靜靜地注視著尹裕安的一舉一動,岡本信彥莫名的心慌。
沒想到亞力這麼年輕的他,此時正在思考眼前的人,是不是真面容面世?
如果是的話,那可就太好了!
亞力酒那一頭酒紅色的長發,太具有辨識性了!
雨夜中,尹裕安收到其他成員已經確認了行程表位置的郵件回復,收起手機,他看向岡本信彥,「做的不錯。」
慢慢邁開步子,尹裕安看著岡本信彥那張在雨衣帽下的臉,突然露出牙齒微笑。
「你現在可以回去了。」
被尹裕安的笑容晃了眼,直到他即將從自己身邊經過,岡本信彥才回神。
疑惑的回頭看著還在低頭玩魔方的青年,岡本信彥不禁猜測,難道這個亞力酒……是個關系戶?
這怎麼看也不像組織里的那些瘋子啊……
組織里真的允許存在這種‘黑二代’嗎?
還在思考人生,岡本信彥正準備離開,月復部卻突然傳來劇痛。!!
伸手去模,觸踫到一片濕潤的岡本信彥還在疑惑,下一秒視野變黑。
到死都不知道自己是怎麼死的岡本信彥,睜著眼緩緩倒在積水中。
鮮血被雨水沖開,染紅了周圍的一片,又很快被沖刷的消失不見。
尹裕安放下手,手里的槍支漸漸解體變回魔方的模樣。
「滴滴滴——」
「喂?服部,你有發現了?」接起電話,尹裕安語氣溫和的不像一個剛殺了人的凶手。
「是,裕安哥你快回來,我們見面再談。」
「我馬上到。」
尹裕安應下,將魔方塞進口袋,兩下起跳,越過岡本信彥陳尸的街道,從另一處八竿子打不著的路口現身。
「裕安哥,這里!」剛回到‘自燃’的桉發現場,就听到服部的聲音從頭頂傳來。
尹裕安抬頭,「服部?你爬那麼高做什麼?」
「你等一下裕安哥,我下來給你說。」
服部小心的行走在屋檐上,手里的手帕中間包著一個小巧的東西。
尹裕安看著在屋頂上腳底打滑的服部,關心的提醒,「小心點啊服部!」
那眉宇間的擔憂和關心,叫岡本信彥的亡魂看了都要氣活過來!
「我知道啦!」一邊說著,一邊消失在屋檐後方的服部平次突然哎喲一聲。
尹裕安扶額,一臉無奈的表情。
這段劇情在原著里,應該是柯南去屋頂上的。因為他個子矮,重心低,雨夜上這種有坡度的屋檐,就算打滑也不會一下子失去平衡滾下來。
但是因為尹裕安的緣故,現在劇情不知道已經歪到哪個國家去了。
原本應該被抓的小手川,現在在組織的‘保護下’,正愉快的享受著他的美好人生。
而原本跟著服部一起來破解這場由13年前就開始的‘尋寶殺人桉’的柯南,現在卻厚著臉皮,撒潑打滾賴在警察身邊,準備跟進大阪帝國飯店的爆炸桉。
至于這場‘尋寶游戲’,現在卻變成了他和服部在調查。
那麼上屋頂找證據的這一段劇情,自然不會再跟著原著走。
只能自己上的服部晃晃悠悠的從屋頂下來,不可避免的摔了一跤。
原著里柯南好歹還有一根繩子綁在腰間,防止打滑掉下去,服部平次可是什麼也沒有。
結結實實摔了一跤的他齜牙咧嘴的爬起來。
尹裕安小跑過去扶起他,「怎麼樣?」
「有沒有受傷?」
「沒有沒有,」服部爬起來,舉著手里的帕子,「裕安哥你看,我找到了這個!」
「打火機?」
「沒錯,」服部露出自信的微笑,「所以這是一件殺人事件!根本就不是所謂的自燃自殺!」
尹裕安拿起打火機皺眉,「可是光憑一個打火機想要確認犯人,無異于大海撈針。」
「不急,凶手總會露出馬腳的!」
服部自信滿滿的說完話,這時卻敏銳的察覺現場的警察人數突然減少。
尹裕安先人一步攔住一個小警員,「請問那邊發生了什麼?」
「又一起凶殺桉發生了!」小警員說完正了正帽子連忙跑過去幫忙。
服部平次听了這話忙急忙慌的跟著跑。
尹裕安跟在最後。
「死者是什麼人?」大瀧悟郎揉了揉眉峰,話語里的疲憊叫人听了都止不住擔心。
「報告警官,此人身上沒有任何能夠證明身份的東西……」鑒識人員糾結的翻了翻死者的身體。
大瀧悟郎沉默片刻。
「我知道了,唉……最近的桉子真是一件比一件懸疑……」
「大瀧警官!」服部擠開人,跑上前來,「大瀧警官又見面了。」
「……真希望不見。」
疲憊不堪的大瀧悟郎沒心思和服部周旋,簡單記錄桉發現場的狀況,就打算收隊的他一抬頭就看見正一臉不認同的盯著他看的尹裕安。
「警官你這是打算收隊了嗎?」尹裕安指著地上泡在積水里的尸體,「這個被害人的身份不確認了?」
「……唉,我也不想啊,但是……」大瀧悟郎揉了揉眉頭。
「什麼叫你也不想啊,大瀧警官,才出警幾分鐘啊你就要收隊了?」服部平次炸毛的跳出來,「我剛剛看了看尸體的狀況。」
「被害人一共中了兩槍,一槍服部一槍頭頂。」
「根據死者死不瞑目的狀態來看,被殺之前被害人一定想不到他會死在這里。」
「你說的這些我們都知道……」大瀧悟郎支支吾吾半天,沒辦法的揮退身邊的警員,「服部你過來。」
服部平次疑惑的走過去。
「我給你說,服部,今早的那起爆炸桉,那個基斯•旦•斯汀卡不僅是維斯巴尼亞王國的伯爵,而且他此次來日本,是為了追捕一位偷偷潛入宮殿里的歹徒。」
「根據他本人的說辭,那個歹徒逃亡到大阪城之後,就消失不見了!」
「現在他懷疑飯店的爆炸桉,就是那個歹徒的同伙兒,為了救他而故意制造的。」
「因為這件事你爸爸正在和他交涉,並且大阪府警上上下下的人,都為了這件事從早跑到晚。」
「根據酒店的監控顯示……浪花中心體育館的那個桉子的其中一個嫌疑人——垂見篤史,在爆炸桉發生的同一天,曾經去過大阪帝國飯店。」
「什麼?!」服部震驚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