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監視任務?」
「是的,監視的目標是……」記憶警察的負責人首藤沙耶把電腦朝向了野野宮瑞生。
【千樹憐】
屏幕上正是千樹憐的照片和姓名。
‘是他。’瑞生想到了那時候見到的那個少年。
「數據已經傳到你的終端裝置,馬上開始執行任務。」
「是。」瑞生鞠躬,離去。
會議室重新恢復安靜。
「能告訴我了吧,這個目標到底是誰?」
首藤沙耶也很疑惑這個被監視的人,不是異生獸目擊者,身為記憶警察的他們也沒有必要去消除記憶。
「你們沒必要知道,」松永管理官無視了首藤的目光,「以後報告直接交到我這兒。」
說著直接離去了。
‘TLT內部的間諜……呵。’
夜襲隊。
西條質問著和倉隊長。
「為什麼那時候不徹底地搜查適能者?如果馬上搜查的話,應該可以馬上找到他的。」
「搜查適能者不是我們的工作。」和倉隊長看向了孤門,「孤門,以後不要擅自行動。」
「是。」
西條沒有得到和倉的回答,把目光投向了孤門。
「你見到適能者了嗎?」
「沒有,」孤門咽了下口水,「我沒有見到。」
「我先提醒你一下,新的適能者未必是像姬矢那樣的人,也有人因為得到了這個力量,而陷入黑暗的。」
西條的眼中有著太多情緒,讓孤門說不出話來。
那個人……是溝呂木吧,听和倉隊長說過他們之間的事情。
自從上次提交報告,听上級說起副隊長的過去後,孤門對西條的態度就變了。
他終于明白副隊長為什麼那麼憎恨異生獸了,一個九歲的小女孩親眼看見母親被殘忍殺害,之後父親也被殺害,這份痛苦,帶著憎恨一直到現在。
‘千樹憐。’
孤門再次想到了那個少年。
‘他不是壞人吧。’
回到夜襲隊分配的房間,孤門用自己的權限查看了千樹憐的資料。
「情報全部被鎖起來了……這是P.P.團體,這是什麼?」孤門開始進一步查詢,「機密事項,被鎖起來了,要密碼的啊。」
查詢無果,孤門緊接著把搜尋目標放在了「東光太郎」身上。
排除同名同姓後,顯示查無此人。
到這個世界的泰羅根本沒有偽造身份,也沒必要,越混亂越不需要身份。
「啊,他們倆,應該沒事的吧。」孤門躺在床上想著泰羅和千樹憐,「說起來,我也很久沒見莉子了。」
所有人眼里,莉子早就死掉了,莉子也待在家不出門,不知什麼原因,也沒人來追查泰羅。
大概是不敢,高層也知道泰羅手中有把柄,那個異生獸振動波儀器,上面有TLT標簽,泰羅也知道TLT基地的地點,萬一直接公布出去了,多年隱藏的秘密就會被迫轉向明面,即使是記憶警察,也來不及消除如此多的民眾的記憶。
游樂場。
野野宮瑞生看著那邊正在擦桌子的千樹憐。
突然,記憶警察的訓練直覺讓她感受到了什麼。
‘有人在看這邊!’
通過望遠鏡,瑞生看到了那邊有個全身包裹地嚴嚴實實的人,正在拍攝著這邊。
等到她跑過去的時候,人已經不見了。
「除了我,難道還有別的人在監視這個目標嗎?」
那邊,泰羅吸著千樹憐端過來的飲料,擠眉弄眼的。
「憐,有個女孩一直在看你,桃花運很好啊。」
「說什麼呢光太郎,」憐斜了泰羅一眼,然後眼神變得好奇起來,「哪里哪里?」
「切,明明你也感興趣,」泰羅指了指自己身後,「那邊那個黑色衣服的,看到了嗎?好兄弟把握住。」
「那打工?」
「我來替你一會兒,快去快去!」
和千樹憐相處的這段時間,也發現了他其實挺活潑的,起初還以為是個高冷的,果然是玩熟了就暴露本性了嗎。
憐跑了過去,也看到了那個女孩。
野野宮瑞生︰跟蹤的目標跑到眼前了怎麼辦!急急急!!!
‘她不是……’千樹憐想起來了,之前見過這個女孩。
眼神有些慌亂,瑞生強裝鎮定地從憐身邊走過。
憐大步地跟了上去。
‘沒人了吧……’瑞生悄咪咪回頭一看,‘!’
千樹憐的笑臉充斥著她的視野。
「你叫什麼名字啊?」
瑞生︰!
