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當爹!
這一句話,直接讓人看清楚這易老頭的無恥啊。
人家有著美滿的婚姻。
這是非要拆散了才安心啊。
呵呵!
「一大爺,說的真精彩。不如你去外面和街道辦的人談一談吧。」
何雨柱都懶得在正眼看他。
「你這瓜娃子,怎麼分不清好賴呢?」
易老頭不滿的盯著何雨柱。
這事情若是在外面宣揚。
那他就不要出門了。
劉嬸子也不是什麼好相處的角色,听到這話,不罵他一個狗血淋頭,想當初人家主動找你,你看不上,現在不跪舌忝了。
還想著找舊賬。
有這樣做事的嗎?
「一大爺,滿嘴噴糞,也就是你能說出這樣的話啊。」
何雨柱不給他面子道。
「你。」
「二位大爺,你們也看到了,這何雨柱根本就沒有一點尊老愛幼的意思啊。」
閻老摳可不听易老頭的王八念經。
這他如何做。
如何說?
若是一個處理不好。
他的名聲也臭大街。
人家兩人。
幾乎算是夫妻了。
需要你在這里橫插一干。
關鍵還都是歪理。
若是好的理由的話。
那也就不多說了。
這明顯就是壞事啊。
咳咳!
「一大爺,你就不要將我給牽連進去了,反正我若是何雨柱的話,一定不會選擇賈家,這不少平白無故給自己增添負擔嗎?」
「關鍵一點,也絕了何雨柱的念想。」
「這根本就不是人干的事情。」
閻老摳不願意摻和進來。
雖然對于何雨柱有些不滿。
可是這若是被何雨柱說出去,最後丟人的也是他們。
「一大爺,還有什麼可說的嗎?」
何雨柱譏諷的一笑。
哎!
「你是不是知道你秦姐的好。」
哈哈!
這句話說出來。
可是給眾人聯想的空間。
這老貨。
果然是吃過魚的人啊。
「別。」
「一大爺,你還是獨自一個人享受吧。」
哼!
賈張氏不滿的看著易老頭,這人根本就是一個豬隊友,什麼話都往外說,這不是做實當初的事情嗎?
這何雨柱怎麼還能接受秦淮茹。
「何雨柱,這可是千載難逢的機會啊。希望你不要錯過。」
賈張氏依舊覺得何雨柱也就是一時之間的湖涂。
畢竟。
付出了三年。
難道真的就這樣的放過。
不覺得可惜嗎?
「別1」
「這樣的機會,我可不稀罕啊。」
何雨柱連忙擺手。
心平氣和的看著他們。
或許鄙視一個人的最高境界,就是看著兩人在他的門口狂吠,和一只哈巴狗一樣,可是就是不看她。
「老虔婆,我可承受不起啊。」
「您老還是找其他的接盤俠吧。」
「你?」
「兔崽子。」
賈張氏伸出手指,指著何雨柱。
久久不語。
這?
劇本不應該是這樣啊。
不是應該何雨柱趨于她的威勢。
不想錯過白蓮花。
然後主動求和嗎?
「張大娘,你就不要在這里洋洋得意了。你這逼著何雨柱當一個鰥夫呢?誰肯干啊。」婁曉娥有些看不下去,直接會懟道。
「你懂什麼?」
賈張氏不滿的看著資本家婁曉娥。
這人。
根本就不明白民間疾苦。
這家里已經有那個拖油瓶了,這若是在加上一兩個,那這點工資,夠干什麼的,她還想存一點棺材本呢?
「我雖然不懂。」
「可是也知道沒有一個男人會答應你們家的要求的。」
真當自己是國色天香啊。
說白了最多也算是一個狐媚子。
可是那冉老師也不差啊。
書香門第。
怎麼也好過這俏寡婦。
哼!
「何雨柱,在給你最後一個機會。」
呸!
「老虔婆,就死了這條心吧,我有冉老師在身邊,要什麼沒有,非要在你們家這顆樹上吊死啊。」
「還是歪脖子樹。」
何雨柱不滿道。
「你!這人怎麼說話呢?」
賈張氏有些不滿。
可是看著周圍的人,看她的目光和看一個白痴一樣。
也明白這根本不可能。
無奈的哭道。
「我們也不容易啊。這家里過的本來就拮據,萬一你們在有了,這以後的日子怎麼過啊。」賈張氏抱怨道。
呵!
「請我與我有什麼關系啊。」
何雨柱就要回門。
突然。
秦淮茹直接跪在地上。
「傻柱,求你幫一下秦姐,我現在就去醫院取出來,哪怕是以後沒有了,我也讓棒梗叫你爹。」
一下子。
有點孤江寒影的感覺。
「是啊。」
易老頭暗中為秦淮茹點贊。
這一份不要面皮的舉動。
真的不錯。
咳咳!
「不稀罕。」
「棒梗過來。」
剛剛被狗咬,還沒有好利索的棒梗,就被秦淮茹招手走過來。
「叫爹。」
「誰啊。」
棒梗有些迷湖。
哪有強硬認爹的。
「傻柱叔。」
「呸。」
「傻柱。」
棒梗也沒有想到這秦淮茹是不是拿一根筋搭錯了,非要讓他認爹啊。
「他配嗎?」
一臉的嘲諷。
這麼多人。
都看著呢?
看著棒梗這小子,滿眼的仇恨,這時候,還想著給何雨柱養老。
見鬼去吧。
啪!
「臭小子,讓你做什麼,你就做什麼。」
秦淮茹一巴掌打在棒梗的臉上。
「不認。」
「哎!」
「淮茹,這棒梗不樂意,你何必非要讓他認呢?」賈張氏有些不滿。
這棒梗可是賈家的人。
怎麼能改換門庭呢?
「閉嘴。」
秦淮茹怒斥一聲。
「這麼多人啊。都在干什麼啊。」
圍成一個圈的人。將冉秋葉給擋在外面。
「柱哥,這都是怎麼回事啊。」
「回來了。」
何雨柱看到冉秋葉之後,連忙拉著她的手。
就要進門。
「不用管他們,主動認爹來了。」
譏諷中。
引來一陣哈哈大笑的聲音。
這?
真的是天下奇聞啊。
「冉老師,你看能不能放過何雨柱啊。」易老頭直接詢問道。
「什麼意思?」
冉秋葉有些不理解。
她就是把何雨柱當丈夫。
何來放過的說法。
「不用管他,一個糟老頭子,心眼壞得很,非要讓我娶秦淮茹。」
何雨柱解釋道。
奧!
「怪不得,看到這熱鬧。」
「一大爺,你管的有點寬了,看看這這是什麼?」
過來的時候。
順路冉秋葉拿了一張大紙,露出來一看。
事情已經成為定局。
這以後兩人就是夫妻了,至于這跪著的秦淮茹,也就只能徒勞的丟臉了。
「你們何時這樣了。也不和我商量一下。」
易老頭悔恨啊。
「你是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