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小楊說啥?」
「說是幫雨水騰張床。」
「床?她家里不是有嗎?」
街坊們听了楊利民的話,都大感好奇。
何雨水要在別人家借宿,這是怎麼回事兒呢?
「當家的,這雨水怎麼自己家不住,要跑人家家里去?」
三大媽想不明白,扭過頭去問一旁的閻埠貴。
眼見街坊鄰居都投來好奇的目光,閻埠貴搖了搖腦袋。
「這還沒看出來嗎?要和她哥斷絕關系唄。」
「什麼?雨水要和她哥斷絕關系?」
三大媽直接喊出聲來,表現的相當震驚。
這可把大伙兒都給驚到了,居然已經到了這種地步嗎?
傻柱也是心中一緊,表情莫名的復雜和難看起來。
他听著大家的討論,心里越來越亂。
易中海呆愣了片刻後站起身來,見楊利民沒有說話,他才來到何雨水身邊。
「雨水,你,你這是要和柱子分家?」
分家不是小事情,何況她一個姑娘家家,又還在上學。
分出去了能活下來嗎?
「雨水,我知道你怪你哥,可你不要沖動啊,要想清楚,這不是小事情!」
易中海眉頭緊緊皺著,他以為何雨水只是在賭氣。
多勸勸就好了。
沒成想對方態度異常的堅決,搖了搖頭,開口表明了自己的想法。
「一大爺,我有我自己的打算。」
「至于虧欠他的,我會想辦法還上的。」
她就連哥都不樂意叫了,傻柱听了心里堵的難受。
整個人的表情都擰巴起來,軸著腦袋,一句話都不說。
倒是易中海,側過身子連聲喊他。
「柱子,柱子!」
「你倒是說句話啊!」
秦淮茹也在一旁開口勸。
「是啊傻柱,這一家人有什麼是過不去的?」
「你好好勸勸,好好勸勸雨水。」
她還指望著何雨水能在自己和傻柱中間,沖當一個橋梁和緩沖。
這要是分出去了,往後還怎麼辦?
「她愛怎麼樣怎麼樣!」
傻柱牛脾氣上來了,誰的話也不听。
此時此刻,心里真是五味雜陳的,說不上的復雜。
一面擔心妹妹,一面也心疼自責。
可也有些控制不住的生氣和惱怒。
都是一家人,不就給了她一巴掌嗎,那還不是因為她說錯了話。
何況自己也知道錯了。
還想要怎麼樣!
而何雨水看到她哥這副樣子,也就徹底死心了。
好言難勸該死鬼,小狗必吃奧利給!
既然自己在他心里可有可無,還有什麼好說的呢?
「行了,雨水分不分家的事情,是她家私事,在這里就不要討論了。」
「現在首要事情,是給她安排個地方住一晚上。」
「大伙兒看看,你們誰能行個方便?」
楊利民開口打斷大家的攀談,目前還是需要解決何雨水住宿的問題。
她打死都不樂意回家去住,也是讓人頭疼。
可街坊鄰居們都表示很為難,這年頭,家家戶戶都住滿了人。
哪里還有多余的房和床,都恨不得把自家空間給運用到極致。
秦淮茹倒是想讓何雨水去她家里住,剛好多勸勸,勸她打消分家的愚蠢想法。
奈何家里那婆婆肯定不答應。
她嫌孩子晚上睡醒吵到她,又受了傷,一個人在外屋睡的寬敞。
秦淮茹帶著三孩子,在里屋擺大通鋪。
已經沒有何雨水的位置了。
所以說來說去,院兒里的各位,都並無辦法。
一部分人同情她,一部分人也覺著她傻。
放著自己有家不去住,要到別人家里去借宿?
不管怎麼說,再恨她哥,那房也不是傻柱一人的。
不還是有何雨水的一半嗎?
但何雨水也是倔強,她想和前塵往事告個別。
在別人家里,頂多就是一兩晚上的事情,倒時候上學了,就搬學校里。
畢業了就找工作,和傻柱再不想有任何瓜葛。
找不到住的地方,何雨水倒也無所謂。
只是看上去,還是讓人有點心疼的。
「家里怎麼你了,你看不上咱家是吧!」
傻柱忍不住了,站起身來怒吼一聲,眼楮氣的通紅。
何雨水不想理他,神色很平靜,一句話也沒有說。
「好,行啊何雨水!」
「你有能耐你就永遠別回來!」
見到她這副表現,傻柱更是怒不可遏。
說完也不給易中海等人勸他的機會,拔腿就走,回到家里重重把門給砸上了。
街坊鄰居指指點點,何雨水依舊默不作聲。
楊利民想著,實在不行的話,讓她和聾老太太住一晚上吧。
他去說,老太太不同意也得同意。
沒想到女乃女乃听到動靜走了出來,朝著何雨水招了招手。
「雨水,你要是不嫌棄,就跟著我住一晚吧。」
「利民,成嗎?」
她倒是好心,卻也不想讓孫兒為難。
楊利民皺著眉頭想了想,還沒說話。
街坊鄰居就已經議論起來。
「誒,對啊,小楊他女乃是一個人睡啊。」
「是哈,反正也就對付一晚上的事情。」
「對對,雨水可以去小楊家里住。」
看起來大伙兒覺著沒什麼,楊利民眉頭舒展,還擔心這些人搞什麼ど蛾子,傳出去影響不好。
這也就是楊利民,不然換作任何一個人來,都肯定要被說閑話。
「那你就和我女乃對付一晚上吧。」
「謝謝楊哥,謝謝女乃女乃」
何雨水紅著眼楮道謝,心里總算是安定下來。
事情落幕,這課也沒法上了。
楊利民只好給大伙兒放一天假,推上自行車,和女乃女乃、何雨水。
一起回了家。
場上很快就空了,易中海擺著腦袋連連嘆氣,心里很難受。
可他也不想管了,老是幫人擦。
擦來擦去,自己沒得到什麼好處不說,還惹了一身腥。
真不得行!
秦淮茹心里也是難受的說不上來。
好好的傻柱廢了,最近這段時間,對她那是愛答不理。
現在就連往前一口一個‘秦姐’的何雨水,也要和自己分道揚鑣了嗎?
她皺著眉頭,為此感到難過和擔憂。
想著一定要找個機會,好好的和傻柱說說。
能把他妹妹勸回來最好,要是勸不回來
「誒淮茹,你說這何雨水不要何家的房子了,要分家出去。」
「那這房子,咱們」
耳邊傳來聲音,賈張氏賊眉鼠眼的偷模四處看,一看就沒安什麼好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