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平靜了一段時間後,異生獸再次出現。
夜襲隊緊急出發,四架切斯特號發動攻擊,擊打在異生獸上的攻擊卻仿佛撓癢癢一般。
【肉盾型異生獸•古拉特拉】︰不懼怕切斯特的導彈攻擊,有著堅硬外皮,手和尾部可以發射火彈,月復部隱藏的大量氣孔也可發射連續的火彈。
「完全沒用啊!」紗織匯報著情況。
「這家伙的體表驚人的堅硬。」
古拉特拉雙手凝聚出一個巨大的火彈準備發射的時候被一道月牙形攻擊打斷。
「那是——」孤門驚訝地瞪大了眼楮。
奈克瑟斯匯聚能量,切換形態,藍色攀附在了他的身上,仿佛沉靜的海洋。
「新的……奧特戰士。」
「歡迎你,第三位,你是第三代。」作戰指揮室內的吉良參謀露出了微笑。
奈克瑟斯開啟美塔領域,籠罩了異生獸和自己。
「各作戰機,組成突擊型切斯特陣型,我們追過去。」和倉隊長下令。
美塔領域內,與姬矢準變身的紅色青年形態強有力的戰斗方式不同,藍色的奈克瑟斯更擅長以極快的速度移動作戰。
即使如此,藍色青年模式下的攻擊力也不弱,正如姬矢準所說,光是紐帶,傳給下一任的時候,會連同上一任的力量一同傳承下去。
快速地以靈巧的身姿躲過古拉特拉的攻擊,揮動手腕,指間發射出新月型切割光線砍在了下一個古拉特拉頭部,緊接著趁著古拉特拉失去視野一拳捅在了它的頭部。
「干的漂亮!」孤門比他自己打到了異生獸還高興。
古拉特拉畢竟身軀堅硬,這點力量完全不能給它帶來多大傷害,它重新把攻擊目標定在了奈克瑟斯身上,開始連續發射火彈。
奈克瑟斯手臂處的「弓箭奈克瑟斯武裝」伸展出風暴之劍,砍爆了兩個火彈,卻來不及接下第三個火彈,被火彈打在了胸口。
古拉特拉似乎是得意地叫了幾聲,準備繼續攻擊奈克瑟斯。
孤門自然不可能坐視不管,瞄準異生獸按下了攻擊。
「去死吧,異生獸!」
這只異生獸很聰明,不斷吸收他人的作戰方式的它側了側身體,躲開了,看向了天空中攻擊它的小東西們。
火彈不斷地發射,各切斯特號靈活地躲避,盡管如此,巨大的火彈也讓夜襲隊身心俱疲。
「孤門!」
「來不及了!」孤門看著火彈朝著自己襲來。
來不及躲避了!
奈克瑟斯沖了過來,擋住了火彈,被攻擊擊飛,發出了痛苦的聲音。
「奧特戰士!」
奈克瑟斯重新站起來,使用「粒子之羽」擊退古拉特拉,準備放大招終結它的時候,意外出現了。
美塔領域內出現了一團黑色霧氣組成的漩渦,將古拉特拉吸了進去。
「剛才那是……」吉良參謀搜尋著資料。
奈克瑟斯也因為受傷和體力不支倒下了,消失在了眾人面前。
「異生獸消失,請求指令。」
「打掃戰場,搜尋線索。」
「是。」
孤門降落,不斷尋找著。
‘姬矢先生,是你麼。’
他心中還有一些期盼,希望那個奧特戰士是姬矢準,相信姬矢準並沒有死,只是換了個形態回來了。
「應該就在附近的。」
一道橘色的身影吸引了孤門的注意。
一個少年在林間奔跑著。
這個時候,出現在這里的,難道是……
「難道……是他?」
千樹憐不斷奔跑著,就像是晨跑的少年一樣,跑回了家。
「小伙子,玩到凌晨才回來啊?」
「沒有啦,不是這樣的,」千樹憐蹦蹦跳跳的,「我是很受歡迎的,這兒那兒都找我玩,我都忙不過來了。」
孤門跟蹤他來到了這間屋子,悄悄打開了沒關上的門。
小心地探索著,突然被人猛地從後面勒住。
「是你,在調查我嗎?」
千樹憐早就發現了有人在拍攝自己,但是一直捉不到對方的蹤跡。
「你到底在說什麼啊?」
「別裝傻了!」千樹憐愈發地用力,「你從森林一直跟蹤我到這里。」
二人扭打著,不,應該說是孤門單方面被壓制,借著鏡子,孤門看到了身後少年的模樣,還有他手指上那個奇特的戒指。
「你……是誰?」被勒得有些喘不過氣來的孤門這樣問。
就在這時,門被敲響了。
「憐,你在嗎?我來找你玩了。」
「光太郎……」千樹憐力氣一松,聲音微弱了下去,「快跑……」
說著直接失去了意識倒下了。
「嗯?」听到里面聲音的泰羅眉頭一皺。
不會出事了吧?
