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李北玄的描述的美好生活藍圖。
銀珠怔住了。
二女共侍一夫的畫面，她曾經幻想過。
她想過自己會嫁給李北玄，但並不是以妻子的身份，而是以陪嫁丫鬟的身份。
從小做徐皇後的僕人，她早就習慣了做小，有任何好處都不敢獨享，包括感情。
銀珠越想越覺得不可思議︰「你說的，都是真的？」
「當然是真的。」李北玄表情嚴肅，「不過，此事你暫時不要告訴娘娘。娘娘這個人比較霸道，她光想著獨佔我，連小妾都不讓你做。」
「我就知道。」銀珠情緒低落。
李北玄按著銀珠的肩膀︰「但我很喜歡你這一款，活潑又不失溫柔，乖巧又不失可愛，是我心目中完美的小嬌妻。」
「我，我有這麼好嗎？」面對突如其來的夸獎，銀珠多少有些不自信，「可，我長得不好看。」
銀珠的面容，雖不像徐皇後和嘉靈帝那般驚艷，但也是一等一的小美人。
盈盈一握的小腰，定能讓人千金散盡。
「怎麼不好看？前兩天，你還說你是僅次于娘娘的京城第二美。」李北玄繼續畫餅，「只要你跟了我，我絕對不會讓你做丫鬟，最低做個妾。並且我會努力為你爭取平妻的位置，給你有個好名分。」
「真的嗎？」銀珠的眼眶都有些微紅。
在這個年代，小妾的地位的確要比丫鬟高不少，算是半個主子，但終究不是主子。
可平妻就不一樣了，那是真正的主子。
別說真的會成為平妻，跟徐皇後平起平坐，單是听到這些話，銀珠就感覺滿足了。
擦了下眼角的眼淚︰「不用做平妻，娘娘會不開心的。銀珠能做妾，一直跟在娘娘身邊，就很滿足了。」
「有覺悟。」李北玄抬起手，捧著銀珠那小巧玲瓏的臉蛋兒，低下頭，慢慢靠近她的嘴唇。
「干什麼？」銀珠嚇得趕緊把他推開。
「什麼干什麼？」李北玄又上前一步。
銀珠連連後退，玉背貼著牆，雙手護在精致小巧的山峰前︰「這大白天的，你，你怎麼耍流氓？」
李北玄理直氣壯︰「你是我的小妾，我是你的夫君，夫君親小妾還要挑時候嗎？」
「這……」銀珠都都囔囔地說道，「可，我還沒坐花轎呢。」
「你知道，你目前跟娘娘最大的差距是什麼嗎？」
「什麼？」
「不是身材，不是長相，而是格局。」
「格局？」
「你的格局還沒有打開。兩個人在一起，最重要的是彼此的心在一起，而不是搞那些有的沒的的形式。」李北玄 灌毒雞湯，「娘娘身份如此尊貴，都不在乎坐花轎這件事兒，你還提。你說，你是不是改反思反思了？」
「我錯了。」
「我原諒你了。」
李北玄再次抬手捧住銀珠的俏臉，低下頭，慢慢朝著那元氣滿滿，雖然沒有那麼妖艷性感，但依然很誘人的嘴唇靠近。
銀珠雖沒有閃躲，但是緊緊地閉上眼楮，渾身顫抖，就彷佛是在等待死刑一般。
李北玄在距離她的嘴唇還有1公分的地方，停了下來︰「怎麼搞得跟我強迫你似的？你到底願不願意？你不願意拉倒。」
「願意，願意。」
「那你還這樣？」李北玄倒打一耙，搞得跟自己吃了多大虧似的，「弄得我一點心情都沒有了。」
「哎呀，對不起嘛，人家是第一次，太緊張了。」
「誰不是第一次啊，我為什麼不緊張？是因為我足夠喜歡你，喜歡讓我變得無所畏懼。」李北玄又提出一個建議，「我看這樣吧，我閉上眼，你主動親我。」
「啊？」
「啊什麼啊？娘娘都沒有這待遇，趕緊的。」
「我不會。」
「我教你啊。」李老師課堂開課了，「首先，抬起你的玉指，抓住我健碩的公狗腰。然後，踮起腳尖，撅起你的小嘴巴，貼過來就行了。如果你想玩更浪漫的，可以再加點其他動作。比如說……」
銀珠的俏臉幾乎要滲出血來。
剛把手搭在李北玄的腰上，就像觸電了一般，趕緊收了回來。
低著頭，就像犯錯了一般︰「我害怕，我真來不了。」
又抬起眼楮，看著李北玄，雙眼充滿了求饒的意味︰「能不能再給我點時間？」
「行吧。」李北玄也沒有勉強，反而覺得這樣的銀珠真是有趣，「咱們的關系，暫時不要告訴娘娘。她要是知道了，肯定先殺了你，再殺我。」
「哦。」銀珠猶豫了下，「可我從小到大，從來沒有欺騙過娘娘，沒有隱瞞過她任何事情，我怕我忍不住說出來。」
「剛我跟你說那兩個字，你忘了？」
「哪兩個字？」
「就是你跟娘娘之間最大的差距。」
「格局？」
李北玄輕輕點了下頭︰「曾經有位聖人說過，沒有格局的善良是傷害，然而冠以格局之名的傷害是善良。不告訴娘娘，不是欺騙她，而是保護她。」
銀珠听不太懂，但感覺很有道理的樣子︰「哦，我知道了。」
李北玄再次囑咐︰「不僅不要提咱們的關系，也不要主動在娘娘跟前提及，我跟娘娘的關系，娘娘不想讓別人知道。」
「我記住了。」銀珠點點頭，「我就當咱們三個沒什麼關系。」
「不錯，格局打開了。」李北玄問道，「對了，還沒來得及問，你跑過來做什麼？是娘娘有什麼事嗎？」
「哎呀，哎呀，我差點把正事給忘了。」銀珠揉了揉腦袋，「娘娘得到消息，魏子雲已經被逐出東廠，有可能會出手報復你，讓我來提醒你一定要小心，可千萬別出什麼事兒。」
「你看，這就是娘娘的格局，她把對我的愛意和關心，低調地蘊藏在工作之中，讓旁人難以察覺。」李北玄說道，「以後多跟娘娘學習。」
「嗯嗯。」銀珠點點頭，「那你需要幫忙嗎？」
「暫時不需要，我找人對付他。」李北玄說道。
銀珠環視四周︰「你這三進的院子也不小，連一個下人都沒有，你往後怎麼生活啊？要不要給你找幾個下人？」
「這些小事，回頭我自己解決吧。」李北玄說道。
買丫鬟這件事兒，得小心。
畢竟自己身上藏著秘密呢，萬一買來了細作，那可就糟糕了。
銀珠咬了下嘴唇，輕聲說道︰「那要不要我隔三差五來一回，幫你收拾收拾。」
好家伙，擱這等著我呢。
「那你這宮里宮外兩頭跑多麻煩呀。」
「沒事兒的，反正咱們都這種關系了，伺候你是應該的。」
呵，都進入角色。
距離暖床還會遠嗎？
李北玄自然不會拒絕︰「那行，我把前後門的鑰匙都給你，隨時過來。」
鑰匙不重要，重要的是給鑰匙代表了信任。
「嗯嗯。」銀珠開心地點點頭，「娘娘也沒說讓我什麼時候回去，我先幫你收拾收拾吧。」
「真乖。」李北玄在銀珠的小翹臀上，輕輕捏了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