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舒芳不放心的看著段以城,這個小孩,居然當著他的面粗心大意的說自己很懶惰,不怕別人介意。段以城听了林舒芳要簡一諾親自搬來搬去兩眼放光,听了簡一諾的拒絕倒是不足為奇,他早早就準備好了與將來丈母娘相依為命。他還深知自古以來婆媳之間的艱難,特別是親媽辦事實在讓人一句話都說不出來,即使是他,只要能抉擇,他還是願意選林舒芳。就是橫亙在自己與簡一諾中間,也有許多疑問,難道首先不考慮婚姻,而要共同生活嗎,就這樣共同生活,林舒芳與簡一諾爺爺、女乃女乃,當然不答應。
青一鳴的新房子,房東從沒去過,家具家電很多塑料膜還是封死的,那玩意林舒芳3個人也不走,3個人一人洗窗、一人擦桌椅、一人開門、一人拖地,一早上的活全部干了。林舒芳把長手套摘下來,洗淨雙手,然後解下圍裙,心滿意足地環顧著整潔得照人影似的瓷磚︰「你們倆歇歇腳吧!我到樓下小超市給表兄買點米油和鹽醬油。這樣回家省點事。」
段以城急忙湊上前去︰「姑姑,我會陪你一起去。」林舒芳剛想推辭,就听到簡一諾拍著板說︰「媽媽,您讓他跟著拎東西,怕您老胳膊老腿拎不起來!」
「這個孩子。」林舒芳在教室里叫著小宇時,小宇用一只手把她拉到自己的旁邊。
「他是我們班的學生吧?」林舒芳問。「當然啦!林舒芳對簡一諾橫眉冷對︰「你要使喚小宇啊!」「送上門的不使喚,不是要他坐堂做老爺嗎?」
「那你怎麼知道他的名字呢?」「他叫青小毛,我叫他青小黎。」「小黎姓什麼呀?」「他是我的兒子啊!簡一諾笑了笑,反問道。「「他做不了老爺,您要不要做老太太啊?「有了免費勞力,何必不需要啊!」
「那你還不知道我是誰嗎?」「你叫什麼名字?」
「我叫青一兮,是你的兒子……」「你長得像個什麼人啊!
簡一諾皺緊了鼻子,躊躇滿志地晃了晃腦袋,表情中有種說不出來的可愛。「小巧玲瓏,願為您服務」。
「你是個好人!」「你是我的好朋友,你一定會愛上她的。」
「是呀!如果沒有你和她在一起,我就不會有今天這樣美好的生活。段以城寵溺的看了簡一諾一眼,目光里藏著深深的愛。簡一諾一驚,想不到段以城竟當著母親的面忽然說出這樣的話,表面上還是鄭重其事的,臉上耳朵上也倒映出老實的紅色。皮膚很白皙,白得能看見青色血管,這時耳朵、臉部暈染著淡淡粉紅色,整體表情像小女生害羞。林舒芳心滿意足的望著面前登對二人,有情人眼里有淚不輕彈,情深意重藏不起來,只需對視這一秒鐘,全世界便只有她們二人了,她不驚擾彼此注視的二人,緩緩出門,輕輕掩去。
「……」青一鳴搬了家沒怎麼動,按簡一諾家鄉的習俗,如今這房子不屬于青一鳴了,俞美清帶著陳柳媛到王爺廟里抽簽,還說最美好的一天應該是農歷大年9號,這一天正好是天公生之時,所以青一鳴此次搬了家算不上喬遷之喜只能算借住了。于是家鄉的人們不來了,還好新家里面應有盡有,連鍋也沒拆封,青一鳴她們只要帶著衣服、棉被、貴重物品甚至搬家公司也不需尋找。青一鳴在省城不交宿舍,陸慧哥哥早跟陸慧商量好工作地點離這里不太遠,要住在里面,青一鳴不反對。在榕州市至白水州的高速上不到3個小時,青一鳴回家時林舒芳、簡一諾已做好午餐給兩人接灰塵,午餐過後林舒芳還要洗碗被陸慧阻止。母女二人也沒有跟她客氣、交代便離開了。
你「難道你表嫂不願意去白水州嗎?同樣的,由省城去市區當然不習慣了!」坐上段以城車,林舒芳嘲諷地向簡一諾問道。簡一諾回想起剛剛陸慧那張呆板的笑臉時,青向蘭總是再一個勁兒打圓場,轉移著兩人的視線,答應地點了點頭,但她知道陸慧對康明揚為自己動員的學校一定不會有什麼不滿,透過兩人新居的窗口就可以看見小學操場,而陸慧去榕州市工作的路要近很多,畢竟每天通勤往返要花將近3個小時。而她雖住省……
干部宿舍,但上學都在市郊,一周五天累死了,周六天還要洗刷走戚訪朋友,又有幾個時間領略榕州市繁華?說起白水州,比起榕州市來要繁華得多,她們的新房也是白水州最昂貴的一段,景色清幽。夫妻之間一定發生過爭吵,之前夫妻之間並不爭吵時,心照不宣不需要言語上的溝通,現在顯然頻道還未打通。但簡一諾並不向林舒芳表達自己的意見,這讓林舒芳感覺自己第一次來到白水州水土不服還好知道兩人夫妻間有什麼不一樣。她急忙岔開話題︰「今天大家都很疲憊,下午就到段以城驅車到清源山走一趟?你們也好久沒有上過山了!」
做律師也是有這個好處的,只要不在開庭時間內,別的時間就可以靈活處理了,何況是空余時間呢?清源山位于白水州的北門之外,海拔不高,不足500米,但山腳有塊巨石,上面寫著天下第一山的字樣,每一次簡一諾爬山歇腳的時候總是望著石頭傻高興半天。山腳還保存有老君岩、老君造像等某某重點保護文物,該石像通高563m、厚685m、寬801m席地55m2。
據史料記載,此像始建于隋開皇六年(公元600年),至今已有一千四百余年,了,為我國目前所能見到最早、最完整、保存最為完好的摩崖石刻藝術之一。因其現存中國規模最大、雕技最精湛時代最悠久的道教石雕造像而被文史界人士戲說為「老子天下第一人」。擁有海拔500米以下的世界第一山嗷嗷、老子世界第一倒是名副其實。簡一諾年輕時曾隨青海山和林舒芳來此,當時疏于看管文物,許多人爬在老君岩上照像游玩,還有「模鼻子吃百二」之說,就連婦女老嫗亦曾攀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