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翎羽似乎也在慶賀修的進化,那三色的光芒竟是向著修的體內涌去,瞬間暗澹了不少。
隨後一道金戈交鳴之聲便隨著修的啼鳴聲響起,這一刻竟是猶如鳳鳴!天不生吾,劍道萬古如長夜!劍來!
這一道聲音,瞬間吸引了黑袍人和冷鋒的注意,當黑袍人看見那亮起的白光時,心道不好,沒想到那小女娃居然還有後手,奮力一擊後,立刻融影遁去。
冷鋒猝不及防吃了個小虧,落後了一步,再要追趕卻是不見黑袍人的影子,只得連忙向山上沖去,避免這黑袍人對空櫻下毒手。
黑袍人剛一沖到陰陽潭附近,就見一只足有大半人高,身分黑白,身上羽毛如劍體型勻稱修長,背上背著一個黑白花紋繁復的劍匣,渾身散發著極強的氣勢,立于潭水之上。
而其身邊正懸浮著一根散發著青紅藍三色光芒的翎羽!
修剛剛進化完成,正是精氣神都在巔峰之時,驟然發現有人快速沖來,瞬間扭頭看去。
那黑袍人被修這麼一瞪也是一驚,這不知何種族的寵獸,目光竟是無比銳利,觸之如劍令人不由的想要閃躲,加上那渾身凌然的氣勢,莫不是一只君王級的寵獸?
隨即看見旁邊不知何時,多出了一名白發少年,瞬間想起那消失的氣息,將陸離當場了那大師級的御獸師,當下也不敢大意,瞬間全力爆發,向著那青鸞翎羽沖去,準備趁陸離沒反應過來,奪了翎羽便跑。
陸離見狀也是一驚,這忽然沖上來的黑袍人又是何人?為何要沖著修而去?
就在陸離眉頭微蹙之時,修也察覺到了那黑袍人傳來的敵意,只听一聲劍鳴聲響起,瞬間一柄黑白長劍飛出,被修握住。
瞬間全身的氣勢調動起來,一道鋒銳無匹的劍意從長劍上升騰而起,修動作輕靈,迅 的向黑袍人攻去。
黑袍人一驚,影子中瞬間跳出一只影狼,吃下了這一劍,瞬間皮開肉綻,鮮血四濺。
雖然看著嚴重,但是這頂多也就是統領高階的一擊,黑袍人瞬間知道了修的虛實,眼中厲芒一閃,影子中就再度跳出一只君王中階的影狼,就要取了修的性命。
可還沒來的及動手,冷鋒就追了上來,頓時不敢耽擱,一把抓住翎羽往懷里一塞,冷冷的看了眼修和陸離,將其面容記下後,就向遠處逃遁而去。
冷鋒見狀正待追去,就發現趙空櫻躺在地上,渾身鮮血,其身邊還站著一白發少年,頓時停住腳步,目光微寒的向陸離走去,冷聲道︰
「如果我沒記錯的話,你應該是遺跡調查協會的人吧?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說著冷鋒來到了趙空櫻身邊,見其還保持清醒,雖然渾身血污,但是卻無血液流出,稍微松了口氣。
修不認識冷鋒,見剛剛那黑袍人奪走幫了自己一把的翎羽,本就不悅,此時又見冷鋒一幅要對陸離動手的模樣,立刻飛到了陸離的身前,將劍對準冷鋒。
十年磨一劍,霜刃未曾試,今日把示君,誰有不平事?
今日,它世界最強劍士修,就要試上一試!
冷鋒見修身形俊朗修長,渾身劍意繚繞,氣勢鋒銳飄逸,難得的是那一雙銳利堅定的眸子,這是要經歷無數極難的磨煉才能養成的,不由的心中暗贊一聲,隨即又道一聲可惜,如此良寵竟是跟錯了人。
他和趙空櫻有著同樣的想法,不認為那黑袍人那麼好心,會留其他人在山頂待著,而陸離留下來沒有和黑袍人一起逃走的原因也很簡單,他被拋棄了,畢竟沒有什麼事情是罪域之人做不出來的。
陸離見到冷鋒到來,就是一喜這可是除魔司的大老,可還不等陸離說話,另一邊就沖上來了一批人,手提手電,身邊疾風犬追隨,正是御獸司的人!
