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房。
李北玄正在跟犬妖交流︰
「我現在手中握有三張重要的符文,就問你害怕不害怕?」
犬妖的眼神之中,露出不屑︰
「你也就是欺負我現在身體不完整,修為沒恢復。我要是能夠恢復巔峰水平,我一巴掌把你打死。」
「啪。」
李北玄拿起鞭子,在犬妖身上抽了一下︰「那我就讓你,永遠不能夠恢復完整。」
犬妖就是吃到了腦子上的虧。
這種背叛宿主的話,你也敢說出來。
不過,在被李北玄抽了這麼一鞭子之後,立即改口說道︰
「你把我解除封印的好事給毀了,我這一時半會兒,根本就不可能再重新恢復如初,咱們兩個是利益共同體。」
李北玄說道︰「你現在在我身體里白吃白喝,那我能從你身上得到什麼好處呢?」
「你想要什麼好處?」犬妖問道。
「修為。」李北玄沒有遮掩,「你了解不了解什麼,能夠讓人迅速提升實力的秘術。」
「這個我還真不了解。」犬妖又開始裝逼了,「我出生就是上三品,然後平常就吃吃喝喝玩玩鬧鬧,實力就飛速的上升。」
「啪。」
李北玄又狠狠地抽了犬妖一鞭子︰「沒外人,別裝逼。」
「我說的是真的。」犬妖呈現出一副你愛信不信的,老子當年就是和牛逼的樣子。
李北玄問道︰「你就算不需要提升修為,但也得修煉一些輸出性的秘術吧。你作為堂堂妖尊繼承人,不可能什麼都不會。」
「我的確掌握著很多秘術。」犬妖說道,「只不過,都封印在我的腦海之中,我現在想不起來了。」
「那怎麼才能讓你想起來?」李北玄問道。
「哎,說話就說話,能不能把鞭子給放下。」犬妖說道,「你好歹給我點時間讓我想想,我可是現在處在被封印狀態,丟失一些記憶,很正常。」
李北玄想了想說道︰「我看你修煉的應該是雷系功法,我對這個也挺感興趣的。所以,你應該明白我的意思吧?」
說話間,把兩個鞭子都給舉了起來。
「你這跟強盜有什麼區別?」犬妖怒斥對李北玄。
李北玄則是戲謔道︰「一般的強盜,應該沒有我這種威脅妖尊繼承人的魄力。」
犬妖非常無語︰「……」
李北玄軟硬兼施︰「咱們兩個現在是一個共同體,我如果能夠修煉得更高,那你也能活得更長一點。你可能不知道,現在朝堂之上,很多人都想殺我。有的是因為立場不同,還有不少是嫉妒我。我如果真的死了,你應該一時半會也找不到新的宿主也只能一命嗚呼。」
「你怎麼這麼自信?」犬妖說道,「離開你,再換個宿主,對我來說不是難事。」
「如果真的不是難事的話,那麼野火道應該早就給你找好了。」李北玄看穿了一切,「想必是因為我的身體比較特殊,恰好符合你寄居的條件。」
犬妖猶豫了好大一陣子說道︰「行吧,算你說的對。」
「那還不趕緊把功法亮出來。」李北玄炸出來真相之後,迅速催促道,「咱們現在是共生,說不一定,我的修為提升之後還有助于你恢復。」
「也有道理。」犬妖說道,「那我告訴你一個修煉的方法,這是我們深淵最重要的秘術之一,你千萬不要傳給任何人。」
「匹夫無罪,懷璧其罪的道理,我還是懂的。」李北玄說道,「快把你功法,告訴我。不過我想提醒一件事情,你最好不要湖弄我。」
「這點你放心吧,我還沒有那麼傻。」犬妖說道,「不過,咱們必須得約法三章。」
李北玄︰「哪三章?」
妖尊︰「大家都做個文明人,把鞭子給收起來,別有事沒事就亂抽我。」
李北玄︰「沒問題。」
妖尊︰「其次,就是對我態度尊重一點,我好歹是妖尊的未來繼承人。」
李北玄︰「沒問題。」
妖尊︰「偶爾也得讓我控制一下你的身體,讓我感受一下,獲得自由的快樂。」
「沒問題。」李北玄答應得非常爽快。
正所謂,兵不厭詐。
