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木夫人就像這個密室之中的神明一樣,可以隨意操控這間密室之中的結構。
隨便揮揮手,就把堅硬的牆壁給毀掉了。
李北玄大步走上前去,把徐皇後抱了起來。
端木夫人跟了上去,看了一眼徐皇後,說道︰「無妨,只是暫時意識沉睡,過會兒就能醒過來。」
蘇清茶拿出自己的飛行法器小木舟,輕聲說道︰「大人,讓孔雀躺在這里,比較舒服一些。」
李北玄微微點頭,就把徐皇後放進蘇清茶的小木舟上。
看向端木夫人詢問道︰「那這個房間之中的那個玉璽,是真的嗎?」
「是我彷造的假的。」端木夫人回答道。
李北玄又轉身指著地上的玉璽碎片問道︰「那這個玉璽,是真的嗎?」
「是真的。」端木夫人回答道,「不過,已經沒什麼用了,這其中的靈已經被我吞噬,如今這些材料,只是一堆廢石。」
「我不太明白你的意思。」李北玄說道,「一個好好的法器,怎麼就廢掉了呢?」
端木夫人講述道︰「我們把虛空之中的靈,稱呼為元靈,進入每個修士體內以後,經過煉化會變成不同的靈,是這些靈支撐了修士施展秘術,展開進攻和防守。所以靈是所有功法和秘術的基礎。法器就如同修士,體內存有靈。玉璽就是高品階的法器,儲存了大量的高品質的靈,但是已經被我吞噬完了,如今已經廢了。」
「那為什麼不能把玉璽重新煉化呢?」李北玄詢問道。
「如果一個人體內的所有靈,都已經被抽干了,他的生命已經終止了,那還怎麼拯救呢?」端木夫人說道,「為了自保,我已經吸食了這方玉璽之中所有靈,所以,這方玉璽已經死了。」
「那是誰把您困在這里呢?」李北玄詢問道。
「是你們口中的先帝。」端木夫人坦然地回答道,「先帝之所以要把我的意識,困在玉璽之中,就是為了讓我跟密室合二為一,鎮壓深淵和人間的入口。」
「那如今您出來之後會有什麼後果?」李北玄雖然也不願意咄咄逼人,但還是控制著不住好奇心。
「你應該已經猜到了。」端木夫人說道,「我離開之後,這間密室便形同虛設,無法再繼續鎮壓深淵和人族世界的入口。」
小蘿莉也非常的擔憂這件事情︰「這是不是意味著,深淵的妖獸就能來到咱們這里?」
「還需要一段時間。」端木夫人說道,「這個入口並不是很直接的入口,只能夠導致一些妖氣外泄,並不會讓那些已經成形的妖獸,進入到咱們人族的世界。不過,大家不需擔心,我會盡快研制新的法器鎮壓這里。」
李北玄看向眾人說道︰「此事事關重大,那咱們都要保守秘密,千萬不能把此事說出去。」
「放心吧李大人,我的嘴巴嚴實著呢。」蘇清茶第一個表態。
小蘿莉微微點頭︰「嗯呢。」
端木夫人說道︰「不必有憂慮,這周圍有我設下的結界,閑雜人等平常也很難進入到其中,只有我能夠行走自如。」
李北玄點了點頭。
與此同時,他內心還想起一件事情。
既然這個密室是為了鎮壓深淵和人族世界的入口,那麼御書房里邊那個由青銅所打造的通道是什麼用呢?
他記得當時小蘿莉說過,那上面的符文是一種鎮壓符文。
難不成,在御書房下邊還有一個深淵世界和人族世界的入口。
這入口要是在皇宮里邊,也太危險了吧。
不過,他暫時也無法確定,御書房那個密道到底是不是有端木夫人打造的,也不敢去問。
端木夫人說道︰「我的身份相對有些特殊,不少人都盯著我,還請諸位小友,不要對外界透露,以免惹麻煩上身。」
李北玄、小蘿莉和蘇清茶不約而同的點點頭。
「走吧,我帶你們離開密室。」端木夫人帶著眾人離開這里。
眾人不緊不慢的往回走著。
興許是端木夫人的實力太過于恐怖,原本那些對李北玄虎視眈眈的妖獸,全都消失不見,潛入到湖底之中。
生怕弄出一點動靜,就會被當場屠殺。
李北玄問出了心中的一個困惑︰「端木夫人,您知道野火道嗎?」
「不知道。」端木夫人回答道。
「那端木夫人知道先帝的這枚玉璽,還有別的用處嗎?」李北玄不甘心的繼續詢問。
「好像是有一個。」端木夫人說道,「這個玉璽應該是打開某扇門的鑰匙。」
李北玄那機智的頭腦瞬間開始運轉。
最開始他懷疑,野火道拿到玉璽,其實是為了名正言順的造反。
但現在這麼看來,除此之外,他們應該是想以此為鑰匙,打開某個緊閉的大門。
什麼大門會以玉璽為鑰匙呢?