本著不能讓千樹憐出事的原則,泰羅踹開了門。
「憐!還有……孤門?」泰羅視線上移,看著孤門月兌下了千樹憐的衣服,「變態去死啊!」
「等等!我沒有!」孤門立即解釋。
「你還說沒有!你對得起莉子嗎?渣男吃我頭槌!」
「啊!」一聲慘叫。
費勁九牛二虎之力,孤門終于解釋清楚了情況。
「所以,我真的只是想幫他包扎下啊。」
「有我在,包扎什麼的就不用了。」
泰羅剛剛已用治療光線把他的傷治好了。
「我去買個早餐,要吃什麼?」
「你吃什麼也給我來一份,不,還是兩份吧。」
「沒問題。」
……
千樹憐慢慢睜開了眼楮。
「憐,醒了。」
「光太郎,你怎麼在這里?」
「我來找你玩的啊,你怎麼跟孤門打起來了?」
「你認識他?」
「認識啊。」
話說著,孤門也回來了,把早餐遞過來。
「我多買了些,應該夠吃了。」
「謝謝,我正餓著呢。」千樹憐戰斗後十分饑餓,狼吞虎咽起來。
「憐,門票門票~」泰羅眼巴巴地伸出了手。
「給你準備了,在抽屜里,正準備給你呢,你就來了。」
「走後門的感覺真好。」泰羅豎起了大拇指,「不用排隊買票真是太棒了。」
孤門有些模不著頭腦。
「你們這是……」
「我來介紹下,這是憐,千樹憐,這是孤門,孤門一輝,目前的話,我住在孤門的女朋友家,怎麼說呢,算是娘家人?」
「奇怪,我的傷怎麼都好了啊。」
吃著吃著,千樹憐發現了不對勁的地方,明明記得有傷來著。
孤門悄悄指了指泰羅。
「我治療的,厲害吧?」泰羅之間又出現一團白光,「小夢的後腿也是我治療的哦。」
「超厲害!」
千樹憐完全沒意識到有哪里不對。
一般人不應該感到害怕嗎?
孤門也無奈地看著他們兩個。
千樹憐冒著星星眼在夸,好奇地扒拉著泰羅的手左看又看,跟個小孩子一眼,泰羅也很得意地擺了擺手。
難怪他們倆能成為朋友,孤門這麼想。
「這個真好吃,太好吃啦。」憐大口大口咬著食物。
「你到底是誰?」
「游樂園的打工仔,每天烤小熊面包,偶爾也參加游樂園的演出,然後,也會做些這個。」千樹憐指了指那邊做成小動物的氣球,「就是這樣。」
「憐可是個兼職狂魔,前些天游樂園因為事故關門的時候,他居然跑去冰淇淋店打工了。」
「既然你們認識的話,那我就放心了。」孤門露出了笑容,準備離開。
他是十分相信泰羅的,他覺得他和姬矢先生一樣,是好人,那麼這個叫「千樹憐」的少年,也肯定是好人,何況他之前還替自己擋下了攻擊。
「喂孤門,」憐叫住了孤門,「你不會把我的事告訴別人吧?」
「我不會說的,誰都不會。」
說著孤門披上外套準備離開了。
「我送送你,而且我還要出去打工,今天又要被訓了,又遲到了。」
「不用了,我已經給你請好假了,剛剛有個叫針巢的人來過了,說你今天可以休息。」
「那針巢有沒有問你是誰啊?」
「問了啊。」
「你不會說是我的哥哥吧?」憐都快忍不住笑容了。
「這、才沒有呢。」孤門生硬地否定。
「那麼,你說是誰了?」憐看著孤門窘迫的臉。
「……表哥。」
在追問之下,孤門終于說了出來。
泰羅從剛剛開始就一直憋笑。
那時候,針巢來了,孤門僵硬地說自己是憐的「表哥」,針巢那個表情跟嗶——了狗一樣,好在泰羅那時候正好出來,他才放心。
針巢見過泰羅,知道他是憐的朋友,泰羅也來幫忙過。
「走吧,」憐穿好了衣服,「一起出去走走,光太郎,你要不要一起?」
「沒問題。」
……
「這地方不錯吧?」憐興沖沖地指著那邊光禿禿的樹林,「再過一段時間,那片森林就會長滿冬青了。」
憐跟個小孩子一樣蹦蹦跳跳地介紹著。
‘無論是陽光,樹木還是微風,只是在如此平常的事物里,憐就感到如此開心,那個時候,我還不知道,為什麼憐的目光看起來如此美好。’
反觀泰羅……
跟個咸魚一樣打著哈欠。
「你又熬夜打游戲了?」
「什麼熬夜?你污蔑我,」泰羅眼中流露出受傷的神情,「通宵的事能叫熬夜嗎?」
孤門︰……
「喂光太郎,下次打游戲叫我啊。」憐很感興趣地湊過來。
「沒問題,我們龍虎雙邊,打得對面嗷嗷叫。」
兩個少年對視,露出了狡黠的笑容。
孤門一臉痛苦面具。
孤門︰都被誰帶壞了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