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秦少游,他叫孟浩然,這倆是李銘和周元,我們是一個書院里的書生。」
秦少游開始做介紹。
這一介紹可把孫羽小小地震驚了一下,雖說來到這里之後什麼稀奇古怪的事情都見過了,但是沒想到竟然還能見到歷史上的名人啊!
「所以呢?你們怎麼……呃……吵起來了?」
孫羽思索了半天,還是沒用「打」這個字眼。
一來他們沒打到,被自己攔下來了,二來這也只能算是單方面的毆打吧。
秦少游眉間充滿了不屑,頭高高抬起,看起來十分驕傲。
「那個窮鬼,偷了我的東西。」
然而還沒等孫羽說話,孟浩然就站了起來,拍了拍自己已經弄髒的衣服,然後立馬回口。
「我才沒有偷!你少誣陷我了!」
這孟浩然看起來也是個不服輸了,也不知道怎麼就被他們欺負到地上去了。
不過也是,對方人多,任憑孟浩然再怎麼厲害,也是寡不敵眾,孫羽自己說服了自己。
可是這群人正是心高氣傲的年齡,誰也不服誰,孟浩然的話一出,倒是讓其他幾個人不服氣了,特別是秦少游。
「你說你沒偷?那你一直捂著你的包裹干什麼?你這不是做賊心虛嗎?」
秦少游嗓門大,一嗓門吼下來,其他的書生也往這邊看。
李銘和周元也跟著說。
「就是啊,要是沒有做什麼見不得人的事情,那你把包裹里的東西給我們看一看不就行了嗎?」
「不行!」
孫羽看著孟浩然的模樣,覺得他這副模樣,確實很容易讓人覺得是做賊心虛。
「呵!那這不就繞進死胡同了嘛?」
秦少游兩手一拍,做出了無奈的表情。
孫羽攔住了兩人。
「別吵了別吵了,你丟的什麼東西?」
秦少游立馬回答。
「一塊玉佩。」
然而就在兩人說話之際,旁邊的一個書生跑了過來。
「秦少游,你的玉佩找到了!掉在了那棵樹邊!」
秦少游的臉青一陣白一陣,看起來不太好。
「哎呀實在是太難找了,那個樹邊掉下來一個鳥窩,剛好掉在了玉佩上面,我們找了好久才找到呢!」
那人把玉佩遞給了秦少游,然後一臉笑意地抬頭,覺得自己做的還不錯,哪里想到抬頭竟然對上了一張臭臉。
秦少游的眼神里甚至有殺意,把那人嚇得直接離開。
「那我就先走了啊。」
說完就跑開了。
「這下你的玉佩找回來了?」
孫羽有點想笑,不知道這玉佩明明只是掉了,秦少游干嘛一定要說是孟浩然偷的,此時旁邊又走過來一個書生,似乎是看透了孫羽的心思,于是解答了他的疑惑。
「當然是因為秦少游嫉妒孟浩然的才華唄。」
身邊突然出現了一個聲音,孫羽被他嚇了一跳,不過興趣倒是起來了。
「此話怎講?」
李若薇也走了過來,好奇地等著。
那書生看起來十分沉穩,竟然也有背後嚼人舌根子的癖好。
「孟浩然作詩的能力一直都是我們書院里數一數二的,經常能得到先生的贊賞,他和秦少游是一同進來的,但是兩人卻身份懸殊。」
書生做出了一副高深莫測的模樣,然後繼續說道。
「孟浩然家里可窮了,他進來的時候身上都是破破爛爛的,還是先生給了他一件新衣裳,但是秦少游就不一樣了,他可是名門子弟,從小就是含著金鑰匙的!」
書生的眼楮里有一絲羨慕之情。
怪不得當時秦少游他們一行人要喊孟浩然窮鬼,原來緣由在這里。
「但是就因為秦少游自己的這個身份,他就一直看不起孟浩然,可是才華確實不如孟浩然,他也沒辦法,只能明里暗里找他的茬子。」
書生指了指兩人。
「這不,今天還誣陷他偷東西呢,孟浩然包裹里沒什麼東西,只是怕被別人嘲笑,所以才一直不敢拿出來讓人看到。」
「現在你知道我沒偷你東西了吧?下次記得好好找一遍再說!」
孟浩然擦了擦臉上的泥土,看起來十分不服氣,但是也沒叫秦少游道歉。
大概是他自己也知道秦少游不可能道歉吧。
秦少游果然只是冷哼一聲,知道自己沒理,所以沒說什麼。
李若薇卻是個直截了當的人,她走到了兩人面前,然後說道。
「想知道誰的實力更強,比一比不就知道了?」
秦少游爭強好勝,此時肯定會因為好勝心答應下來。
「怎麼比?」
秦少游果然率先問。
秦少游知道這兩人肯定是有權有勢的人,只不過他一時猜不出身份,至少看著不像是揚州的,揚州的名門他基本上都去過了,這兩人一點印象都沒有。
看著穿衣打扮,更像是京城的人。
「作詩,對著黃鶴樓作詩。」
說著,李若薇就側了側身,讓出了一條道,自己也看向了黃鶴樓。
雖然嘴巴上答應下來了,但是秦少游心里有很多顧慮,他自己清楚自己的實力,知道才華不如孟浩然,但是要是不應下來,豈不是讓人覺得自己膽怯,怕輸給孟浩然?
那可不行,就算是輸,他也得輸的坦坦蕩蕩。
「行。」
李若薇見他答應,點了點頭,然後轉頭看向孟浩然。
「你應該也沒問題吧?」
孟浩然抬起頭來,像是根本就不然拒絕李若薇這樣的貴族,遲疑了一下也點了點頭。
「可以。」
孫羽突然也想湊個熱鬧,雖說自己不怎麼會作詩,但是也是接受過教育的人,背一首詩下來應該不成問題吧?
他這麼想著,然後對李若薇說道。
「我也來。」
李若薇不知道他這種時候瞎湊什麼熱鬧,但是既然他自告奮勇了,倒也不好拒絕。
「雖說我沒讀過什麼書,但是作詩應該不難。」
周圍早就圍滿了人,全都是此次前來作詩交談的書生,他們經常為了一首詩絞盡腦汁,卻也找不到一個妙字,但是孫羽竟然說作詩不難,這讓他們覺得孫羽不自量力。
「真是好笑,竟然覺得作詩簡單?」
「要是信口胡謅當然簡單,但是要作一首好詩,那可難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