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北玄問道︰「櫻桃姑娘,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意思是,我爹已經把我給賣了。」小櫻桃說著就往李北玄身上貼,「只要答應救我大哥,今晚上,你就可以為所欲為。」
「什麼叫為所欲為?」李北玄道,「我一個被淨了身的人,就算是為所欲為,又能把你怎麼樣?」
「這里面學問深著呢。」小櫻桃湊在李玄的耳邊,輕輕吹了口氣,「晚上,我給你好好講講。」
李北玄將其推開︰「我可不信鎮國公會這麼胡來,是你自己主動想過來吧。」
「好吧,被你猜對了。」小櫻桃撇撇嘴。
李北玄說道︰「恰好,我有事情找你。」
小櫻桃︰「什麼事?」
李北玄在小櫻桃耳邊滴咕了幾句。
小櫻桃听完之後,瞬間面色蒼白︰「李大人,你確定嗎?」
「確定。」李北玄說道,「就按照我說的做,咱們肯定能夠抓到野火道幕後黑手。」
「好,我听你的。」小櫻桃點點頭,「李大人,我還有個要求……」
李北玄抬手捧起,小櫻桃的臉。
朝著她嬌艷欲滴的嘴唇上,A了上去。
直到把胭脂吃了個干淨,才放開手︰
「行了吧,可以走了吧?」
小櫻桃臉上掛著嬌羞︰「不是啊,李大人,我沒讓你亂來,我剛想說的是,如果定北侯再誣陷我父親的話,你地幫他說說話。」
「就這事兒?」李北玄擦了下嘴,「這你放心,我相信鎮國公是無辜的。」
「你剛剛為什麼做那個動作?」
「哪個動作。」
「擦嘴啊。」小櫻桃撇了撇嘴,「是嫌棄我嗎?」
「不是嫌棄,只是這里是衙門,不想讓別的衙役看到我嘴上的胭脂。要不然,他們會誤解咱們的關系,對我的名聲不好。」李北玄說著就又擦了起來。
小櫻桃被激怒了,主動上前摟著李北玄的脖子,瘋狂地把櫻桃小嘴上的胭脂,往李北玄嘴里送。
送胭脂的行為,李北玄前世遇到過很多次。
但是胭脂這麼好吃的,還是頭一次。
人一高興就容易上頭。
一上頭就容易上手。
「哎呀。」小櫻桃感受到秘密領地被外來物種侵犯之後,立即把李北玄給推開了。
心里琢磨著︰「怎麼回事?我還沒教他,他怎麼就自己會了?」
李北玄解釋道︰「不好意思,櫻桃姑娘,我只是想把你推開,沒想到,踫到了不該踫的地方。」
「哼!」小櫻桃嬌羞地哼了一聲,迅速跑開了。
李北玄看著她的背影,從儲物法器中拿出一個手帕,把嘴上的胭脂擦了擦。
隨後回去跟沉懷義繼續喝茶。
白袍寺少卿章鳴也在這里。
沉懷義說道︰「李大人,今天晚上,我打算讓章少卿來負責看守天牢,你有沒有什麼要囑咐的?」
李北玄說道︰「早就听聞章大人修為高強,謀略極深,由他來守著天牢,必然是萬無一失。」
章少卿拱手說道︰「多謝大人抬愛,卑職能夠進白袍寺,全憑沉大人提拔,這次能夠接受如此重任,自當是拼盡全力。」
李北玄起身說道︰「西廠還有點別的事兒,我就先走了,今晚就拜托章大人了。」
沉懷義也起身道︰「李大人,我送送你。」
野火道密室。
白袍使者哈哈大笑︰「護法,好消息,我們的棋子,已經完全取得他們的信任。今晚,由他來看管世子。」
赤鴉冷聲說道︰「就算是李北玄料事如神,也不可能想到,沉懷義最信任的人,也是我們的人。」
白袍使者吹捧道︰「還是護法您高瞻遠矚,早早的埋下這麼一顆暗棋。」
赤鴉不知不覺又飄了起來︰「要論謀略,李北玄還太女敕。」
「何止是李北玄呀,就算是加上沉懷義包括整個白袍寺,都不能與護法相提並論。」白袍使者使勁渾身解數,吹捧赤鴉。
「哈哈哈,好,今天晚上我就等你好消息。」赤鴉對自己的計劃,非常滿意。
入夜。
白袍寺監牢之中。
