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張誠棟開始將自己的一些事情緩緩道出。

他是師父曾是丐門門主,後來退位,雲游天下。

張誠棟就是他師父雲游的時候收的徒弟。

別看張誠棟身材魁梧,又是絡腮胡的,感覺三四十歲的樣子,其實今年才二十有二。

這個年紀和童慶虎他們差不多,論實力的話,馮疆覺得張誠棟就算比童慶虎三人弱些,可也不會差太多。

要知道童慶虎他們是昔日邪道三宗後人,三宗勢力就算不如當年,也是相對名門正宗而言。

比起江湖中絕大多數的名門大派要強大許多。

其中的底蘊深厚,不是那些名門大派能夠相比的。

同為名門大派,差距肯定是有的。

真要分細一點,這些原先是名門正宗門派勢力沒落之後,實力大部分還能維持在名門正宗和名門大派之間。

張誠棟能和三人實力相仿,可見他那位師父的厲害。

所謂丐門,號稱天下第一大門派,弟子千千萬,遍布大江南北。

尤其是朝堂不穩,天災人禍,造就了無數的乞討之人。

不能說天下的乞丐都是丐門,可丐門的人數的確是江湖門派中最多的,天下第一大門派倒是不假。

不過,論實力,論門中高手的話,丐門只能算是一般的名門大派了。

和童慶虎他們三宗比起來肯定遠不及。

而且,丐門組織松散,畢竟弟子分散各地。

同時這些丐門弟子不少是魚龍混雜,多有敗類。

這些也扯了丐門很多後腿。

剛才那幾個便是其中之一。

利用丐門的身份,往往會成為一地的惡丐,成為地痞惡霸。

欺壓當地的一些乞丐不說,勢力大點的話還會騷擾一些商戶,富戶。

比如商戶開張,富戶什麼紅白喜事,他們就會上門鬧鬧。

要是不給點銀子好處,他們能給你整出不少ど蛾子。

說白了就是敲詐勒索,更甚者殺人掠貨。

這些人的穿著打扮不像乞丐穿的破爛,有些甚至是綾羅綢緞,娶妻生子,甚至還能納好幾門妾,完全是一副地主老爺的做派。

這種現象在丐門由來已久。

張誠棟師父曾想改革丐門,讓丐門恢復立門之初的樣子,那就是真正窮人,乞丐相互救助的門派,最後失敗了。

門中不少太上長老,長老都持反對意見。

他們都是得利者,讓他們重新回到乞討,穿破爛衣衫的日子?

當然,丐門還是有秉承最初樣子的弟子,他們乞討的同時,也會行俠仗義,救助底層大眾。

可惜,這些人畢竟只是少數。

馮疆覺得張誠棟師父的改革有些太極端了。

畢竟時代在改變,不是誰都甘于貧苦。

丐門的太上長老,長老個個武功不弱,想要謀取一些營生賺錢不是什麼難事。

不少也是正當的生意,所以讓他們舍棄這一切有些說不通。

就算他師父當年是丐門武功最強者,最後也不得不退位,門中支持他的人實在是太少了。

張誠棟其實也不大認可師父的做法,這種事應該一分為二。

對那些借丐門名義為非作歹的要清除,至于其他各自選擇便好。

可惜,這是他後來才知曉的,自己師父早就不是丐門門主,否則還真想勸勸。

「你這般,要是被你師父見到,豈不是要挨罰?」馮疆問道。

張誠棟現在加入了王府,成了客卿,不是乞丐了。

以他師父那種性子,豈能高興?

「我不是丐門中人。」張誠棟笑道,「師父已經不是丐門門主,現在就是一個四處雲游的乞丐,他倒沒說讓我也做乞丐。」

馮疆笑了笑,倒是自己想岔了。

「我想,你師父退位這些年,多半是想通了一些吧?」馮疆說道。

「不知。」張誠棟搖頭,「不過我知道師父還是關心丐門,恩,準確說是那些緊守最初初衷的丐門弟子,所以我~~」

他沒有繼續說下去,馮疆也能明白。

張誠棟在王府賺取的銀兩基本上都用來救助這些乞丐和窮苦大眾,不管是買吃的,還是留下點錢財。

這都算是秉承他師父的一些理念吧。

當然,張誠棟沒將自己弄成乞丐的樣子,只要不是胡亂揮霍,他覺得自己都問心無愧。

對于張誠棟的做法,馮疆是有些敬佩的。

「你接下來怎麼處理這件事?」馮疆問道。

「長安城中有好些作惡的丐門弟子,既然已經做了,那就徹底一些。」張誠棟沉聲道,「這些家伙只會敗壞丐門的名聲,清理一些才好。」

「謹慎一些,丐門消息靈通,可別暴露身份。你畢竟不是丐門的人,若你師父還是門主,可以說是清理門戶,現在~~」馮疆說道。

「馮總管,你放心,若是出問題,我會離開王府,不會給王府添麻煩。」張誠棟明白馮疆話中的一些意思。

丐門肯定會認為是有人挑釁他們,自己還得小心。

馮疆點了點頭,他相信張誠棟出手問題不大。

丐門說是名門大派,其實真正的高手不算太多,尤其是分散到了全國各地,張誠棟一個絕頂高手出手清理那些敗類,有什麼難的?

「剛才那些,好像有幾個不是本地人。」馮疆問道。

「不是幾個,他們都是益州那邊過來的。」張誠棟答道,「听說遭災了,一年多不曾下過像樣的雨,大旱。」

「益州,蜀地那不是天府之國嗎?也大旱?」馮疆有些意外。

江南魚米之鄉,蜀地天府之國,算是天下最好的地方之一。

尤其是蜀地有諸多水利設施,有名的都江堰等,竟然也發生大旱。

百多年前發生的天崩地裂,的確影響不小,不僅僅是五道氣息,連氣候都影響了。

「這些年老天爺太反常了,听說江南南邊鬧水患。」張誠棟嘆道,「蝗災,水患,大旱,旱的旱死,澇的澇死,不知道多了多少災民,不知又死了多少人。」

馮疆沉默了一下,這些年的確如此,不僅僅是朝堂混亂,除了人禍還有天災。

如此情形,對百姓而言,一旦遇上,那真是家破人亡。

「蜀地啊。」馮疆心中不由想到了熊老頭提到的衛夫人一脈,她們就在蜀地。

剛才那些人來自益州,是否知道一些?

隨即馮疆將這些念頭拋開了,他覺得自己出現這樣的想法有點可笑了。

益州如此之大,連熊老頭他們現在都不知道具體的位置,這些逃難出來如何能夠知道?

馮疆發現自己心中一直惦記著衛夫人那門功法,尤其是剛剛從熊老頭那邊得到了點線索,現在對蜀地那邊的消息有些太敏感了。

溫馨提示︰方向鍵左右(← →)前後翻頁,上下(↑ ↓)上下滾用, 回車鍵:返回列表

投推薦票 上一章章節目錄下一章 加入書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