她有些害羞和窘迫,扭頭就走。
「誒,啊,等一下,喂,你叫什麼名字?」
「我叫千樹憐。」
「你是第一次來這里吧?」
「有沒有什麼想玩的啊?」
「要不要吃蛋糕?」
憐像個粘人的小狗一眼左問右問,這一操作把瑞生腦子里的「監視目標」全忘了。
‘憐不行啊,泡妹技術有待提高,不像我,我——’
‘你不是單身狗嗎?’系統默默地提了一句。
‘……別說了。’泰羅捂住了額頭,‘即使是這樣,我泡妹技術也肯定比憐好多了,我理論經驗超級豐富。’
‘然後實際操作經驗為零?’
‘……我閉嘴好吧?’
系統最近怎麼回事?好扎心啊。
「大哥哥,你真好看,我想要一份小熊餅干。」一個小女孩揪住了泰羅的衣服眼巴巴地看著,「我做你女朋友好不好?」
「小妹妹,謝謝夸獎,小熊餅干給你,拿好,但是哥哥不能當你男朋友哦。」
「為什麼呀?」
為什麼?煉銅違法唄。
會被逮進去喝茶的。
「因為哥哥有喜歡的人了。」
「誒,好可惜,哥哥喜歡誰啊?」
泰羅︰媽的這小姑娘話怎麼這麼多?對不起了憐,借你一用,好兄弟靠譜點。
「我喜歡那邊那個玩偶里的大姐姐哦。」
「理香!」
「媽媽。」小女孩回頭撲進了媽媽懷里。
「抱歉,這孩子從小就這樣,理香,快道歉。」
「喜歡帥哥有什麼錯!」小女孩義正言辭,「明明媽媽也是喜歡看帥哥——唔!」
女子捂住了小女孩的嘴巴,帶著歉意的眼神拉著她走了。
那邊,套進熊貓玩偶的千樹憐更放飛自我了,在瑞生後面不斷蹦。
瑞生終于甩掉了憐,不過想起他的笑容還是忍不住笑了出來,緊接著想到了什麼,又笑不出來了。
「完了,目標跟丟了。」
而她跟丟的目標就在她旁邊晃悠。
就在這時,通訊器響了。
「你好,我是瑞生。」
「是我,監視得怎麼樣了?」
「很好,沒有任何問題。」
怎麼可能沒有問題啊,人呢?人呢!
四處尋找著千樹憐的身影,到處都看了就是沒有,瑞生累的坐到了長椅上。
「瑞生~」
「你怎麼知道我名字?」
千樹憐沒說什麼,只是在她身旁坐下了。
「大姐姐。」一個小女孩快步跑到了二人面前,「這是那邊的哥哥送你的小蛋糕,他喜歡你哦。」
「誒?我嗎。」瑞生還有些受寵若驚。
只見小女孩直接把蛋糕遞給了千樹憐。
場面一度安靜了下來。
那邊的泰羅不忍直視地捂住了眼楮,這孩子不看性別的嗎?關注點在「大姐姐」不在「玩偶」!
「大姐姐,女的,女的啊!」泰羅抓亂了自己的頭發,「我什麼時候說喜歡了,明明就拜托你把蛋糕給那邊的大姐姐好吧。」
小女孩︰玩偶里的大姐姐是大哥哥喜歡的人!
千樹憐一臉嗶——了狗一樣的表情看著那邊的泰羅。
憐︰你造我謠?
泰羅︰不是啊你听我解釋!
千樹憐不忍心拒絕小女孩的好意還是接過了蛋糕。
「那個,那邊的是我朋友,他有時候比較月兌線。」
「嗯,我相信你。」
千樹憐︰……
要命,真的信了嗎?
「那個,瑞生小姐,那些被你消除記憶的人,你一直在為他們祈禱嗎?」憐咬下一口小蛋糕,「保佑他們的噩夢不再出現,瑞生你是不是一直都這樣,為那些被你消除記憶的人禱告啊。」
「你、你是怎麼知道的?」瑞生從沒讓別人發現過這件事。
「抱歉,我不是故意要嚇你才跟你說這些的。」
瑞生看了千樹憐一眼,扭頭跑走了。
「下次再來啊!我一直都在這里。」
看著瑞生的背影越來越小,泰羅也走了過來。
「憐,你要相信我,我真的只是為了幫你泡妞啊。」
「我沒有在泡妞,只是那個女孩,她很善良。」
憐從未見過這樣的女孩。
「大哥哥!」
泰羅听到這個聲音就一臉痛苦面具︰你怎麼還沒走?
這個小女孩怎麼回事?
小女孩︰欣賞帥哥的事能叫事嗎?
「怎麼了?」
「祝你們幸福!」小女孩說著哭著跑遠了,撲進了媽媽懷里,「媽媽我失戀了嗚嗚嗚嗚嗚……」
「光太郎!」
「等等,憐,听我解釋!」
「哦買哇模星跌衣路。」
千樹憐,風評被害。
無辜小女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