章鳴穿著官袍,握著寬刀,獨自來到天牢之中。
對守門的衙役說道︰「沉大人有命,讓我把世子提走。」
看守世子的有八個獄卒,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不知所措。
為首的獄卒問道︰「章大人,沉大人是打算把世子關在什麼地方?還有比咱們天牢更安全的地方嗎?」
章鳴冷聲說道︰「上面的事情,不是你能夠打听的?你只需要照辦就好。」
「是是是。」獄卒欺軟怕硬,不敢得罪章鳴。
只能打開牢門,任由章鳴把世子給帶走。
看著他們遠去的背影。
其中一個獄卒小聲地說道︰「章大人做這事兒,有點不合規矩。這種級別的重犯,應該沉大人親自來押解。」
為首的獄卒罵道︰「上面的事情不是你能夠打听的,把自己事情辦好就行了。」
小獄卒連忙說道︰「是是是。」
為首的獄卒冷哼一聲,心里非常得意。
剛剛在章鳴那里吃的虧,現在又給賺回來了。
權力這種東西,就是這樣,能讓好人更好,也能讓壞人更壞。
再說章鳴。
把世子接出天牢之後,帶著他坐上了一輛普通的馬車。
等馬車走遠之後,拿鑰匙打開了世子手上和腳上的鏈子︰
「我是白袍使者派過來救您的。」
世子嘴角揚起笑容︰
「很好,等過了這兩天,大事成了,就封你為白袍寺卿。」
「卑職,多謝大人。」章鳴眼神中閃爍著期待。
要論年齡,他比沉懷義還要年長一歲。
但在朝堂這麼多年,只做到白袍寺少卿的位置,他不甘久居人下,心中的怒火一點點將他推到了野火道。
很快。
馬上停在了章鳴家附近。
章鳴遞給世子一個袍子,讓他披上之後,跟著自己來到家中。
世子揉了揉脖子,感到非常的輕松愜意︰「還是外邊的景色好,這多虧了師父。」
章鳴也笑著說道︰「宗主神通廣大,怕是早已經將整個京城控制在手中。」
推開門,準備請世子進屋休息。
赫然看見在廳堂的座椅,坐著兩個人,分別是李北玄和沉懷義。
章鳴整個人都被嚇傻了︰「沉,沉,沉大人。」
沉懷義嘴角帶著笑︰「你們宗主如此神通廣大,有沒有告訴你,我一直在你家等你。」
「快跑。」章鳴轉身要走。
剎那間的功夫,從東西廂房,各跑出來十幾個,手中握著弓弩的西廠衙役。
沉懷義看著李北玄說道︰「李大人,這次多虧你留了一手,才能幫我們白袍寺揪出了內奸。」
李北玄嘆了口氣︰「可惜了,只是個小蝦米。」
「我才不是小蝦米。」章鳴怒聲吼道。
他一直覺得自己是個大人物。
所做的一切,也只是想成為大人物。
眼瞅著沒有出路,章鳴破罐子破摔,指著沉懷義怒聲罵道︰
「沉懷義,我從未見過如你這般虛偽的人。你早就對我有所戒備了,卻表面上裝作如此信任。」
沉懷義澹澹一笑︰
「趁著你還有時間,有什麼對我不滿的都說出來吧。」
章鳴咬了咬牙,把藏在心頭的所有抱怨全部發泄出來︰
「我為朝廷賣命十幾年,卻屈居于少卿之位,憑什麼?我哪點不如你?如果你不姓沉,如果你大哥不是沉向仁,白袍寺卿的位置,早就是我的了。」
李北玄說道︰「章大人,可據我所知,你在白袍寺這些年,好像沒破過多少懸桉,你哪來的自信,要壓沉大人一頭。」
「那是我沒有機會,我要是有了機會,能夠調動兵馬,我早就能夠破更大的桉子。」章鳴不願意承認自己無能。
只怪自己的運氣不好,沒有合適的機會。
李北玄說道︰「那行吧,我給你個機會,你只要能夠找出野火道的宗主,我把西廠廠公的位置讓給你。你要是還不滿意的話,我把東廠廠公的位置也給你爭取一下。」
沉懷義笑道︰「我早就覺得自己德不配位了,白袍寺位置,也可以給章兄。」
李北玄繼續忽悠︰「大乾的官位向來是有能者居之,只要你做出了足夠的貢獻,就可以拿到足夠高的位置。沉大人我們兩個,向來說一不二。」
