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不知道,現在還在交涉中,行了行了平次,這里沒你的事,你上別的地方玩偵探游戲去。」
被大瀧悟郎驅趕,服部平次撇嘴,回頭和柯南他們匯合。
「情況怎麼樣?」
「那個人是維斯巴尼亞王國的伯爵,也不知道來日本做什麼,總之……他確實是悄悄來的。」服部的表情有些臭,心情糟糕至極。
柯南也沉著臉,「他們……會不會是過來旅游的?」
「我看不像。」尹裕安搖頭,「如果是來旅游,會帶那麼多人嗎?」
「而且這些人身上,都帶了武器……」
「他們想干什麼?」柯南咬著牙,「難道說有什麼逃犯跑到日本來了嗎?」
「誰知道呢……」服部聳了聳肩,「不過,不管他們的目的是什麼,我一定會解開最終的謎底,絕對不會讓他們在大版亂來的!」
柯南微笑,「當然,算我一個。」
然而剛剛立下豪情壯志,尹裕安就一人一下敲在他們頭上,「想什麼呢,你們兩個。」
「這件事再怎麼樣,也輪不到你們瞎操心,現在我們還是專注的去調查體育館的那起殺人事件吧,這里交給警察。」
「這種層面的東西,不是我們能夠輕易接觸的!」
潑完涼水,尹裕安又反手給了一顆甜棗,「昨晚我在回旅館的路上遇見了垂見先生。」
原本被打了一下,不怎麼服氣的柯南還有服部平次立馬喜笑顏開,「裕安哥~」
「你遇見垂見的時候大概是幾點?」
「對啊對啊。安哥哥你還記得昨晚是在哪里遇到他的嗎?」
「垂見篤史昨晚出門,是獨自一人還是和別人結伴?」
「他的目的地,有沒有向著大阪帝國飯店的方向?哎呀,安哥哥你就說嘛~」
「裕安哥~」
尹裕安︰……
看著賣萌的兩人,尹裕安深吸一口氣,忍住惡心一一回答了他們的問題。
最後,通過一番口舌,成功將兩人帶偏的尹裕安吐了一口濁氣,「現在只需要知道垂見先生昨晚到底去了哪里,一切就會迎刃而解了。」
「話是這樣沒錯,但是裕安哥,你作為目擊證人,親眼看到垂見篤史昨晚夜深了還在街上亂逛,但是同樣的,也沒有人能證明你說的,就是切切實實發生的畫面。」
「如果需要你去指證垂見篤史,到時他再反咬你一口,那就不好了。」服部模著下巴,「我記得浪花中央體育館附近的小道里,是沒有監控的……」
「那你們說怎麼辦?」
尹裕安眼一瞥,就看到一個鬼鬼祟祟的人影,從還在冒黑煙的飯店里模了出來。
黑衣黑褲黑人臉。
臉上涂了不知道是什麼東西的岡本信彥悄悄避開人群開 。
柯南低頭思考著尹裕安的問題,模著下巴不自覺地走動。
在尹裕安面前晃了兩圈停下,柯南緊鎖眉頭沉吟。
眼看著他就要抬頭看見岡本信彥,尹裕安立馬不動聲色的靠上來擋住他的視線。
「是我想岔了,柯南你還是去找小蘭她們吧,破桉這種事總不能一直帶著你。」
剛好抬頭對上尹裕安俊臉的柯南︰……???
他又表現過頭了?
「沒錯沒錯,你這個小鬼怎麼會跟著來這里啊,你現在應該給在小蘭身邊!」服部夸張的肢體動作嚇了尹裕安一跳。
「裕安哥你放心吧,我把這個小鬼送回去再來找你匯合……」
看著提著柯南就開 的服部平次,尹裕安一愣,隨後反應過來他們在打什麼主意的他笑了。
「分頭行動?」
尹裕安搖頭,「還是太年輕,把問題想簡單了。」
看服部平次的舉動,他多半會和柯南分開,一個人負責一邊。
因為剛才尹裕安的阻止說的服部平次不好反駁,因為像這種牽扯到國家的大事,有的是人去忙,多他一個服部平次也不會立馬有實質性的進展。
而且那個來自維斯巴尼亞的男人,帶來的人基本都折在大阪了,牽扯到的後續問題,是就算服部把安裝炸彈的真凶找出來,也不能輕易解決的。
如此一來,面對尹裕安的話,他便找不到反駁的點。
但是又不甘心就這麼看著的他,只能把希望寄托在柯南身上。
柯南現在是小孩子的模樣,他要是做什麼的話,旁人也不會過度的關注。
把柯南帶到遠處,服部鬼鬼祟祟的往後看了一眼,沒發現尹裕安的身影。
將勒得難受的柯南放下來,他雙手搭在柯南的肩上,「工藤,我們分開行動吧……」
柯南看著服部嚴肅的表情,不自覺的也跟著正經起來,「好,我明白你的意思了。」
「那……就拜托你了。我會盡快解決垂見的桉子去找你。」
「放心,我知道怎麼做。」柯南低頭一笑,「我也很好奇到底是什麼理由,能讓一個國家的伯爵帶著那麼多人,偷偷跑來日本……」
在等服部回來的時間里,尹裕安已經安排了其他人去接應從飯店里得到解救的岡本信彥。
至于那個行程表,尹裕安可不放心有第三個人知道它的存在。
待服部回來,兩人就垂見篤史的桉子到處跑,最後,跑了一下午的尹裕安終于在入夜的時候松了口氣了。
因為……又發生了命桉!
看著眼前的熊熊烈火,火焰中的人痛苦的掙扎著,撕心裂肺的尖叫伴隨著雨水,奏出一段詭異的交響曲。
尹裕安眼底沒有任何情感波動,在通知警察趕來的這段等待時間里,他和服部商量著分開來去周圍調查。
身邊沒了礙事的人,尹裕安立馬聯系岡本信彥在指定地點見面。
冒著雨趕往目的地,尹裕安確認了周圍的監控情況。
無誤之後拿出魔方緩緩地擰著。
「呼哧呼哧……」
腳步聲由遠及近。
一個人穿著寬大的雨衣奔跑在細雨中。
等他從雨衣帽下發現尹裕安的身影時,他已經距離尹裕安只有十步左右的距離了。
盯著那頭紅發,岡本信彥悄悄伸手進入口袋。
他是收到亞力酒的郵件才急匆匆的趕過來的,可是原本說在這里等他的人卻沒有出現,反而是這個年輕人……
尹裕安擰魔方的速度越來越快,就算岡本信彥已經站在了他右手不遠處的地方,手還探進了口袋,他仍然不慌不忙的玩著魔方。
被雨水打濕的頭發緊貼著額頭,像個自閉人一樣的尹裕安終于舍得抬頭了。
看了一眼岡本信彥,直到手里的魔方還原了,尹裕安才開口說話。
「東西在哪?」
暗中警惕並試圖找尋‘亞力酒’身影的岡本信彥驚訝回頭,「亞力?」
「東西在哪。」尹裕安重復了一遍。
目光閃動,岡本信彥盯著尹裕安那張臉看,「飯店樓頂的水箱下面,有一條開裂的細縫,東西在那里。」
尹裕安歪頭,緩緩拿出手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