先把功法騙到手,以後執行不執行再說。
犬妖在給功法之前再次強調道︰「我應該可以相信你的人品吧?」
「這還用問嗎?」李北玄說道,「我可是大乾第一誠信,向來是說到必做到。」
然後悄悄在心里補充了一句︰「除非我不願意。」
犬妖說道︰「好,我相信你,我就把我的五雷正法傳授給你。」
這個名字,李北玄非常熟悉。
他當初就是通過買符文,來號召的天雷。
如果自己真的能夠掌握五雷正法,那就不需要再消耗魅力值了,隨時隨地,直接召喚。
「不對呀。」李北玄說道,「我听聞這個功法,最早應該來自于仙界。你們深淵怎麼可能會練這種的秘術。」
犬妖解釋道︰「深淵和仙界之間有著錯綜復雜的糾葛,一時半會兒你講不清楚。你還是先好好修煉,這些過往的秘辛,以後有機會我再告訴你。」
李北玄也沒在這個話題上過多糾纏︰「行吧。」
犬妖說道︰「我曾經發過誓,我掌握的秘術,絕對不會傳給任何一個人。一來是看你有緣,二來是看你能為我所用,今日我就全部傳給你。」
「啪!」
「啪!」
李北玄揮動兩個鞭子,抽打在犬妖身上。
犬妖跳腳道︰「你干嘛呀?」
李北玄說︰「我再鄭重地告戒你一次,在我面前不要人五人六。你給功法,是為了讓我收留你,而不是為了可憐我。」
李北玄是不可能讓犬妖拿捏自己的。
這種事情,只要有一次,就有第二次。
對于這種能夠讓犬妖得寸進尺的事情,李北玄必須要扼殺在搖籃里。
犬妖也在試探李北玄︰「你要是敢再這樣對我,我不可能給你任何秘術。」
「那我就不要了。」李北玄二話不說,拎起了鞭子,「做不成朋友就是敵人,咱們就魚死網破唄。」
「行了,行了,都是朋友,沒必要整這些。」犬妖沒有再猶豫,把自己掌握的五雷正法秘術傳給了李北玄。
李北玄也沒有跟他客氣,按照犬妖說的口訣,用紙張記錄了一遍。
目前還不敢練。
因為無法確定到底是真是假。
萬一這個犬妖在其中埋下了什麼陷阱,那自己往後就會被牽著鼻子走。
「李大人,我來啦。」
銀珠開開心心地沖了進來。
李北玄收起功法,看著銀珠說道︰「你怎麼來了?是娘娘派你來的。」
「我就不能自己來嗎?」銀珠都了都嘴。
李北玄起身走了過去,捏著銀珠的下巴說道︰「是不是娘娘讓你過來打听一下,看看我跟皇太後到底是什麼關系?」
「算你聰明。」銀珠拿掉李北玄的手,「老實交代,你跟皇太後到底是什麼關系?她竟然還送給你那麼重要的東西。」
李北玄很無奈攤了攤手︰「我也不知道她,到底在唱哪出。不過,我想有一點可能是確定,我在她心目中是有很重要的價值。」
「廢話,要不為什麼找你?」銀珠說道,「你那麼擅長推理,就猜猜為什麼找你?具體要你做什麼?會不會是讓你背叛娘娘?」
「這個還是非常有可能的。」李北玄說道,「不過,我這個人你也知道,我只幫自己的女人,其他女人我一律不管。所以說,無論她給我多少好處,我都不可能幫她。」
銀珠突發奇想︰「皇太後雖然已經年近四十,但風韻猶存,外表看起來跟二十歲的姑娘沒什麼區別。身上有一種四十歲的韻味,她萬一是因為深宮寂寞,也想把你給收了怎麼辦?」
「你怎麼這麼邪惡?」李北玄怒斥道,「果然女人瘋狂起來,就沒有男人什麼事了。」
銀珠略微有些臉紅︰「我就是那麼隨口一說嘛。」
「我隨口一說,討論的都是關乎整個大乾安危的正經事。怎麼你一開口,全部都是這些骯髒之事?」李北玄說著便摟住了銀珠的小蠻腰,想做一些骯髒之事。
銀珠迅速掙月兌開︰「干嘛呀,現在天還沒黑呢。」
「上次天也沒黑,你不是挺開心的嗎?」李北玄壞笑道。
「別說了。」銀珠想起上次的事情,就瞬間臉紅。
李北玄說道︰「上次也是書房,這次也是書房,看來你跟書房有緣。」