那這個大門背後到底有什麼呢?
李北玄大膽猜測。
這其中很有可能,藏著什麼重要的法器或者重要的秘籍等,能夠快速提升修為的好東西。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就必須要趕緊抓到金佑。
以防他去打開那扇門。
李北玄就說出了自己的分析,並且提議大家快速前進。
可剛沒走幾步,竟然在不遠處,看到了昏迷過去的金佑。
「他怎麼在這?」蘇清茶很不理解。
「可能是在演戲吧。」李北玄先讓蘇清茶帶著昏迷的徐皇後躲到一旁,自己也是帶著小蘿莉和端木夫人一起,走上前去,把金佑給喚醒。
假裝很慌張地詢問道︰「金佑大師,您怎麼在這,發生了什麼事了?」
金佑並不知道李北玄其實已經目睹了,他是如何搶奪玉璽,並且把徐皇後給打昏迷的。
只是略顯悲痛地說道︰「我剛剛拿著玉璽,逃了出來。沒想到卻踫到了我師兄,他把玉璽給搶走了。」
李北玄皺著眉頭,問道︰「那娘娘呢?她不是跟你在一起嗎?」
金佑嘆了口氣︰「我小妹被困在密室之中。是她掩護我拿到了玉璽,原本準備交給祖父,但是沒想到卻被奪走了。」
「娘娘人呢?」李北玄問。
「還在密室,生死未卜。」金佑道。
「你的意思是說,娘娘已經不在了?」李北玄呈現出一幅極為驚恐的模樣,「這怎麼可能?娘娘可是上三品的修為,怎麼可能會死在密室之中?」
「這都怪我。」金佑說道,「是我,對不住小妹,沒能保護好她,還把玉璽給丟了。」
「這不可能,我要回去找娘娘。」李北玄假裝驚慌失措,「我這次來禁地就是為了保護娘娘,娘娘要是沒了,我也活不成了。」
「李大人不必自責。」金佑並沒有看出李北玄是在演戲,反問安慰道,「這禁地之中本來就凶險無比,生死難料,我看當務之急還是要趕緊去找師兄,他可是野火道成員,千萬不要讓他拿著玉璽胡作非為。」
李北玄沉思片刻,對金佑說道︰「此事事關重大,大師還是先行一步,去徐家通知此事。我得留在禁地中,再好好的尋找一番,萬一娘娘,福大命大出來了呢。」
「密室大門已經關閉,很難再開啟。」金佑說道,「李大人,很多事情並非我們人力所為,如果等不到小妹,你也早點回去,盡快抓獲野火道。」
「大師,您先請。」李北玄說道,「我再找找娘娘。」
「嗯。」金佑轉身離開。
等他走遠了,蘇清茶和徐皇後走了出來。
李北玄嘴角露出尷尬的笑容︰「娘娘,您怎麼醒過來了?」
蘇清茶透露自己那雙藍色的眼楮,不僅有魅惑人的能力,也可以把陷入昏死狀態的人給喚醒︰「我覺得,還是讓孔雀親眼見到她大哥的嘴臉,比較好。」
「嗯,有道理。」李北玄看向徐皇後,「娘娘,你打算怎麼辦?」
「既然如此,那就當我已經死了,我正想擺月兌我的身份。」徐皇後說道,「做皇後沒什麼意思,我就借此機會藏在暗處,做自己。」
「我覺得這個想法不錯。」淺淺說道。
李北玄看向淺淺︰「你要重新控制你的身體了?」
「我母親需要沉睡了。」淺淺笑了笑,「孔雀說的很有道理,不如將計就計,藏在暗處,好好生活,好好修煉,等到合適的機會,再以皇後的身份出現。」
李北玄心想,這皇上不回皇宮,皇後也不回去,兩人都想住在自己家里,那師姐妹倆不得早晚認出彼此的身份,大戰一場?
