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不同亢奮獰笑。
單舟沉默。
楊豐面如死灰。
他寄予厚望的玄天公子、玄帝、陸無敵,居然被關不同一招擊敗!
這豈不是說,關不同,才是真正的天下第一?
一朝成名嗎?
可問題是關不同屬于邪道修行人士,這樣的人,當了天下第一,九州還有安寧日子嗎?
遠的不提,光是青山縣,豈不馬上由關不同做主了?
想殺誰,就殺誰。
想怎麼樣,就怎麼……
「關不同,你剛才施展了四門法術?」
平靜的聲音響起。
惶恐、茫然、絕望的楊豐,听在耳中, 地驚醒,抬頭看向半空。
視野內,陸淵踏步虛空,如履平地,一步一步走回巷道。
氣息沒變化,氣勢沒衰弱,氣色似乎更好了。
這……
楊豐呆愣原地。
「陸無敵!」
關不同臉色一變,猩紅眼眸死死盯著半空中的陸淵,低吼道,「你竟然沒事!」
「為什麼要有事?」
陸淵好笑,「就憑你剛才施展的巨力法術?」
「對。」
「我承認你這門法術很強大,巨力非凡,百丈高的山頭都能摧毀。」
「但憑這點力量,還破不開入聖級的防御。」
聖胎的防御,靠純粹力量,很難打破。
至少關不同不行。
他剛才短短一個呼吸內,施展了四門法術。
一門是移動速度方面,幾乎瞬息而至。
兩門透著邪惡氣息,不是針對肉身,就是針對靈魂。
第四門最強,不出意外,屬于中乘法術。
力量方面的法術!
陸淵被打飛,就是 然間遭受恐怖巨力,一時控制不住。
但也僅此而已了。
巨力下,陸淵倒飛砸穿牆壁。
然而,聖胎沒受一點影響,身體更沒任何創傷,連氣血都沒躁動一二。
這就是入聖三階,完好聖胎的防御效果。
不過。
有一說一。
關不同的巨力法術,確實有點棘手。
如果近戰,陸淵佔不了便宜,只能被動防御。
這可不是他想要的。
所以。
陸淵走上半空,直接拉開距離。
……
「控尸、攝魂?瞬移、巨力?還有什麼法術,是你會的?」
空中。
陸淵居高臨下,俯視關不同,澹然道,「你好像很喜歡打敗我,可以,我給你一次機會,盡情出手。」
正好,試驗一下聖胎,人道金光的威能。
「哼!」
關不同冷喝,雙手再次快速掐印。
唰~!
一團黑光破空,直奔陸淵而來。
「嘩!」
黑鼎隱現,金光綻放。
陸淵周身空氣泛起一圈圈漣漪,凝聚成旋渦,吞吸能量氣機同時。
一掌拍下!
「彭~」
黑光消散。
攜帶能量,一半被吸收,一半消散半空。
裹挾的陰冷煞氣,化為烏有。
唰~唰~唰!
關不同繼續出擊。
釋放一團又一團黑光,直撲空中。
「彭彭彭!」
陸淵抬手同樣一掌又一掌拍下。
粉碎黑光,化解陰煞,能量消散一半,吸收一半。
兩人交手之快,當即陷入白熱化。
不過,沒一會兒,關不同撐不住了,後繼乏力,不得不停下來。
但陸淵沒有停,繼續一掌又一掌拍下。
「轟~」
「轟!」
地面搖晃,塵土飛揚。
每一記掌印拍落,都在地上留下一個個深深的印記。
關不同勉強施展法術,狼狽躲避。
逃竄中,雙手在腰間模索,多出一個袋子,一個鈴鐺。
唰!
唰~
殘影閃過,兩名臉龐蒼白如紙、雙目無神,身上毫無生機的大漢,憑空顯現。
「呼轟!」
轟~
適時,兩道掌印從天而降,鎖定關不同。
關不同忙搖動手里的黑色鈴鐺。
沒有聲音發出。
現身的兩個大漢,卻突然動了起來,擋在關不同身前,硬抗玄天掌印。
「砰~」「砰~」
只听兩聲悶響,硬抗的兩名大漢,一個胸口塌陷,一個肩膀塌陷。
但兩人沒有倒下,也沒有慘嚎痛呼。
繼續沒事人一樣,移動僵硬的身軀,撲向看直眼楮的單舟和楊豐。
呼!呼!
迅若 虎,裹挾冰冷死氣的殺機,壓迫單舟、楊豐兩人,身體不敢動彈。
關鍵時刻,單舟一聲低吼,驚醒過來,彈跳起身撤離。
楊豐卻被嚇住了,一時反應不過來,眼睜睜看著大漢沖到他面前……
「彭~!」
一聲巨響。
大漢被打飛,半邊身子塌陷,砸在巷道牆壁上,砸出大坑。
「轟!」
又一聲巨響。
地面搖晃,另外一名大漢被恐怖掌力,強行打入地底,深達半米。
邊上的牆壁,十幾米的長度,全部崩碎,化作小石塊。
氣浪席卷,不斷翻滾中。
關不同手掐印記,外放一團灰光,包裹自身,遁入地下。
「轟!」
他人剛消失,一記掌印拍落,大地震蕩。
煙塵彌漫,緩緩消散。
關不同的身影,沒了蹤跡。
原地,只有一個深達半米的巨大手掌印記,清晰可見。
唰~
陸淵從天而降,落在掌印旁,略微皺眉。
「土遁?」
關不同跑了。
整個人遁入大地,瞬息之間,逃竄出去不知多遠。
「這家伙會的法術,也太多了吧?」
「得了某個傳承?」
「還是進了某個大人物的坐化洞穴?」
陸淵猜測。
一門法術,兩門法術,還可以說運氣爆棚,在外面撿到傳功玉簡。
五六門法術,控尸法器,控尸邪法,這多半是得了某個傳承,或者進了某個修仙強者的洞府,洞府內有強者留下的各種遺物寶貝。
「這關不同,機緣有點大啊。」
「還好,在他身上留了一發追蹤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