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老天師閉目凝神,隨後將自己的凝聚在食指上凌空畫了一張符。
只可惜楚雲徽對符沒有多深的研究,並不知道老天師究竟畫的什麼符。
老天師在空中足足用勾畫了五分鐘左右,這才屈指一彈將他畫的符打進了柔兒的靈台上。
楚雲徽雖然不知道老天師做了什麼,但看他這個時候看上去顯得有些疲倦。
能讓老天師都感到疲倦的符絕對是好東西,楚雲徽急忙拉著柔兒向老天師行禮道︰「多謝老天師,不知道您給柔兒的符是做什麼用的。」
「哈哈哈,天機不可泄露緣法到了你們自然會知曉。」
既然老天師不願意說楚雲徽也不會再問,反正大老給的是好東西就對了。
老天師在吐納了十幾口氣後,好像他身上的疲倦就消失不見。
他的目光又放在了天魔琴和破命刀上,沉吟了一會兒老天師道︰「小雲徽,老頭子這里有一點辛金精金。」
「今日我就把它送給你了,希望能對你有所幫助。」
楚雲徽一听辛金精金身體不由一頓,這玩意可是無比珍貴的煉器材料。
據說只需要在普通鋼材中加入一點點,這鋼材就會變成柔韌性達到巔峰的頂級鑄材。
柔韌性?琴弦!
馬上楚雲徽就意識到了老天師是在指點自己,現在楚雲徽還沒有找到合適的鋼材來制造天魔琴的琴弦。
現在只不過是用幻雲鎏金配合震金氣流法的來制造臨時琴弦,這樣做楚雲徽感覺很不方便。
用了天魔琴就沒辦法用其他手段,楚雲徽的想法是自己和柔兒相互配合。
她用天魔琴控場、自己用刀法或者尺法殲敵,這可是在楚雲徽心中醞釀了兩年多的想法。
老天師在看了破命刀和天魔琴後,這才說他要送楚雲徽一些辛金精金,他的意思就是讓楚雲徽用辛金精金和破命刀來制作天魔琴的琴弦。
楚雲徽謙虛的道︰「老天師,辛金精金可是世間罕有的寶物晚輩感覺有些心慌啊。」
老天師呵呵一笑道︰「呵呵呵,那小子老頭子給你你就拿著。」
「我那個徒孫還需要你照拂呢,你實力越強他就越安全不是嗎。」
「既然如此,晚輩就卻之不恭了。」
楚雲徽在听了老天師的話後也明白過來,他給自己辛金精金是在給張楚嵐尋找庇護。
想到這里楚雲徽看向老天師的臉頰道︰「晚輩還有個不情之請,老天師我想問問你的道。」
「喔,你想問道。」
听完老天師的話楚雲徽站起身來道︰「晚輩斗膽,請老天師移步到院子中。」
老天師听完楚雲徽的話後欣然同意,和楚雲徽一前一後的走到了他居住的小院中。
楚雲徽站在老天師身前三米的距離,作揖行禮道︰「老天師,還請賜教。」
說著楚雲徽就將自己全部的精神力都注入道了心眼視野上,然後將心眼視野都籠罩在了老天師的身上。
「 。」
只是在心眼視野看向老天師的瞬間,楚雲徽就感到一股無與倫比的壓力壓到了自己身上。
雙腳不由自主的向後退了三步,每退一步就在由青石條鋪就的院落上留下一個深約兩寸的腳印。
將震金氣流法催動極致才停下了向後退的第四步,楚雲徽急忙用舌尖頂住上顎。
盡可能的調勻自己的呼吸,但黃豆大小的汗珠仍是肉眼可見的速度從楚雲徽的額頭、臉頰上滲出。
在楚雲徽的心眼視野中,老天師與這方天地完美的融合到了一起。
他的每一次呼吸、每一次心跳都帶著無與倫比的壓迫感,彷佛老天師只需要一抬手就能將自己死死壓制。
「呵呵呵,小雲徽啊你能看清楚老頭子我的道嗎。」
老天師的聲音傳入楚雲徽的腦海中,楚雲徽感覺老天師的生意就像是從亙古的時空長河中傳來的一樣。
緊接著老天師身上渾圓無暇、自然無端的氣場悄然改變,剛開始楚雲徽完全看不明白發生了什麼變化。
