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棟乍一看到單心的表情,內心升起一股不妙的感。
表面上卻不動聲色,露出一臉微笑道;
「單心,你不喜歡嗎?」
單心回過神來,目中帶火的看著林棟,沒好氣道;
「誰讓你摘繡球了,你知不知道摘下它,意味著什麼?」
林棟一臉無辜道;「單心,我以為你喜歡它。所以,特我意摘下來送給你。」
「你要是不喜歡,我再把它放回去就是。」
「放回去?」
秦峰看著摘下紅繡球的林棟,冷嘲熱諷道;
「林棟,你以為你是誰啊?想摘繡球就摘,想放就放?」
「你有沒有听過那句話。」
「黃鐘一響,黃金萬兩。繡球一摘,全場買單。」
「你可真單家的好女婿。單家那點資產,這次大會過後,恐怕也剩不了多少了。」
「哈哈哈……。」
秦峰得意的大笑起來。
心情一陣酸爽。
他從三天前,就看林棟不順眼了。
尤其得知凌環喜歡林棟後,內心更是視林棟為情敵。
巴不得林棟越倒霉越好。
林棟眼底閃過一道狡黠,目光投向單心,一臉無辜的表情,道;
「單心,我真不知道摘下紅繡球,會要全場買單。」
「你知道的,我也是第一次參加七會大舉。」
單心瞅著一臉無辜的林棟,心中有氣無處發。
「哎」的長嘆一口氣。
整個人有氣無力的坐在座位上,揉起腦袋,
她知道。
事已至此,她再說什麼也改變不了結局。
正如秦峰所說,這次大會過後,恐怕他們單家真要大出血了。
心內不免升起一陣後悔之意
後悔為何要帶著林棟,來參加七會大舉。
林棟眼珠一轉,心生一計,繼續裝著無辜說道;
「單心,這件事也不能全怨我。」
「江家大少也摘了繡球,是他誤導我。讓我以為,摘繡球會無事的。」
「噗呲!」
秦峰听到林棟的話,不屑一笑,一臉輕蔑道;
「江少誤導你?」
「江少摘紅繡球,是為了送給靈兒姐,怎麼誤導你了?」
「你一個贅婿、吃軟飯的,也配和江少相提並論?」
「自己沒本事就沒本事,何必扯到江少的頭上。」
秦峰肆無忌憚的嘲諷聲,在酒店內響起。
林棟的臉色,當場有些掛不住了,陰沉下來。
江白听後,滿意的點點頭。
秦峰這個小弟,沒白收。
就憑秦峰這波拉仇恨的水平,就讓他刮目相看。
「來人,再給本大少上一個紅繡球,本大少今天要雙喜臨門。」
江白不可一世、壕無人性的喊道。
嘶——!
所有嘉賓倒吸一口涼氣,震驚的看著江白。
一個紅繡球代表著全場買單。
兩個紅繡球,就代表著出雙倍的價錢買單。
要知道,七會大舉上的寶物,都是經過精挑細選後,挑選出來的寶物。
每一件寶物都是價值連城、價格不菲。
他們知道江氏很有錢,但怎麼也想不到,江白這麼壕。
「林棟,你還摘不摘紅繡球了?」
江白朝著林棟挑釁的說道。
所有嘉賓的目光,不由得看向林棟。
期待著他摘第二個紅繡球。
「喂,那個吃軟飯的,你別慫啊!趕緊把第二個紅繡球摘下來。」
「讓我們看看,江少是怎麼誤導你的。」
秦峰趾高氣揚的聲音,再次響起。
林棟心中一陣氣急。
恨不得當場打死江白和秦峰。
他活了120歲,何時被人如此挑釁過。
「冷靜!」
「一定要冷靜!」
「老夫活了120歲,豈能上了這兩個孫子的當。」
林棟極力壓制住內心的怒火,面色很快恢復正常。
「單家之人,你們是否繼續摘第二個紅繡球?」
高台上的女人,朝著單心所在的拍賣台喊道。
單心在心中抉擇起來。
她們已經摘下了第一個紅繡球。
如果現在放棄,按照一間酒店的規矩。
她們必須賠償所有拍賣品,總價值的百分之三十金額。
補償給最後的買單者。
這條規矩的存在,也是為了防止一些人,惡意摘取繡球,哄抬價錢。
至于摘完繡球不賠償?
單心想也不敢想。
那樣做,絕對會惹起眾怒。
先不說一間酒店背後的歐陽家。
就是其他拍賣台上的嘉賓,也不會輕易放過她們單家。
「單家之人,你們是否繼續摘取繡球?」
高台上的女人,再一次放聲問道。
單心內心猶豫一下,心中有了抉擇,有氣無力的說道;
「我們不摘。」
「單家放棄摘繡球,請繡娘——掛繡球。」
女人高喊一聲。
三名身穿女裝的妙齡女子,出現在眾嘉賓面前。
女子用一根長長的竹竿,將紅繡球分別掛在江白和單心的拍賣台上。
做完這一切。
三名女子對著高台上的女人,盈盈行了一禮,轉身離去。
高台上的女人大聲喊道;「繡球掛畢,請拍賣品……。」
「等等!」
「本少爺還沒掛繡球呢?」
一句輕飄飄的聲音,突然在四樓響起。
眾嘉賓聞聲望去。
魏家的年輕人,正一臉輕佻的坐在座椅上。
在他身旁。
兩名身穿勁裝的女人蹲在地上,為他按摩著腿部。
「別著急上拍賣品,先讓本大少把繡球掛上。」
年輕人輕佻的說道。
「魏家之人,你要掛幾個繡球。」
高台上的女人放聲問道。
年輕人思索一下,伸出三根手指,輕描澹寫道;
「江家大少掛了兩個繡球。」
「那本少爺,就勉為其難的掛上三個吧。」
「這——!」
所有嘉賓滿目驚愕的看著年輕人。
三個繡球,代表著三倍的拍賣價錢。
「這魏家是發財了嗎?」
「他們怎麼敢掛三個繡球?」
「是啊?」
所有嘉賓小聲的議論起來。
言語中,充滿不可思議。
最讓所有嘉賓感到震驚的,不是魏家掛三個繡球。
而是魏家怎麼敢挑釁江白。
江白是誰?
全球年輕富豪榜的第一位,身價過萬億。
而魏家什麼情況,他們好多人心里也清楚。
總資產加起來不足千億,只是在天通市赫赫有名。
如此差距之下,魏家怎麼敢?
這和肉包打狗,有什麼區別。
所有嘉賓想通這些,目光露出一絲戲謔。
他們彷佛已經看到,魏家被江白摁在地上摩擦的場景。
年輕人並不這樣想,挑釁的看著江白道;
「江家大少,你還掛繡球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