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鼠狼給雞當伴娘。
假慈悲!
秦淮茹說的話可信嗎?
何雨柱一個字也不相信,一切的妥協,不過是為了將來更好的反擊的借口罷了。
就像是棒梗。
原著中。
吃喝都是何雨柱供給的。
可最後的結果呢?
他實際上,一點也不感恩。
「秦淮茹,我現在有自己的生活,有一個美麗的妻子,為何會選擇你這個俏寡婦呢。」何雨柱反問道。
殺人誅心啊。
是個正常人都知道如何選擇。
「傻柱,你秦姐生活不容易,既然她願意,為何你不能接受呢?你不是還沒有扯證呢?」易老頭出來阻止道。
真的是。
不是自己的崽子不心疼啊。
這樣淺顯的道理。
為何還在這里顛倒黑白呢?
讓他給賈家養老。
這不是開玩笑。
還是腦袋缺一根玄。
呵呵!
「說的輕松啊。」
何雨柱搖搖頭。
不想在這個問題上跟著他們在這里爭奪了,其實沒有任何的意義啊。
就像是不知柴米貴的富家子弟。
他們是真的不懂。
可是易老頭、白蓮花則是在裝不懂啊。
澹澹一笑。
「要不讓秦淮茹給一大爺當小妾吧。」
何雨柱輕笑一聲。
「你!」
易老頭氣的說不出話來,本來是上不了台面的東西,被他直接給戳破,這以後讓他如何見人啊。
「傻柱,秦姐知道辜負你了,難道不能重新開始嘛?」
白蓮花欲哭無淚。
眼珠子有些紅潤。
不過也是鱷魚的眼淚罷了。
「別!」
「秦姐,我可是听說你偷偷塞給護士兩塊錢,上環了啊。」何雨柱譏諷的目光,盯著她道。
一句話。
啞然失色。
這若是何雨柱從了她。
自此之後。
預示著何雨柱絕戶,一輩子只能給賈家當牛做馬,這可是最為被人所不齒的,本來找一個帶娃的,就被人不喜歡。
說三道四。
可這秦淮茹一方面享受這何雨柱的照顧。
一方面又在這里裝可憐。
博同情。
最後的結果。
可是讓人不齒。
「你從哪里听說的啊。」
秦淮茹有些驚慌失色。
這可不是開玩笑啊。
她、賈張氏、護士。
就三個人知道。
這若是在有更多的人知道,這明顯就會被人認為這是算計何雨柱啊,這罵名,她背不起啊。
這以後。
誰還敢找她。
擺明了這就是坑人啊。
傳統的思想之中。
誰不想子孫滿堂。
可不是看著別人啊。
「不是嗎?」
何雨柱反問道。
「這是假的。」
秦淮茹鎮定下來,連忙擺手否認。
可既然何雨柱這樣說。
大家都不是傻子,為何一夜之間,形同陌人,這本來就是有蹊蹺的啊。主要是有心人,都會多做揣測。
地窖幽會。
是一件事。
可也只是一個小小的導火索。
這背後自然還有其他的因素。
疊加在一塊。
才會成為現在的樣子。
呵呵。
「秦淮茹,若是沒有十足的把握,我會當著這麼多人的面,指出你的真面目嗎?」何雨柱反問道。
「假的。你听我解釋啊。」
秦淮茹有些著急。
想要抓住何雨柱的雙手。
只可惜,被何雨柱給擋住。
「解釋?」
自嘲一笑。
「何必呢?」
「想的有些像是青樓出來的。」
何雨柱可沒有給她什麼好臉色,是非黑白,只要他相信的話,一切都會變化的。
人啊。
還是莫要自誤啊。
嘆了一口氣。
「哼。」
「何雨柱,你還長脾氣了。」賈張氏看到秦淮茹的示弱,根本沒有半點的回心轉意。
換來一副面孔道。
「怎麼,老虔婆,有什麼可賜教的。」
「牙尖嘴利。」
「給你一個追求秦淮茹的機會。」
「我以後不會在阻攔你們了,不過孩紙,你就不要想了,這一切都是我吩咐秦淮茹做的,你當好你的老黃牛,大家相安無事。」
「另外,好好的照顧好我家的棒梗。」
自個欺騙自己玩。
眾人。
也是第一次看到這樣不要面皮的賈張氏。
這根本就是找一個冤大頭啊。
誰樂意做。
鰥夫。
還是那些根本就沒有任何生育能力的人。或許願意吧。
至于正常人。
還真的沒有幾個人願意啊。
「老虔婆,你是不是搞錯了。」
何雨柱略帶嘲諷的語氣。
「什麼意思?」
賈張氏不滿的盯著何雨柱。
在她看來。
給何雨柱一個和秦淮茹相處的機會,已經是法外開恩了,怎麼還想要更多的,你不過是我們家的提款機,怎麼還想有什麼更多的要求。
想多了。
「現在是你們家求我啊。」
呵呵!
「一大爺,這斷子絕孫的好活,為什麼你不做,非要讓我填坑啊。」何雨柱看著他。
這一下。
不需要何雨柱多說。
這都是正常人。
誰會做出如此不智的行為。
不孝有三。
無後為大。
許大茂為何一直給婁曉娥臉色,哪怕是在外面拈花惹草,婁曉娥也是睜一只眼閉一只眼,這就是根本的願意,可是這賈家。
既然主動要求何雨柱這樣做。
真當自家是富甲一方的人物啊。
現在不過是一個破落戶。
更多的不過是請求何雨柱這樣做。
還一副趾高氣揚的樣子。
那就有些過分了。
「傻柱,我覺得也挺好的,現在你直接升級當爹,有何不好啊。」易老頭執迷不悟道。
呵呵!
哪怕是劉酒蒙子也有些看不下去啊。
放著好好的人不做。
非要給賈家當狗。
何況他和易老頭也一直不對付,畢竟一大爺一直壓著他這個二大爺。
一頭。
「一大爺,你這話,是人話嗎?」
「你?」
「二大爺,我這不是為了賈家好嗎?」
「那也不能斷送何雨柱的美好生活啊,怪不得人家不听你的話了,就你這一副鬼樣子,跟在你身後混,自己絕戶了,還要求何雨柱絕戶。合適嗎?」
酒蒙子可不會給他任何的面子。
「二大爺說的對啊。」
何雨柱連忙附和道。
人啊。
一輩子。
無非就是酒色財氣。
可沒有主動當給自己找兒子的人啊。
不對。
找爹啊。
這原著中。
棒梗何嘗不是傻柱的爹啊。
不待見。
還必須的供養著。
畢竟這玩意。
也不知道怎麼長大的。
吃的都是狼心狗肺啊。
「你啊。」
「我這不是期望大家都好嗎?這雖然何雨柱沒有自己的娃子,可是白白多得三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