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什麼意思?」
小田切敏也的神經一瞬間緊繃起來。
「據我所知……你父親打算去美國匯見那個女人。」
卡擦。
大腦里有什麼東西斷了。
小田切敏也憤怒的尖叫起來,「他總是這樣!在他眼里,我始終是不重要的那一個!」
「別急……」尹裕安無聲而笑,「萬一……事情有轉機呢?」
看著激動到牽動傷口的小田切敏也,尹裕安悄悄的來,悄悄地去。
離開敏也養傷的地方,看著時間,他去最近的公共場所換了衣服。
今天……又是陪工藤優作打太極的一天呢!
小蘭生病了。
毛利小五郎最近不知道怎麼回事,整天忙的腳不著地,不知道在做什麼。
生病的小蘭沒人照顧,鈴木園子除了能時不時來看看她之外,也不能替其料理生活。
所以小蘭的母親妃英理就從律師所那搬過來陪小蘭住了幾天。
兩女子獨自生活在事務所里,因為事務所樓下的赤井秀一,工藤優作既擔心她們出事,又找不到好的理由一直往事務所跑。
所以就叫上尹裕安,天天以去找妃英理了解法律的蹩腳理由,去事務所小坐一會兒。
尹裕安要回美國深造,並開始慢慢接觸公司的事,未來有可能會在日本創立分公司,因此了解一些法律知識是必然。
妃英理也是個人精。
她在來照顧小蘭的第二天就從工藤優作的話語里察覺到了什麼。
雖然她並沒在樓下親眼看到過所謂的可疑人員,但……
兩家孩字一起長大,而且工藤優作又是有希子的老公,妃英理也不覺得他是會拿這種事開玩笑的人。
學習法律什麼的,這種借口也只天他們合理上門的由頭罷了。
主要是做給樓下的那個人看。
尹裕安他們每次來,確實都是在商談某樣‘重要’的事。
今日照樣上門去找工藤優作,尹裕安微笑,「老師。」
「小安你來了……」
「老師在看什麼?」
「最近的新聞有關注嗎?」
尹裕安想了一下,「小田切警視長的事?」
「關于這件事你怎麼看?」
工藤優作放下報紙,喝著茶靜靜地看著窗外。
尹裕安很認真的思考了片刻,「很難破局。」
「繼續說,」工藤優作既沒點頭,也沒搖頭,只是看著窗外,「就說說你內心的真實看法?」
尹裕安沉吟片刻,他內心的真實想法?
那還不簡單?
「依我看,這件事就是沖著小田切警視長來的。」
「有人覬覦他的位置。」
尹裕安垂下眼眸,「又可能……是內部競爭?」
「說對了一半。」工藤優作總結一句,「是沖著小田切敏郎設計的計劃,但……不是內部人員。」
尹裕安心跳快了兩分,「請老師賜教。」
「那晚唯一開火的槍支是已殉職的左藤美和子的配槍,」工藤優作抿了一口茶,「這點……你應該不知道,所以能有以上的猜想也合情合理。」
尹裕安這次是真的沉下了心,這個工藤優作……消息來源倒是準確。
「可……左藤警官是在維斯巴尼亞死亡的,槍支……警方也沒有報道出丟失的信息……」
尹裕安裝作想了一會兒的樣子,然後恍然大悟。
組織了語言講出警方打算憑借這支槍找出真正凶手的猜測,得到工藤優作的認可後他說,「但我還是想不明白,這槍……也有可能是凶手轉手出去的,畢竟除了警方之外,凶手也是知道槍支丟失的。」
「我認為凶手不可能明知留著那把槍是個禍端,卻仍舊留著它。」
工藤優作回頭直視著尹裕安疑惑的雙眼,「關鍵就在這里。」
「思維慣性,凶手很聰明。」工藤優作點到為止。
話題談到這里,他又喝了口茶,之後說,「普通人都能想到的問題,凶手不可能想不到。」
「我猜凶手原本的計劃應該是把槍支銷毀,只是這次小田切敏也的事,發生的太意外,才讓他臨時想到用這種方式來挑起矛盾。」
尹裕安這次是真的驚訝了。
工藤優作這都能看得出來嗎?
他確實是臨時想到的。
但……破綻在哪里?
工藤優作也看出了尹裕安的驚訝,他笑了一聲,「小安你要明白,有的時候太刻意的完美安排,從整體來看,就顯得不那麼完美了……」
尹裕安沉思的點頭。
表面上是在思考工藤優作這句話的內在含義,實際上卻在想他這個計劃里,被工藤優作認為是‘完美的安排’的到底是哪一個環節?
給小田切敏也炸彈的那一步嗎?
還是……
安排小田切敏也撤退逃跑的那一環?
工藤優作也不打斷尹裕安的思考。
他本著做人老師的理念,確實是在認認真真的交給尹裕安某些東西。
「小安,你要知道世界上任何事,都是物極必反,水滿則溢。」
尹裕安第一次感覺他跟不上別人的思維了。
這個人……還是敵人。
這可不是一個好兆頭。
面色凝重的點頭,尹裕安抬頭臉上又掛著笑,「老師,今天我們還要去事務所嗎?」
「休息一天吧……」工藤優作好像很累的樣子。
尹裕安疑惑,心底有一種莫名其妙的緊張感。
難道工藤優作再一次懷疑自己了?
仔細觀察著工藤優作的神色,確實是很疲憊的模樣。
難道是最近在忙什麼事嗎?
尹裕安心底猜測,但是工藤優作自己不說,他也不好詢問。
在工藤宅坐了一會兒,尹裕安就打道回府了。
回去的路上,他一直在思考工藤優作的話。
物極必反?
水滿則溢?
什麼意思?
尹裕安一直對自己的智商很自信,但也不自滿。
大阪那件事,他自認為處理的沒問題。
工藤優作就算是神仙下凡,也不應該會看出問題來。
後來工藤優作會懷疑他是因為赤井秀一還有柯南出事的時間實在太湊巧了。
不過……吹渡山莊不是已經打消懷疑了嗎?
一邊開車一邊思考的尹裕安眼神一瞟。
那個人……不是服部平次嗎?
他怎麼又來東京了?
上次他的手,傷勢因為加重了,被服部平藏勒令在家,哪也不能去,可現在才過多久,就又來東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