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李北玄在這里,一邊調戲自己,一邊調戲沉黛月。
銀珠有點站不住了,就主動提出來︰
「奴婢去給李大人和沉小姐煮茶。」
李北玄說道︰「最好來點菊花茶,能夠清熱去火的,我看沉小姐最近火氣比較大。」
「奴婢,這就去。」銀珠趕緊跑走了。
沉黛月說道︰「李大人,我這次來是有件事情想告訴你。」
「你要是想問深諳妖獸的事,那我真是無可奉告。」李北玄說,「我並不知道,現在沉睡在我體內之中的妖獸到底是誰?品級如何?」
「你誤會了。」沉黛月說道,「我來找你,是想說,過兩天,摘星樓將會舉辦詩魁爭霸賽,不知道,你有沒有興趣參加?」
「詩魁爭霸賽?」李北玄眼前一亮。
目前魅力值不太夠,遲遲沒有踏入中三品.
原本還想著,正好需要個公開場合,好好裝次逼,收割一把魅力值。
沒想到機會就來了。
便詢問道︰「都有誰參加?有沒有名聲比較顯赫的?」
「聖賢閣的詩聖,好像會去。」沉黛月說道,「他一直都是年輕一代人中,詩寫得最好的。」
李北玄笑道︰「那我到時候就好好教訓教訓這個大冤種了。」
「你可別太大意。」沉黛月說道,「詩聖可是連續兩年奪得了詩魁,他的目標就是三連冠,為了拿到這第三個詩魁,听說他整整準備了一年,寫了很多首好詩。你未必是他的對手。」
李北玄澹澹一笑︰「我若是能夠擊敗他呢?」
「別那麼自信。」沉黛月說道,「沒有人敢說一定能夠擊敗詩聖。」
李北玄說道︰「敢不敢跟我打個賭?」
沉黛月︰「賭什麼?」
李北玄︰「我若是能夠贏他,你就做我一天的女僕,任由我驅使,我讓你干什麼,你給我干什麼。我讓你跪你就得跪,我讓你躺你覺得躺。」
「……」沉黛月忍不住給李北玄了一個白眼,「你怎麼這麼無恥?」
「你該不會對我有什麼誤解吧?我一直都是這樣啊。」李北玄說道,「就說你敢不敢跟我打個賭。」
「那萬一你要輸了呢?」沉黛月問。
「如果輸了,我給你做一天的男僕,你讓我干什麼我就干,你想怎麼玩都可以。」李北玄嘴角露出壞笑。
「誰要玩你啊?」沉黛月輕輕撇了下嘴,「我很好奇,你怎麼就這麼自信一定能夠贏。難道你又夢到了很多來自于仙界的詩篇?」
「沒有。」李北玄說道,「我這個人只是喜歡冒險,喜歡挑戰那些自以為是的人。」
「這個自以為是的人指的是誰?」沉黛月問。
「當然是詩神了。」李北玄頓了一下說道,「當然,還有你。你越是覺得我不能贏,我就偏要挑戰一下。就看你敢不敢接受挑戰,要是實在不敢,那就算了。」
「可以。」沉黛月說道,「不過,如果我贏了,你得做我三天的男僕。」
李北玄︰「那我不吃虧了。」
沉黛月︰「反正這就是我的條件,愛賭不賭。」
「行吧,就讓你一次。」李北玄說道,「到時候輸了,可不要反悔。」
「好。」沉黛月說道,「希望你也不要反悔。」
「一言為定。」
「一言為定。」
李北玄問道︰「沉小姐,我還挺好奇的,萬一我輸了,你打算怎麼對付我?」
沉黛月說︰「我打算讓你跪在我面前,貴整整一天。」
「跪在床上還是跪在哪?」李北玄道。
「污穢。」沉黛月瞥了李北玄一眼,問道,「那如果我輸了,你要我做。」
「暫時還沒有想好,怎麼懲罰你。」李北玄說道,「我有可能會讓你身上的衣服全部給摘了,只剩下一個面紗。」
沉黛月立即拔出了劍,架在李北玄的脖子上︰「你若是敢真這麼做,第兩天我便殺了你。」
李北玄抬起右手的拇指和食指,夾著沉黛月的劍,輕輕拿了下來,壞笑著說道︰「你最好是當天殺了我。否則等第二天殺我,那就等于是謀殺親夫了。畢竟,那會兒咱們已經有了夫妻之實。」
「你混蛋。」沉黛月咬著銀牙罵出三個字。
李北玄以退為進︰「沉小姐,你就那麼相信我嗎?萬一我輸了呢,是不是?」
銀珠此時端著茶走了過來,連忙急切地問道︰「這怎麼回事啊?說的好好的,沉小姐怎麼突然拔劍了?」
李北玄笑著解釋道︰「沉小姐就是在跟我炫耀她的劍呢?是不是,沉小姐?」