但在這關鍵時候,也不能推月兌。
就微笑著說道︰「這個方法好,進可攻,退可守。隱藏在暗處,幫我一起,盡快揪出野火的幕後黑手。」
隨後又看著淺淺說道︰「禁地入口此刻肯定守著很多人,娘娘也不方便立即走出禁地。我建議你們先在這里稍作停留,過段時間再出來。」
畢竟端木夫人在,整個境地之中,沒有人能夠傷害得了徐皇後和淺淺。
李北玄還是比較放心的。
淺淺點點頭︰「我也正有此意,恰好我可以在這里好好研究一下聚靈陣,順便讓我母親幫你修復一下從火石城那里拿到的飛行法器。」
徐皇後看向李北玄︰「你在外邊,一切小心。」
李北玄笑了笑,帶著小蘿莉和蘇清茶,一同離開禁地。
這一路上,又跟她們兩個強調,千萬不要把徐皇後還活著的消息,告訴給任何人。
蘇清茶第一個回應︰「放心吧李大人,就算是母親問我,我也不會說的。」
小蘿莉也點點頭︰「我也不會說的。」
三個人以最快的速度,來到禁地門口。
徐太保和沉懷義,已經帶著人在這里等候,看到李北玄之後,立即上前詢問︰「娘娘呢?娘娘怎麼沒跟你一起出來?」
李北玄面色陰沉,重重嘆了口氣,說出四個字︰「生死未卜。」
在這個世界之中,生死未卜是死亡的含蓄說法。
沉懷義是扼腕哀嘆,怒聲斥責徐太保︰「我早就跟你說,不應該讓娘娘過去,你就是不听,現在好了吧?」
「這是我們徐家的事,不用你管。」徐太保冷喝一聲,甩袖離開。
沉懷義指著他的背影說道︰「娘娘不僅是你的女兒,還是我們大乾的皇後,是你謀害死皇後,等著接受皇上的審問吧。」
徐太保頭也不回,徑直往前走。
李北玄走到沉懷義旁邊,詢問道︰「沉大人,有沒有注意到金光寺的人?」
「沒看到,他們應該都是通過易容之術,離開了這里。」沉懷義說道︰「不過我留了個心眼,派人跟蹤了每一個從這里離開的人。幾乎所有人都離開了京城,唯獨一個,去了一趟南御之後,才離開的京城。」
「去了南御?」李北玄不由得陷入了深思。
南御就是個貧民窟,理論上不太可能藏有什麼頂尖的法器。
但還是忍不住問了一句︰「沉大人,這南御是不是藏有什麼秘密宮殿或者廟宇?」
「秘密宮殿?」沉懷玉皺緊眉頭道,「沒听說過。不過,我還是回去問一下大哥,看他是否知道此事?」
「也好。」李北玄說道,「玉璽已經被野火道的人拿到了,他們拿這枚玉璽,很有可能是為了打開某個秘密宮殿。」
沉懷義問道︰「你是懷疑這所宮殿應該是藏在南御?」
李北玄點頭︰「咱們得派人盯緊南御,他們這兩天,必然會有一些風吹草動。」
「此事件交給我。」沉懷義道。
很快。
徐皇後生死不明的消息,傳遍了京城。
銀珠第一時間就跑到李北玄家,想當面問清楚情況。
看到李北玄進門,立即沖了過去,拉著李北玄的手問道︰「娘娘……娘娘怎麼樣了?」
李北玄並沒有把真相告訴給銀珠,並不是不相信銀珠。
主要是銀珠的心理素質比較差,經不起審問,很容易在無意之間把事情給暴露出。
就重重的嘆了口氣︰「先去給我倒杯茶吧。」
「快點告訴我嘛,娘娘到底怎麼了?」銀珠拉著李北玄的衣袖,瘋狂搖擺,「你快點說嘛,到底怎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