「不錯。」沉懷義說道,「章大人,現在給你機會了,開始吧,給我們分析一下,野火道的宗主到底是誰?」
章鳴沉默不語。
這種機密的消息,他這個小人物,怎麼可能知道。
李北玄又說︰「這個問題難度是不是太大了?那我問你更簡單的,赤鴉是誰?這你總知道吧。」
世子大聲吼道︰「我就是赤鴉。」
李北玄看到這種自以為是的蠢貨,都懶得搭理他,朝著羅厚山使了個眼神兒。
羅厚山心領神會,一掌打在世子脖頸處,將其擊暈,拖到一旁。
沉懷義看著章鳴說道︰「說吧,赤鴉到底是誰?我知道,你們不能明說,不妨給個暗示。」
章鳴沉默不語。
李北玄試圖激怒他︰「沉大人,我看你還是別問了,他這種小人物,在野火道之中,根本接觸不到任何關鍵的信息。」
章鳴嘴角不住的抽動,強忍著自己的憤怒,說道︰「別以為我看不出你們的陰謀,我體內藏有禁制,一旦我透露任何重要的消息,就會被焚燒殆盡。你們是想一箭雙凋,既得到消息,又殺了我。」
「殺你還需要那麼麻煩嗎?」李北玄冷哼一聲,充滿了蔑視,「在沉大人面前,你不過區區螻蟻,想殺你動動手指頭的事情。」
沉懷義則是溫聲說道︰「章大人,我什麼實力,你應該很清楚。我要殺你,你活不過一個呼吸的時間。這次,我只想給你個機會,就看你接不接得住。」
李北玄繼續帶節奏︰「章大人,你也不需要明說,只需要給出一些暗示。」
沉懷義說道︰「只要我們抓住赤鴉,一定想辦法幫你消除體內的禁制。並且我保證,你能夠坐上你想要的位置。」
李北玄根本不給章鳴思考的時間,繼續逼問︰「機會只有一次,你能接得住嗎?」
在沉懷義和李北玄輪番的轟炸下。
在的驅使下。
章鳴說出了四個字︰「鎮國公府。」
李北玄順著他的話,迅速詢問︰「你是說赤鴉在鎮國公府?是你親眼所見,還是你的推論?」
「我的推論。」
「那赤鴉到底是誰?是鎮國公,還是柳老二或柳老三?」沉懷義趕緊問道。
「柳……」章鳴剛說出一個字,渾身燃起了熊熊烈焰火。
頃刻間,將其燃燒為灰盡。
很顯然,他觸踫到了禁制。
李北玄問道︰「沉大人怎麼看?」
沉懷義說︰「如果赤鴉是鎮國公的話,那章鳴就不會在說柳字。所以,赤鴉應該是柳老二或者柳老三。」
「不過,鎮國公府姓柳的,可不止這兩位。」李北玄道,「有沒有可能是其他後輩?」
「後輩?你說的該不會是小櫻桃吧?「沉懷義笑問。
「櫻桃姑娘還不至于有這種謀略。」李北玄道。
沉懷義說道︰「李大人,你還有沒有搜魂符?咱們把柳老二和柳老三都搜一下。」
李北玄嘆息一聲︰「要真有那麼多,我給沉大人也來個。」
「……」沉懷義說道,「那接下來怎麼辦?」
李北玄道︰「既然世子這個魚餌已經釣出了小魚,那咱們就繼續釣大魚。」
沉懷義︰「但願下一次,能夠釣出大魚。」
野火道密室。
赤鴉得到消息之後,勃然大怒,氣得把石桌都給拍碎了︰「廢物,全都是廢物,這個小事都辦不好。成事不足,敗事有余。」
白袍使者也是唉聲嘆氣︰「沒想到章鳴這麼廢物,這點事都辦不好。」
赤鴉越想越生氣︰「李北玄,我必殺你。」
白袍使者︰「護法,明天怎麼辦?世子明日午時可就要被斬首了。」
赤鴉想了想︰「明天去劫法場,必須要把那廢物救出來。」
次日。
李北玄和沉懷義帶著人馬,押著世子,早早地來到刑場。
自從嘉靈帝登基以來,這種公開問斬的場面少了很多。
所以,喜歡看熱鬧的老百姓,早早就來圍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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