「才不是。」銀珠輕輕咬了下嘴唇,羞澀無比,過往的畫面一幕幕,全部在腦海中浮現。
「都怪沉小姐關鍵時候來搗亂,上次沒盡興。」李北玄說道,「她今天不在,咱們就好好進行一次。」
「少胡說了。」銀珠說道,「上次你還不夠盡興嗎?」
「當然不夠盡興。」李北玄說道,「上次那種程度,對我來說也只是剛剛熱身而已,今兒個,我就帶你開開眼界。」
輕輕撫模了銀珠那頭誘人的秀發,李北玄提出一個計劃︰「你能不能把你的辮子扎起來?」
「怎麼扎?」
「編成一個麻花辮。」
「干什麼呀?」
李北玄湊在銀珠的耳邊,滴咕了幾聲。
銀珠大驚失色︰「不可以,絕對不可以。」
「這有什麼不可以的呀?」李北玄說道,「我只是還從來沒見過,你把頭發扎起來的樣子,有些好奇罷了。」
「切。」銀珠冷哼一聲,「我不管你怎麼說,反正我是不同意的,必須得按照規矩來,不能夠整那麼多歪門邪道的。」
「這算什麼歪門邪道。」李北玄說道,「這在我們那兒,屬于非常正常的常規的操作。」
「我不信。」銀珠是死活不答應,但又不想李北玄生氣,就都都囔囔地說道,「反正我現在肯定是接受不了。要不我走吧,免得你看見我又得不到,而心煩意亂。」
「格局小了不是。」李北玄伸手,把銀珠給攔下來,「我這個人其他優點沒有,最大的優點就是有耐心。咱們可以先做別的,等你什麼時候接受了,再說其他的。」
「你真的不勉強我?」銀珠有點不太相信。
「我什麼時候勉強過你?」李北玄說著就又重新抱住了銀珠,順著她的腰肢往慢慢往上游走。
「等到晚上好不好?」銀珠哀求道,「晚上熄了燈火,我給你暖床。」
「晚上,沉姑娘萬一過來怎麼辦?」李北玄說道,「你該不會又說,沉姑娘在隔壁,你不好意思來,然後放我鴿子吧。」
「不會的。」銀珠決定采用緩兵之計,「如果沉姑娘真的來了,那只能說明是緣分。況且,有個人在附近盯著還做壞事,有一種莫名的……」
說到此處,銀珠再度輕輕咬了下嘴唇,然後又吐出了兩個字︰「刺激。」
李北玄直呼好家伙︰「我沒發現你還有這種愛好。」
有這種覺悟的女人,一般都不會拒絕大被同眠。
改天可以把小銀珠,跟死對頭小櫻桃湊到一對兒。
晚上一起在被窩里打撲克。
銀珠紅了臉說道︰「我已經答應你是晚上了,從現在起到天黑之前,別再對我動手動腳了,搞得我心里很害怕。」
「行吧。」李北玄說道,「不過我這好幾天,沒有見你了,甚是想念,先對我表示表示。」
「怎麼表示啊。」
「那你看著來唄。」
銀珠露出羞澀的笑容,大膽的走上前去,主動摟著李北玄的脖子,親吻了上去。
看銀珠這麼忘情。
李北玄就決定給她一些獎勵。
抬起右手,攀到登山愛好者該攀的地方。
正準備更進一步,門外響起了沉黛月的聲音︰「李大人,你回來了嗎?」
銀珠趕緊推開李北玄,整理一下衣服。
打開書房的門,看著沉黛月說道︰「沉小姐,你來了,李大人在書房呢。」
沉黛月問道︰「這大白天的,怎麼關上門啊?」
李北玄走了出來,輕輕擦了下嘴角︰「沉小姐,你怎麼也來了?該不會是也想問我跟皇太後是什麼關系吧?」
「這個不用問,我也知道,你們目前還沒有什麼關系。」沉黛月說道,「我只是很想知道,銀珠你們兩個,到底是什麼關系?」
銀珠低著頭不說話。
李北玄笑道︰「我們倆的關系?該怎麼跟你形容呢?這麼說吧,就是那種你很羨慕,很想要,但又假裝不願意的關系。你可猜一下到底是什麼關系?」
沉黛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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