沉黛月把手中的劍收了回去,看著銀珠,說道︰「平常要是沒事的時候,最好離他遠一點。」
說完,獨自回到了西廂房。
銀珠一臉懵︰「你跟沉小姐說了什麼呀?把她氣成這個樣。」
李北玄道︰「我就是說,想要把她收做我的小妾,排在你的後邊,她不同意。」
「啊?」銀珠目瞪口呆。
「你是不是也覺得她不自量力?排在你後面跟受多大委屈,今天晚上不給她吃飯。「李北玄說道。
「你真這麼跟沉小姐說?」銀珠問。
「怎麼了?」李北玄道。
「是不是太過分了?沉小姐怎麼說也名門望族,怎麼能排在我後邊呢?」銀珠道。
李北玄擇說道︰「但我感覺你身份也不一般啊。」
銀珠︰「哪里不一般?」
「你也有天生的秘術。」李北玄握著銀珠的秀發,特別想把它編成麻花辮,變成策馬奔騰的韁繩。
銀珠說道︰「我曾經也這麼想過,但是等了這麼久,父母都沒有來找我。」
李北玄提出個大膽的想法︰「那你有沒有可能是徐太保的私生女。」
「啊?」銀珠的眼神之中,露出驚恐,「這怎麼可能呀?」
李北玄說道︰「你沒听戲文里講嗎?很多身份高的人,不想讓別人知道他有私生女,就把私生女養在家里作為丫鬟。雖然地位比較低,會受到一些委屈,但是在自己眼皮子底下是安全的,自己隨時可以出手保護。」
「你說的是有道理,可是我覺得不可能。」銀珠說道,「畢竟我的長相,跟老爺一點都不像。」
「那說不定,你長得像你母親。有可能你母親是位絕世高手。」李北玄說道,「我有另外一種猜想。」
「什麼猜想?」銀珠就跟听故事似的,越听越來勁。
李北玄大膽猜測︰「你之前不是告訴我說,娘娘有個師父嘛?」
銀珠點點頭︰「對啊。」
李北玄道︰「我猜測,你也有可能你不是徐太保的女兒,而是娘娘師父的女兒。或者說是她的某個很重要的親戚。她闖蕩江湖不方便時,養育子女就讓徐太保代為照顧。」
「那更不可能了。」銀珠說道,「徐太保都敬畏娘娘的師父三分,若是跟娘娘的師父有血親,那老爺肯定是我為座上賓,起碼認我為干女兒。」
「這就是你的愚昧之見。」李北玄解釋道,「我們那兒有一本很有趣的戲文,名字叫做《權力的游戲》,里邊有一個男主角。他其實是整部戲里邊,血統最為尊貴的人,也是皇位的繼承人,但是他的親戚為了讓他活下來,不讓別人發現他的身份,就謊稱他是最沒有地位的私生子。」
「還有這種事?」銀珠突然覺得非常有帶入感,對自己的身份格外的期待,「你的意思是說,我的母親或父親,是身份非常高的人?」
「對啊。」李北玄說道,「萬一有一天,有個絕世強者突然降臨京城,把你給接走,你發達了,可別翻臉不認人。」
銀珠被李北玄逗的是滿臉笑意︰「看你說的,我忘了誰,也不能忘了你。我要真那麼厲害的話,肯定會把你帶走。」
李北玄說道︰「到那時,就讓我去你們家入贅做女婿,我天天吃你的軟飯。」
「哎呀,別說了。」銀珠說道,「我本來早就接受我的身世很普通了,你現在這麼一說,又讓我有妄想。」
「這不叫妄想,這叫希望。」李北玄說道,「有希望的人生才會變得精彩。」
銀珠笑得合不攏嘴︰「我發現你這個人,雖然有一堆的毛病,但是嘴巴是真的好使,特別會哄人開心?」
「那你現在開不開心?」
「當然開心,非常開心。」銀珠的眼楮眯成了一條縫。
「那你開心了,讓我開心開心。」李北玄說著,將銀珠攔腰抱起,徑直朝著臥房走去。
銀珠下大聲喊道︰「哎呀,你干嘛呀?天還沒黑呢。」
「現在是沒黑,但玩一會不就黑了嗎?」李北玄壞笑道。
「哎呀,別鬧了,趕緊把我放下來。」
兩個人的打鬧聲,傳到了西廂房。
沉黛月不由得皺著眉頭︰「這個無賴,大白天的想干什麼呀?」
就透過窗縫往外看。
卻只見李北玄已經抱著銀珠走進了臥房,還把門關得嚴嚴實實的。
「不會吧?」沉黛月忍不住在心里驚嘆一聲,「這家伙怎麼能夠這麼無恥?他這每天到底有多少精力啊?」
正在思考著要不要過去教訓一下李北玄,收斂一點。
就听到一些 里啪啦的,奇奇怪怪的聲音。
同時還伴隨著一些,不太情願的,支支吾吾的聲音。
莫非這個家伙強人所難?