直到某一刻忽然看明白了老天師手上的氣是怎麼改變的,感覺是對應五行的五髒之按照五行相生的原理形成最基礎的循環。
而五髒之隨著五行相生的原理進行循環,五髒所蘊之變得越發綿長、強大。
就這樣持續、持續、持續,最終形成了老天師身上渾圓無暇、自然無端的氣場。
「呼哈呼哈呼哈。」
等楚雲徽回過神來時發現自己正盤膝坐在老天師的院子里,記憶中自己跟著老天師來到院子中時是陽光明媚的中午。
可這個時候夜幕已經籠罩在了這個院落中,楚雲徽急忙站起身來感覺自己的身體輕盈的就像是羽毛一樣要飛起來一邊。
「你醒了,既然醒了就下山去吧山下還有許多事需要你去做呢。」
老天師的聲音從屋內傳來,緊接著窗戶打開天魔琴、破命刀和一團小拇指頭大小的金色光球飛向自己。
楚雲徽心念一動將這三樣物品都收到了翡翠鎮紙空間中,本想開口詢問的楚雲徽又感覺自己不知道問什麼好。
最終楚雲徽對著老天師的房間深深作了一揖,然後轉過身走出了老天師的房間。
「楚施主,請隨我來。」
這個時候等在門口的極雲道長忽然開口,帶著楚雲徽穿過一重重的院落走出了天師府大門。
楚雲徽這個時候才反應過來急忙拿出手機,現在是7月15號的晚上十一點半。
可楚雲徽清清楚楚的記得自己上天師府是7月12日凌晨,也就是說自己在老天師的院子中待了三天。
但楚雲徽完全沒有待了三天的感覺啊,腦海中只有老天師身上的氣場逐漸轉變成最基本的五行相生的基礎循環。
楚雲徽還是有些不相信,急忙通過意念向柔兒詢問︰「柔兒,我在老天師的院子里待了多久。」
「回公子,你在老天師的院子里枯坐了三天。」
在听到柔兒的回復後楚雲徽沒有了任何懷疑,但楚雲徽更加驚嘆于老天師的修為。
也許老天師的修為已經是無限接近仙的程度了,自己只是從他身上窺得一絲皮毛就要用三天的時間去消耗、領悟。
不知不覺中楚雲徽來到了龍虎山下的集市中,在感受到紛亂嘈雜的人間煙火氣後楚雲徽才完全清醒過來。
習慣性的模了模自己的肚子,暗想自己枯坐三天不吃不喝為什麼感覺不到餓呢。
抬起頭看了看四周想著先這地方吃吃一頓,然後在找地方休息等明天了再回陸北。
楚雲徽習慣性的展開自己的心眼視野,只是原本展開到方圓三十米就是極限的心眼視野這一次直接覆蓋到方圓五十米後才停下來。
自己僅僅是修煉三天心眼視野的範圍就在原來的基礎上擴大了二十米,看樣子自己這次天師府之行收獲可不少啊。
楚雲徽找地方吃光了一頭烤全羊,這才在烤肉店老板看怪物一樣的眼神離開。
找了一家感覺裝修得很不錯的賓館住下,楚雲徽這才盤膝坐下仔細探查自己運的狀況。
在獲得了老天師的指導後,楚雲徽領悟到了體內五行之的相生循環原理。
此刻楚雲徽體內的五髒之就一直在進行這種循環,同時震金氣流法也在自主進行循環。
這一刻楚雲徽忽然明白了震金氣流法為什麼這麼難念,五循環應該是五雷正法最基礎的入門修煉。
把五循環修煉到一定程度,等有了牢靠的基礎再修煉五雷正法就會簡單許多。
只能是六扇門的前輩們雖然知道五雷正法的原理,但卻不知道修煉五雷正法還要打基礎。
基礎對于任何一門功法來說都無比重要,如果沒有牢靠的基礎越是修煉就越是難以突破。
如果楚雲徽沒有天蠶變這項先天異能多次強化自己的五髒,恐怕楚雲徽早就吃不消修煉震金氣流法時對自身五髒的損傷。
等楚雲徽從深度修煉中醒過來時,時間已經來到了第二天中午十一點左右。
老實說楚雲徽從沒有體驗過現在這暢快感,感覺自己渾身上下都沒有束縛,真心想這樣永久的修煉下去。
