慶。
邵向北今晚作為保鏢,先前說了兩句後就沒有再開口了。
看著在場眾人的針鋒相對,時間也一點點的過去。
玻璃窗外的擂台上前前後後也已經進行了六場拳賽。
這時先前走出去的羅薇又重新走了進來在馬王嚴興的耳邊說了兩句。
「想來大家也等的有些心煩了。」
馬王臉上笑容不減。
「粉仔、飛鷹青你們也可以把你們找好的拳手叫上場了。」
「利先生我們也到前面一起去觀看吧。」
「好。」
利勝捷在馬王的招呼下走到了前面的巨大玻璃窗前面。
主持人拿著話筒走上了擂台上。
「大家安靜一下!」
話筒的電子聲在地下的空間回蕩。
原本喧囂的環境很配合的安靜了下來。
「接下來是所有人最期待的生死斗!」
「請雙方拳手上台簽字據!」
「拳腳無眼,各安天命!」
而在擂台上面東西兩邊各自走了一個人上來。
邵向北一眼就認出了從飛鷹青那一方走出來的拳手,赫然是之前他送來麗都夜總會的內地年輕人。
沒有想到這個年輕人竟然選擇了這麼一條路,只是按時間來說他那時候來找的反而更應該是馬王嚴興才對。現在怎麼又成了飛鷹青的拳手了?
邵向北的目光看向正坐在椅子上跟利勝捷說著話的馬王嚴興。如果按照推測那麼馬王嚴興就應該是跟飛鷹青一伙的才對。
「站在我左邊的是滄州八極門的李閻!」
「右手邊是泰拳王巴頌!」
「兩位請簽字。」
兩位工作人員早早就抬了一張桌子放在了擂台上面。
兩人簽完字。
巴頌挑釁地朝著李閻豎起了大拇指然後倒轉了過來。
「想必大家都已經買了各自看好的選手!」
「那我也就不多說什麼了。」
「拳賽開始!」
「生死由命!」
「巴頌!」
「巴頌!」
「李閻!」
「打死泰國老!」
觀眾席在主持人一聲開始的時候就已經大聲的呼喊了起來。
「馬王看來你今晚是賺的盆滿缽滿了。」
利勝捷看著下面那些已經站起來吶喊的人,不由得打趣了一句。
「賺點場地費!」
「場地費而已。」
此刻整個貴賓室里除了馬王的人就剩下邵向北他們三人了。
陳耀慶也已經回了六號廳蔣先生那邊。
邵向北看著擂台鐵籠左右兩邊的門被工作人員用鎖頭直接鎖死。
李閻擺了一個八極拳的起手式。
巴頌也同樣擺了一個泰拳很常見的起手方式。
「打啊!」
「打!」
在觀眾的催促中聲。
籠中擂台的比賽就開始了。
「馬王你覺得他們兩人誰贏的概率大一點。」
利勝捷抽著雪茄目光透過透明玻璃看著雙方方一交手就各自退了開去。
「利先生是想下注?」
「我只對賽馬有興趣。」
「說的也是,我們這種地下拳賽怎麼可能比得上賽馬。」
馬王嚴興打消了心頭顧慮方才開口解釋。
「這內地仔之前來找過我。」
「你也知道我們和安樂跟和勝和之間關系。」
「飛鷹青找上我,我就把他介紹了過去。」
「這內地仔還是很能打的。」
「那馬王你是更看好飛鷹青那邊了?」
「也不能這麼講。」
「那泰國老腳下勁力十足,在泰國那邊可是保持有九連勝的戰績的。」
利勝捷從自己吐出的煙霧中看了一眼正在反手抓頭皮的馬王。
「那還是看下去吧。」
「說得是。」
邵向北暗笑這馬王正是個老滑頭,說了半天等于沒說,完美的詮釋了什麼是廢話文學。
「你覺得他們兩個誰會贏?」
俞國雄用胳膊肘踫了踫邵向北的胳膊低聲詢問。
「我覺得可能這個李閻的勝面更大一些。」
「為什麼這麼說?」
听到邵向北的話俞國雄連忙追問。
「我看李閻出手八極拳的架勢中帶著 掛拳的影子。」
「你有沒有听過這麼一句話。」
「八極加 掛,鬼神也害怕, 掛加八極,神仙也難敵。」
邵向北見擂台上的李閻近時八極短打,後退時 掛拳似薄刃飛下。
他的對手巴頌的泰拳也是到了極高的境界,拳腿出擊時勢急力沉,筋骨悍勇發揮到了極致。
「說得這麼玄乎。」
「那你練的是什麼拳法?」
俞國雄可不懂拳法的優劣,听邵向北講的這麼專業就想知道邵向北練的什麼拳法。
「我沒練過拳法。」
「我只是練過幾式散手而已。」
「什麼是散手?」
「散手就當是把拳法斷開,只用里面有用的招數就行了。」
邵向北口中這麼跟俞國雄解釋,可是他練成的三式散手卻不是從國內外現有的武術中拆解獲得的。
這是一段他人生當中最為艱難也最為痛苦的經歷。
從小家庭不睦,父母離異,被女乃女乃撫養長大的他為了患病女友巨額的醫藥費,作為交換生在外留學的他毅然加入了一個雇佣兵組織。
原本只負責科技戰爭器械的他在近一年多的生涯中成了他們組織中最為全能的人才。不管是高科技偵查還是槍械類的使用都是最優秀的。
並且在一次在昆侖山的任務中,邵向北還在一個藏身的山洞壁畫上學會了三式撒手。
後來邵向北賺足醫藥費回國後,就莫名其妙地被國內最為神秘的一個科研組織所吸納,一工作就是三年。
只是他的女友雖然有了邵向北為她賺取的醫藥費,可是最後還是沒有在下手術台後從最後的排異中堅持活下來。
本來5月18號那一日邵向北是要回浙江祭奠他女朋友的,可是卻莫名其妙來到了這個世界。
就在邵向北陷入回憶的時候,擂台上出現了拳賽開始後最凶險的狀況。
巴頌一個沖刺步,擰身右腿橫掃,身體就像擰轉的毛巾驟然反向發力。
李閻面對巴頌的攻擊左腳弓步上前,左臂半舉護住頭跟脖子等脆弱部位。
李閻的左臂剛剛舉起,巴頌的右腿橫掃正好踢在了李閻的左手胳膊上。
巨大的力量直接讓李閻在擂台上橫移了兩步的距離。
李閻隨後立即向後撤左步,雙腿成右虛步,含胸收月復,右手跟著推向巴頌的右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