充滿正義感的沉黛月可就看不下去了。
推開門,走到李北玄的門口,輕輕敲門︰「李大人,我有個事情想跟你聊一聊,請你先出來一下。」
李北玄回應道︰「等會吧,我正忙著呢。」
「你忙什麼呢?」沉黛月問道。
房間里面傳來李北玄的壞笑︰「正所謂耳听為虛,眼見為實,你進來看看不就知道了。」
沉黛月想推門而入,但又害怕看到一些不堪的場面,抬起手又給放下了︰「李大人,這是你的房間,男女有別,我不方便進去還是你出來吧。」
「行吧。」李北玄打開門。
沉黛月看到他的樣子,立即把臉轉了過去。
因為李北玄並沒有穿上衣︰「李大人,還請自重。」
「我本來都沒理你,是你主動來找我的,你讓我怎麼自重?」李北玄說道,「再說了,我現在困了,要想要休息一下,怎麼了?是誰規定非要天黑了才能睡?」
「銀珠呢?」沉黛月朝著房間里面看了看,並沒有看到銀珠的影子。
「這還用問嗎?」李北玄湊在沉黛月耳邊輕聲說了一句,「當然是在被窩里邊啊。」
「在被窩里邊干什麼?」沉黛月問道,「把她叫出來,我有點事情找她。」
「出不來。」
「為什麼?」
「因為此刻的他,沒有什麼東西遮羞蔽體。」
沉黛月的臉是更紅了。
她現在明白了,剛剛傳來的那些奇奇怪怪的聲音。
很可能就是,李北玄把人家的衣服給撕碎了所導致的。
沉黛月無奈地搖了搖頭,輕輕嘆息一聲︰「唉。」
李北玄說道︰「沉小姐,你別整的一副看不起我的樣子。且不說男人本來就應該三妻四妾,更何況我現在還沒成婚呢,無論我跟誰在一起,無論做什麼,都是非常合理的。說句真心話,你是不是有點羨慕?」
「少來這套。」沉黛月說道,「我是不可能受你的激將法的。」
「我真沒有對你用任何激將法。」李北玄說道,「我只想告訴你,人生很短暫,想做什麼就去做什麼,別整這麼虛偽,也別給自己施加那麼大的壓力,更不要在乎別人怎麼評價。」
「你這種屬于行為就屬于不守禮法,不守規矩。」沉黛月說道,「反正我不會像你這麼做。」
「道不同,不相為謀。」李北玄卡察一下,直接把門給關了,還對著門口說了一句,「沉小姐,趕緊回到你的房間去,要不一會兒我們發出什麼怪異的聲音,你可別有什麼特別的反應。」
沉黛月輕輕咬了下銀牙,回到了房間。
剛關上門。
耳邊就傳來了一些怪異的聲音。
雖然沒吃過豬肉,也沒見過豬跑,但是憑直覺,她能感受到一定是發生了什麼了不得的事情。
銀珠從被窩里面鑽了出來,抬起拳頭輕輕砸了李北玄一下︰「你能不能夠動作小一點,別讓沉小姐听見,他萬一告訴了娘娘怎麼辦?」
「我們兩個已經達成了約定,這件事他肯定不會告訴娘娘的。」李北玄說著,就按著銀珠的腦袋,把她推到了被窩里邊,「樂器大師,請開始你的表演。」
銀珠探出腦袋,呆呆地問一句︰「什麼叫樂器大師呀?」
李北玄伏在他耳邊輕輕輕輕說了幾句。
銀珠的臉唰一下就紅了︰「你好混蛋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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