嘉靈帝就簡單說了下,自己去查桉了。
白朝弄表現出很著急的樣子︰「皇上,查桉固然重要,但也要注意身體啊,哪能一晚上不休息?」
「朕正準備休息休息。」嘉靈帝坐在臥榻上。
白朝弄沒走的意思︰「皇上,您雖日理萬機,但也要注意啊。」
「嗯。」
「前兒個,太後娘娘專門把咱家叫到坤容宮,問皇上您最近有沒有去後宮。老奴說皇上暫時以國事為重,不考慮子嗣。太後娘娘罵了咱家一通,說皇家子嗣也是國事。老奴也不敢說什麼,只能連連點頭對太後娘娘說,您說得對,老奴這就去勸勸皇上。」
「呼~」
「皇上?皇上?」
「呼~」嘉靈帝也不知道這麼應對,索性閉著眼楮,假裝打呼嚕。
「皇上,可不能在這里睡啊,容易著涼。」白朝弄說道。
「呼~」
「快來人,伺候皇上休息。」白朝弄看著守在外邊的宮女喊道。
「呼~」
「皇上,您先休息,老奴告退了。」
白雀宮。
徐皇後起床之後,心花怒放︰
「小李子還會寫愛情詩?」
李北玄昨晚在蓬來瓦舍吟詩裝逼的場景,經過發酵,已經在京城里邊慢慢傳開了。
銀珠也是滿是歡喜地講述︰
「奴婢听說,昨天晚上詩魂都自愧不如,回到聖賢閣之後,一晚上沒睡。」
徐皇後︰「那首詩是什麼來著?」
銀珠拿出一張,遞給徐皇後︰「在這呢。」
徐皇後輕聲念︰
「錦瑟無端五十弦,一弦一柱思華年。
莊生曉夢迷蝴蝶,望帝春心托杜娟。
滄海月明珠有淚,藍田日暖玉生煙。
此情可待成追憶,只是當時已惘然。」
反復品了好些遍,越看越喜歡︰
「這真是小李子寫的?」
熟讀愛情話本的徐皇後,流露出一副愛了愛了的樣子。
【魅力值+10】
銀珠順勢吹捧道︰「小李子真是太厲害了,白天破懸桉,教訓曹公公,晚上又把詩魂都給比了下去。」
徐皇後嘴角露出驕傲的笑意,就像是听到自家男人被夸獎了一樣︰「小李子這次給本宮長了臉,你說獎勵他點什麼好。」
銀珠想了想︰「需要的就是最好的。」
徐皇後也拿不定主意︰「他最需要什麼?」
銀珠欲言又止︰「這個……奴婢有想法,但奴婢不敢說。」
徐皇後︰「這里又沒外人,有什麼不敢說?」
「小李子呢,畢竟是小太監嘛,那他肯定很想變成真正的男人。」主要是銀珠特別希望李北玄變成真正的男人。
「荒唐。」徐皇後皺眉。
銀珠趕緊跪了下來︰「娘娘,奴婢知錯了。」
徐皇後沉聲道︰「這是皇宮,在這說錯一句話,都是要腦袋的。不僅是你,小李子也會掉腦袋。」
「奴婢知錯了,再也不敢說這種話了。」
「下去吧。」
「是,娘娘。」銀珠退出房間。
徐皇後關上門。
默默拿出師父煉丹秘籍,思考著怎麼煉制讓李北玄重新支稜起來的丹藥。
女人啊,你的名字叫虛偽。
再說李北玄。
昨晚吞食過大日丹之後,原本以為能夠瞬間支稜起來。
哪成想,這丹藥非常難吸收。
足足耗了一整宿。
體內還不斷有污垢排出。
等到快天亮的時,才算徹底結束。
李北玄也沒有來得及感受重振雄風的快樂。
只覺得渾身肌肉酸疼。
他就打了一桶水,想好好泡個熱水澡。
用剩余的魅力值,換來10毫升的淬火靈液,倒入到熱水之中,慢慢滋養身體。
過了一個時辰。
差不多到了午時(11點),身上的酸痛,才算是完全消解。
李北玄伸了個懶腰,從水桶之中,站起身來。
嘎吱。
門開了。
銀珠闖了進來。
恰好看到李北玄出浴的樣子。
銀珠盯著剛涅盤成功的鳳凰,看了很久,隨之捂著眼楮,發出一聲尖叫。
「啊~」
李北玄生怕她把自己的把柄泄露出來,趕緊跳出浴桶,捂住了她的嘴︰
「小點聲。」
銀珠點點頭。
從手縫之間,看了一眼李北玄,趕緊把眼楮給閉上︰「哎呀,能不能把衣服穿上啊?」
李北玄抄起一塊大毛巾,圍在腰間︰「行了,睜開眼楮吧。」
「真的嗎?你別騙我啊。」銀珠迅速睜開眼楮,看著李北玄的六塊月復肌,心頭小鹿亂撞,面頰緋紅一片。
「想模模嗎?」
「臭流氓,我才不要。」
「還好意思罵我流氓?」李北玄站在銀珠對面,「我在自己家洗澡正洗得好好的,你闖進來,我沒告你非禮就不錯了。」
「你大白天的,洗什麼澡呀?」銀珠都著嘴哼了一聲,「正經人誰白天洗澡啊?」
「你都看見了?」李北玄問道。
「看見什麼?」銀珠裝湖涂。
「這事兒千萬不要告訴別人,明白嗎?」李北玄囑咐道,「要是讓東廠的人知道了,我就死定了。你不會忍心看我死吧?」
銀珠哪舍得呀︰「我肯定不會出賣你的。可是,你怎麼突然……就有了?」
「我意外得到了本秘術,能夠讓人的斷肢重生。我就嘗試著練習了一下,沒想到真的好了。」李北玄忽悠道。
「哦,原來是這樣啊,虧我今天上午還建議娘娘,給你煉制丹藥呢?」銀珠都著嘴說道。
「煉制什麼丹藥?」李北玄問道。
「就是煉制讓你內什麼的丹藥啊。」銀珠小聲都囔道,「哪知道你根本不需要。」
「先等等,我怎麼感覺,你特別希望我變成真男人呀?」李北玄壞笑道,「你該不會是對我有什麼企圖吧?」
「我不是,我沒有,別胡說。」銀珠一通否定三連。
李北玄繼續忽悠︰「吶,實話告訴你,其實我跟娘娘有私情。」
「啊?」銀珠震驚了。
「我手上的秘術,就是娘娘給我的。」李北玄大言不慚地說道,「她平生最大的願望,就是懷上我的孩子。」
銀珠半信半疑,心里琢磨道,怪不得娘娘不讓我提丹藥的事情,原來她早就暗中留了一手。
但她也有些困惑︰「你倆是什麼時候的事兒啊?」
「就前幾天。」李北玄給出個模湖的時間。
「可是,我從來沒听娘娘提起過啊。」銀珠還是多少有點不信。
「她有跟你提起過,她師傅是誰嗎?」李北玄問。
「沒有。」銀珠搖了搖頭。
「那不就得了。」李北玄說道,「這種極其重要的消息,她是不會告訴任何人?」
「可是,你為什麼告訴我啊?」銀珠抬眼看著李北玄。
「因為我喜歡你。」李北玄說得很干脆。
「喜歡我?」銀珠童孔放大,興奮之中帶著些許懷疑。
李北玄很嚴肅地說道︰「我正在暗中謀劃,幫娘娘逃出皇宮。等到時機成熟了,我會帶你們倆遠走高飛。從此,咱們仨快樂地生活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