老天師說自己還有事情要做,可自己究竟要做什麼事情來著。
楚雲徽想了好久也沒有全部想起來,總感覺自己忽略了什麼事。
坐上了開往陸北的動車後,楚雲徽暗中詢問柔兒自己對她交代過的事情。
接過楚雲徽發現柔兒能想起來的事情自己都記得,也就是說自己忘記的事情並沒有對柔兒講過,可沒有對柔兒講自己卻有印象肯定是比較重要的事情。
于是楚雲徽想著翻看一下自己記的日記,希望能通過看日記想起被自己遺忘的事情。
在翻找翡翠空間中的日記本時,楚雲徽的目光卻是被一團散發著金色光滿的球體吸引過去。
「辛金精金。」
這個會發光的光球就是老天師送自己的辛金精金,看到了辛金精金楚雲徽又想起了老天師的提醒。
于是楚雲徽將注意力都放到了制作天魔琴琴弦上,將尋找日記的事情忘得干干淨淨。
鑄造破命的材料本就能引起幻雲鎏金的共鳴,所以楚雲徽準備用震金氣罡引動幻雲鎏金的震動來熔化辛金精金和破命刀。
這是一個非常耗費時間的事情,而楚雲徽距離目的地還有十個小時的車程最不缺的就是時間。
五個小時後破命刀和辛金精金在高速震動的幻雲鎏金包裹下有了融合的跡象,直到距離目的地還有一個小時的車程時辛金精金和破命刀完美的融合在了一起。
楚雲徽當即使用天蠶絲開始制造天魔琴的琴弦,動車到站時楚雲徽總共制作了十五根天魔琴琴弦。
接下來還需要將制作好的琴弦安裝到天魔琴上,這樣才算是真正完成了天魔琴的修復工作。
楚雲徽先是打車回到了徐家,完成了天魔琴的修復後楚雲徽這才撥通了徐三的電話詢問張楚嵐的情況。
徐三在接到楚雲徽的電話後,當即讓楚雲徽到徐翔療養的醫院去。
他和徐四正準備帶張楚嵐去醫院見徐翔,或者說是徐翔提出要見張楚嵐。
楚雲徽掛斷電話後馬上趕往徐翔所在的醫院,走進徐翔的病房發現只有高大壯在。
「徐叔、嫂子。」
徐翔已經在病床上躺了半年,本就有些消瘦的他此刻瘦的完全是皮包骨頭。
「老五。」
「雲徽,你來咯老三和老四他們吶。」
高大壯和徐翔看到走進病房的楚雲徽後,都開口向楚雲徽打起了招呼。
楚雲徽走到徐翔的病床邊道︰「三哥他們應該也快到了,我是從家里過來的所以要快上一些。」
高大壯站起身來道︰「爹,今天您想吃啥我去給您買。」
「擔擔面,我想吃家鄉的擔擔面。」
听了徐翔的話後高大壯點頭道︰「我知道了爹,你和老五聊我這就去買擔擔面。」
楚雲徽看著高大壯那高大身影消失在了病房後,轉過頭看向徐翔道︰「徐叔,感覺我給四哥找到媳婦兒怎麼樣。」
兩個月前楚雲徽和徐翔聊天時,把自己和高玉珊給徐四、高大壯牽紅線的事情說了出來。
徐翔听完楚雲徽的話後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了一抹會心的笑容道︰「當然好咯,這半年來玉婷天天守在我身邊。」
「我可是享受夠了媳婦孝順的福,唯一的遺憾就是還沒有給老三成家。」
楚雲徽听完徐翔的話後笑呵呵的道︰「三哥的事情可急不來,任菲姐的性格可不像玉婷嫂子。」
「不過我相信三哥會修成正果的,到時候您身邊就有兩個兒媳婦伺候。」
「老五,那你呢你也二十歲了不準備找個媳婦回來。」
這個時候徐四的聲音從病房外傳來,緊接著徐四、徐三、寶兒姐張楚嵐都走了進來。
「三哥四哥寶兒,楚嵐也來了啊。」
徐三、徐四和寶兒姐都和楚雲徽打了個招呼,張楚嵐沉吟了一下才道︰「大哥,你從龍虎山回來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