貴賓室涇渭分明的坐著三伙人。
中間那個臉上含笑得就是這次事情的中間人和安樂馬王嚴興。
馬王左手邊坐著的是聯升英的粉仔韋文斌而馬王右手邊坐著的則是邵向北的熟人和勝和的飛鷹青。
「利先生你可以終于來了。」
馬王嚴興臉上含笑,見到利勝捷反手抓了抓他自己的寸頭,發出「沙沙」的摩擦聲才心滿意足的站起來。
「是不是讓你們久等了?」
利勝捷抽完最後一口雪茄,把煙蒂扔到地上用自己的皮鞋攆息。
「利先生。」
「利先生。」
粉仔韋文斌跟飛鷹青也都同時站了起來。他們兩人作為各自社團新晉的風雲人物,對于此時作為公正人之一的老錢家族利家自然是保持友好態度的。
相比較于同屬社團體系的馬王,這兩人更加清楚在場真正能做到沒有偏倚的就唯有利勝捷。
「不用這麼客氣。」
「我能來也都是祖上的緣故。」
「都坐吧。」
利勝捷坐在了馬王對面的椅子上。
「你們也知道我利家已經月兌離了偏門行當。」
「我也不知道你們兩家是為了什麼事情。」
「我只關注拳賽的公正。」
「勝者獲得利益。」
「你們倆同意嗎?」
「沒問題!」
飛鷹青直接回答。
「只要利先生能保證拳賽的公正性我飛鷹青絕對認結果!」
「說得我會使用陰招一樣。」
粉仔韋文斌拿著煙盒在自己面前的桌面上敲了敲。
「利先生放心,我也只想要一場公平的比賽。」
「早這樣不就什麼事情都沒有了嘛?」
「阿薇怎麼不給利先生上茶?」
馬王說著話抓了抓他的頭皮,一拍桌子讓羅薇上茶。
邵向北面無表情的站在利勝捷的身後,完美地扮演著一個保鏢應有的職責。
飛鷹青對于粉仔韋文斌怒目而視,接著又瞟了一眼站在利勝捷身後的邵向北。
要不是深水步硤石尾公園一戰,他帶這麼多人敗給了邵向北一人,也不至于現在讓社團里原本對他支持的叔伯都采取了觀望的態度。
雖然這件事後來被社團壓了下去想做冷處理,可是沒有想到硤石尾公園臨陣而逃的小弟阿坤竟然轉投了新義全,成了陳耀慶的馬仔,還改名叫做靚坤。
飛鷹青想到今天還見到了穿著橙色襯衫一臉騷包的阿坤,心頭就火起。自己的事情都是這個反骨仔抖落出去的。
「听說利先生前陣子去內地被綁架了?」
馬王嚴興听了羅薇的耳語,目光瞟了一眼邵向北貌似關心的詢問。
「沒想到馬王你還關心我的事情。」
利勝捷手里擺弄著一支被錫紙包裹的雪茄。
「不是已經登報了嘛?」
「我因為安全獲救也已經拿出了綁匪想要勒索我的兩個億用來做慈善。」
「相信現在整個香江都沒有人不知道了。」
「利先生果然是菩薩心腸。」
對于兩個億這個數字在場的人听到後都有不一樣的心思,反而伺候在馬王身邊的羅薇插了一句嘴暖了一下氣氛。
「要是利先生下次去內地跟我說一聲。」
「我馬王別的不敢說,我和安樂的人馬絕對能保證利先生你的安全。」
馬王嚴興說著話把自己的胸口拍的啪啪響。
「馬王你當當皮條客還行,當保鏢?」
門口突然傳來的了譏諷的笑聲。
一個身著米白色西裝的男子雙手舉起在讓守在門口的黑衣小弟搜身,可是嘴巴卻囂張的大笑了起來。
「我當是誰呢?」
「原來是灣仔之虎啊!」
馬王嚴興用手抓了抓頭皮,看著在門口被搜身出言譏諷的陳耀慶,突然大笑了起來。
「怪不得這麼囂張這麼沖。」
邵向北之前在見到靚坤的時候,就想到可能會遇到這位曾經要跟自己喝一杯的陳耀慶。只是在貴賓室里沒有看到陳耀慶,邵向北還以為自己想錯了。
被搜完身的陳耀慶來到桌前環視了一眼桌上的四人。
「飛鷹青你可真是越來越不行了。」
「竟然被這麼一條小雜魚給欺負到了頭上。」
「陳耀慶你說什麼?」
粉仔韋文斌一拍桌子就站了起來。
「怎麼你聯升英想跟我新義全開戰?」
陳耀慶可不怕這種拍桌子的把戲。
「別以為你字頭硬就有多了不起。」
粉仔韋文斌遇到陳耀慶氣勢明顯就有些不足了,出口的話語就已經低了三分。
「字頭硬就是了不起,你說對不對飛鷹青。」
陳耀慶根本就沒有把粉仔韋文斌放在眼里,說話句句都是針對飛鷹青的。
飛鷹青號稱和勝和最能打的人,陳耀慶身為新義全的紅花雙棍早就看他不順眼很久了。
這也是為什麼他會把反骨仔靚坤收在身邊惡心飛鷹青的原因。
「陳耀慶給我個面子。」
利勝捷剝開了雪茄上的錫紙包裝,他只想安安心心地讓聯升英跟和勝和的拳賽比完,不想卷入香江幾大字頭間的紛爭。
「利先生你的面子我還是會給的。」
「蔣先生讓我替他向你問好。」
「蔣先生客氣了。」
利勝捷沒有想到蔣天生今天也來了。
「蔣先生是在別的貴賓室?」
「在6號廳。」
陳耀慶面對利勝捷態度放低了不少,畢竟新義全雖然現在是香港最大的字頭,可是真正能夠讓他們依靠吃飯的地頭就那麼幾個。
銅鑼灣利家絕對算得上是他們新義全的金主。
「還是利先生有面子竟然收了這位做你的保鏢。」
陳耀慶看了眼利勝捷身後站著的邵向北又似笑非笑的看向飛鷹青。
「陳耀慶你不要太囂張,我和勝和可不怕你新義全。」
飛鷹青自然是讀懂了陳耀慶的眼神中的挑釁意味。
「我想陳先生可能誤會了。」
「其實我跟陳星先生已經成了好朋友。」
邵向北可不想被人當槍使。
「以前的事情不過是一場誤會。」
「是嘛?」
陳耀慶對于邵向北的突然開口十分不滿,目光征詢的看向利勝捷。
利勝捷手里拿著雪茄鉗正在細致的剪著雪茄。
「向北只是我的臨時保鏢。」
「看樣子你也了解他的本職工作是個出租車司機。」
雖然話是利勝捷說給陳耀慶听的,可是反應更大的反而是馬王嚴興。嚴興先前可听羅薇在他耳邊講了,邵向北來的時候可以是帶著槍的。
「利先生你不是在開玩笑?」
「你讓一個司機做你的保鏢?」
「我很信任向北。」
「在深震就是他一個人從綁匪手中把我救出來的。」
「一個人?」
在場的人腦子里都陷入的沉思。現在整個香江都知道大圈幫的人不好惹,尤其是前段時間彌敦道金鋪劫桉,劫匪拿著AK跟警方當街駁火後全身而退,聲震香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