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當律師的消息,青小田的印象還是很深刻的︰「你搬墳的那一天他就回到了我們的家鄉就是了。」盡管青小田對段以城只遠遠一望,但像段以城那樣英俊的人並不多,給人留下了很深的印象。得知段以城與簡一諾有戀情,再加上自己是個律師,青小田並沒有躲避,拿出一包香煙抖出來讓段以城去,段以城急忙示意不吸煙,青小田想要吸一支,想著就把煙放回了房間。
簡一諾的家實在是太潔太整,整棟房子的味道都是新鮮的,自己都不好意思去損壞。青海山不吸煙,而簡一諾母女倆又看不慣別人吸煙,所以就沒張口勸。青小田頭一句話把大家嚇了一跳︰「我媽的事情你听過嗎?」
林舒芳與簡一諾四目相對,亦不知其意,林舒芳不明真相,仍夸贊道︰「小田,你好,媽媽沒有白生您這孝順的孩子,給您媽媽做個功德吧!」「孝啥!」青小田邊說邊用手抹眼淚。「你為什麼這樣對我呢?」
「我的爸爸是個他把我當兒子一樣對待。」青小田說著哭起來。青小田搖了搖頭,痛苦地說︰「海山嬸!我不孝啊!我使我娘含冤死去45年了,怪不得我娘死得不是冥目啊!」林舒芳嚇得連忙安慰青小田說︰「你小子胡說啥啊?你那時候才幾歲啊?哪知道啥啊?況且當時並沒有請醫生鑒定再安葬,出了這樣的事情可不是你全家都願意看的!」
林舒芳事後有听到嫂子打來電話,稱青小田母親似乎下葬時並沒有死亡,遺體面向下,林舒芳不敢與簡一諾在一起,生怕嚇著了自己女兒。簡一諾來到榕州市還听到了青一鳴的談話,擔心林舒芳得知心里難受,並沒有說話。
「沒有。」「不……」「海山叔,你為什麼要這樣?難道你就不能好好活著嗎?」青小田被人抓住了,她哭得死去活來。「我就是不明白。青小田疼得抱頭鼠竄,一個勁兒捶︰「海山嬸!豈不知我媽並沒有自縊身亡,而是死了。」「怎麼說呢?」一個聲音在房間里響起,是林舒芳家的孩子。「什麼人啊!」「你知道我爸爸在哪里嗎?」孩子的父親說,「我爸爸死了!林舒芳嚇得站起來失聲問道,外面忽听得門啪的一聲關了起來,有的人叫了起來。母女兩人不謀而合的又是一番嘮叨,是青小田本人表現出了恐懼的表情,此時,幸好段以城出現了。
段以城趕緊從客廳走出來查看,一進門,身後跟了陳麗花、李紅霞兩個人,陳麗花見簡一諾目光不好,面色譏誚道︰「舒芳姐姐,那一個,咱們兩個剛還沒有回來,站在門外,咱們心里想著,還不曉得你有什麼重要事情,如果有什麼事情咱們還可以幫你解決呢!」
陳麗花也覺得簡一諾不願意招待他們,再一听就是簡一諾的家鄉來的,好奇家鄉是否有事無法告訴自己,于是暗中拉住李紅霞幾步後折回監听。這時陳麗花還感到很尷尬,看著青小田低聲說道︰「對不起啊,小弟弟,姑姑才生了個孩子,年齡跟您相仿,年初才去,姑姑理解您的情緒啊!」青小田本來還是有些介意的,听著陳麗花留下的最後一句話,看了陳麗花一眼,點頭答應了陳麗花的請求︰「姑姑您坐著,人不好啊!」
陳麗花頻頻點頭,毫不客氣地把李紅霞拉到身邊坐了下來,現在她靠著到處听到別人受苦的消息,對自己說有比自己更悲慘的人在生活,所以听到青小田的聲音就興奮起來︰「你怎麼會知道媽媽被殺了?」
青小田將,驗尸報告講給大家听,並講到蹊蹺,母親靈柩周圍被瀝青澆透,並貼著很多符咒,明明有人殺了母親,卻擔心母親化鬼為仇。「真是過分啊!幸好那時候沒有火葬啊!要不了你媽媽的仇不見光啊!」陳阿姨一邊說著,一邊把電話打到……值班室里。「我的兒子被抓了!他死得太慘啦!」陳阿姨一邊喊著,一邊拿起手機拍了起來。陳麗花拍手稱快,比她的事情還要興奮︰「沒有?抓人沒有?凶手是誰?」「不是的,,沒立案。說這麼長時間沒人認識,也沒再去追究。」
青小田望著自己被打得鼻青臉腫的兒子,不禁嘆道。青小田的兒子小辰辰今年12歲,上小學五年級。這天下午,青小田正在學校上課。青小田心疼地搖了搖頭︰「我去過,和縣……(他在這里說得不對。武榮在市轄市里,早已經改為市……了)。今天我也去過白水州市……去過幾個地方。都這樣對我說過。
我想問小曦︰法律真有這規定嗎?如果我想給媽媽報仇,應該找誰呢?」說著,青小田望著簡一諾充滿期待,期待著青小田能給出不同的回答。但他注定會失望,簡一諾用愛莫能助的目光望著青小田搖搖頭《刑法》第87條明確了追訴時效,罪行發生後以下時間不再追究︰(1)最高刑在5年以下有期徒刑後;最高刑5年至10年有期徒刑後;(3)最高刑在10年以上有期徒刑後15年;(4)最高刑是無期徒刑或者死刑,執行20年後。有條件的地方可以延長至三十年以上。
20年後如認為需要追訴,需報最高人民檢察院批準。段以城還總結說:「那就是即使殺人償命,40多年不被查出,,立案都沒用,檢察院不起訴,檢察院起訴了,法院就極可能會直接拒絕。」
得知母親並非自殺而是被害,青小田欲替母親申冤之情段以城與簡一諾皆可諒解,遺憾愛莫能助。青小田掩面不讓別人看見自己的表情,卻听得自己囁嚅著︰「難道真的沒有辦法麼?所以我娘、我娘的罪過不也是白受的嘛。她忍受著這麼大的苦難,還沒成這樣,難道不是想讓自己的委屈有朝一日能夠申冤、干干淨淨離開這個世間麼?」
青小田母親的事情,科學地講,是活埋之後並沒有死亡,把棺槨內的空氣吸得空空如也,構成真空地帶,如今再听棺槨周圍澆瀝青,更印證了段以城先生的論斷,但違心地講是從封建迷信的角度講,並不排除不存在任何非人為因素的影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