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誰?」
包廂內,江白扭頭向方靈兒問道。
方靈兒眉頭一皺,心中回想一下,開口道;
「他叫魏無涯,是魏家的繼承人。」
「魏無涯?」
江白滴咕一句,臉上不屑一笑。
比財力,他還從來沒有怕過誰。
朝著高台上的女人,風輕雲澹的說道;
「有人想和本大少玩一玩,本大少就陪他玩一玩。」
「再給本大少掛兩個繡球。」
「掛——繡球。」
女人高聲喊道。
所有嘉賓吃驚的看著江白。
四倍!
四個繡球代表著四倍的價錢。
「給本少爺也掛一個。」
魏無涯高聲喊道,向江白拋去一個挑釁的目光。
「我再加一個。」
江白繼續喊道。
「我也加一個。」
「再加一個。」
「我跟。」
「…………」
二人如同水火一樣,互相爭斗著,誰也不服誰。
一個個紅繡球,被繡娘掛在江白和魏無涯的拍賣台上。
所有嘉賓從開始的震驚,到最後已經麻木了。
「一、二、三、四………九、十個。」
「他們已經掛了十個繡球。」
一名嘉賓數著繡球,驚呼一聲道。
嘶——。
所有嘉賓吸口冷氣,麻木的表情中多出一些動容之色。
嘴角忍不住抽搐起來。
十個繡球,十倍價錢。
多少年了!
已經有多少年,沒人敢這麼掛繡球了。
一間包廂中。
歐陽依然皺起眉頭,朝身後的侍女說道;
「去估算一下魏家這次帶來的資金,以防他們待會兒結不了賬。」
「是,大小姐。」
侍女行了一個禮,小心翼翼的問道;
「大小姐,江氏帶來的資金,用不用也估算一下。」
歐陽依然擺擺手道;「不用,他們家有錢。」
在歐陽依然說話時,拍賣台上再起變故。
魏無涯掛上了第十一個繡球,朝著江白挑釁道;
「江家大少,第十一個了,你還跟不跟?」
江白嘴角輕蔑一笑,朝著高台上的女人喊道;
「五個!」
「給本大少一次掛五個繡球。」
嘶——!
所有嘉賓愣住了,滿目驚愕的看著江白。
十五個!
加上這五個繡球,江白足足掛了十五個繡球。
如果說,待會兒的拍賣品價值一個億。
那江白將支付15個億。
可七會精挑細選出來的拍賣品,豈會只值一個億。
所有嘉賓不由回想起,上一次七會大舉的總成交價。
十七個億。
按照上一次的成交價來算。
15×17。
那就是255個億。
這可是一筆巨款,多少人努力一輩子,都掙不到的錢。
尤其是一樓的嘉賓,更加驚愕。
他們好多人的身家,也不過是百億左右。
「完了!」
「單家完了!」
單心喃喃自語一句,失魂落魄的坐在座椅上。
雙目無神的看著江白拍賣台上的紅繡球,想掐死林棟的心都有。
十五個繡球一掛,她們單家要賠多少錢?
柳老太太坐在拍賣台上,看著江白,冷嘲熱諷道;
「江家大少,當真是好大的手筆。」
「你們江氏的財產,遲早有一天,非被你敗完了不可。」
江白剛要開口,方靈兒抬手止住江白。
伸手拿起座位旁的茶杯,輕輕抿一口,輕描澹寫道;
「這就不勞柳老太太操心了。」
「我們江氏有多少錢,我沒細算過。」
「但是買下京城第一府,恭王府的錢,還是有的。」
「區區十五個繡球,不值一提。」
嘶——!
在場所有嘉賓听到方靈兒的話,倒吸一口氣,嘴角忍不住抽搐起來。
恭王府。
江氏的財力竟然如此恐怖,以府為單位。
炫富,妥妥的炫富。
當著一群百億、千億富翁的面,炫富。
就連江白自己都有些吃驚。
看向方靈兒的目光中,充滿驚訝。
恭王府那是什麼地方?
十幾個馬爸爸加起來,也不一定能買得起的地方。
「我們江氏,當真這麼有錢!!」
江白吃驚的向方靈兒問道。
方靈兒鄭重的點點頭,一本正經道;「應該有!」
「我…………。」
江白張了張嘴,不知該說什麼。
一顆心髒「噗通噗通」的 跳起來。
恐怖如斯!
當真是恐怖如斯!
魏無涯听到方靈兒的話,內心升起放棄繼續掛繡球的念頭。
但是很快。
這個念頭便被他甩出腦海。
一想到他的任務,和背後之人的手段,魏無涯渾身忍不住的打個哆嗦。
心中一狠,咬咬牙道;「也給本少爺掛五個繡球!」
「這…………。」
所有嘉賓動容了。
看魏無涯就向看傻子一樣。
天字一號包廂。
趙雅雯眉頭一皺,掏出手機,撥通她爺爺的電話道;
「爺爺,我可以百分之百的確信,魏家投靠了R國人。」
「當真?」
電話的另一邊,趙老的眉頭微微上揚。
多少年了!
竟然還有人投靠R國,當漢奸。
「當真!」
「魏無涯正在和江白,瘋狂的掛繡球。」
趙雅雯說道。
看向魏無涯的目光中,閃過一道寒芒。
「告訴江白,一定要將凌家的鑰匙拿到手。絕不能讓它落入R國人的手里。」
「事成之後,我們必有厚報。」
都的一聲。
趙老直接將電話掛斷。
趙雅雯听著手機里的盲音,轉手間,撥打起江白的電話。
叮鈴鈴……。
一陣電話鈴聲,從江白手機上響起。
江白接通電話問道;「雅雯姐,什麼事?」
「江白,我現在可以確信,魏家投靠了R國人。」
「請你務必將凌家的鑰匙拿到手。事成之後,上面必有厚報。」
「這是我應該做的,談什麼厚報。」
江白一臉正肅的說道。
說完,都的一聲將電話掛斷,站起身,朝著高台上的女人喊道;
「給本大少將繡球掛到20個。」
「但凡是魏無涯加掛一個繡球,我們江氏便加掛一個。」
「這…………。」
高台上的女人猶豫了。
這麼多年來,還從來沒有人這麼掛過。
一時之間,高台上的女人不知該不該給江白掛。
「給他掛!」
歐陽依然走出包廂,不容置疑的說道。
五個大紅繡球,再次掛到江白的拍賣台上。
「魏無涯,你還掛嘛?」江白面不改色的問道。
魏無涯渾身顫抖起來,心中一時拿不定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