那小隊長見趙空櫻渾身是血,躺倒在地不知生死,冷鋒隊長又在和一名少年對峙,那少年面前還有一只持劍寵獸,似乎是想要對冷鋒不利,立刻招呼著對員,讓疾風犬包圍了陸離。
雪櫻見那些疾風犬一個個呲牙咧嘴,十分凶惡的模樣,不由的有些生氣起來,但是疾風犬數量太多,動輒一擁而上,即使想要教訓一下也不可,只能先釋放念力在周圍,提防它們攻來,傷了陸離。
冷鋒見陸離已經被包圍,定然是無法逃月兌,雖然黑袍人逃走,但山下還有御獸司的人封鎖,就算攔不住,想來也可以從這個少年身上拷問出些東西,心中稍定,將趙空櫻拉到身後,護住後看向小隊長問道︰「你們怎麼上來了?」
小隊長還沒回答,陸離就笑道︰「是我打的電話。」隨後指向冷鋒身後的趙空櫻道︰「這個家伙與影狼合謀,企圖殺我,不料自作自受,反而被我擒拿,正是要讓御獸司的長官們處理。」
此話一出,瞬間在場的人全體懵逼。
御獸司的眾人看看陸離,又看看冷鋒,這到底什麼情況?那地上的人他們自然認識,是除魔司的趙空櫻,是跟隨冷鋒一起執行任務的。
可這少年也確實是打電話的那人,而且此時神情自若,不似作假,他們一時也弄不清情況,只得互相對視,眼中滿是疑惑。
冷鋒听後只覺的陸離一派胡言,趙空櫻是什麼性子他如何不知?怎會做出少年口中之事,何況那影狼分明是黑袍人派去追殺趙空櫻的,又何來合謀?定是陸離見逃月兌無望,想要花言巧語混淆視听。
趙空櫻此時也沒料到,陸離這都被重重包圍,居然還死鴨子嘴硬,頓時氣急攻心,咳出了一口淤血,倒是呼吸順暢了不少,頓時冷冷道︰「隊長,無需和他多言,此事定然和他逃不了干系,把他拿回去,讓林姐審問一下便知。」
冷鋒點點頭,眸光落在了陸離的手上,見其握著趙空櫻的殺生槍,冷冷道︰「把殺生槍還給空櫻,跟我們走。」
陸離一陣迷茫,我是誰?我在哪?我在干什麼?這事情的發展有些不對啊?不應該是將那個家伙抓起來嗎?為什麼感覺自己一下變成了犯罪嫌疑人?陸離立刻伸出一只手道︰「等等!其中一定有誤會!」
「無需多言,等回去後,你有足夠的時間,可以好好的說一說,這里到底發生了什麼,你們又有什麼目的。」冷鋒扭頭吩咐御獸司的人帶趙空櫻下去,自己則是要押解陸離以防他逃跑。
陸離欲哭無淚,這都什麼事啊?難不成今天水逆?還是出門沒看黃歷?見冷鋒走來,陸離也沒有辦法,攔住想要出手的修,輕嘆一聲將銀白長槍一遞,就干脆的準備跟著下山。
冷鋒見陸離配合,倒也省心,翻身騎到紅日狼身上,指了指銀月狼道︰「把寵獸收回去,上去。」
陸離一陣牙疼,雖然這件事自己是受害者,理在自己,但是現在拒絕只會把事情弄大,反而有可能造成更大的誤會,左右這冷鋒也是除魔司的人,想來在沒有弄清楚前,應該不會對他下手,實在不行還有原初空間可逃,也就收起了三小只,躍上了銀月狼的背。
二人乘坐巨狼,在山間縱越,向著山下跑去
------題外話------
感謝書友‘Ja’的兩張月票!感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