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榕州市總面積為119.68平方千米,總人口約712萬人。
就人口稠密而言,白水州確實比榕州市更稠密,但人口稠密居,第27位,白水州第42位,榕州市均未居人口稠密第20位,遠未到必須填海造陸。
也可以說白水州負責人的深謀遠慮並不能激起這4位律師的反響,相反卻使他們歸納出一些看法。
白水州政污被幾位青年律師概括為4個字︰……不得力。
白水州過去的數屆,都由本地人擔任首領。
北方好為政,南方好財氣,白水州人民只顧經商,不關心,又無此土,本土……缺乏足夠水平,目光短淺,僅關注自身一畝三分地之利。
當然外來的……都是一樣冰凍三尺非一日之寒……
外來……這類過江龍任職期間並不長,只注重短期……,根本無意為了白水州的長遠發展而遠走高飛,又因白水州富甲一方,撈到一票就又離開的念頭隨處可見。
幾人談起這段憂思,一直到船政博物館更被放大為止,榕州港使榕州市的……留下璀璨的一筆。
而榕州市也是榕州港船政文化主題園區,依托羅星塔與馬限山兩個園區,包括「兩園兩館一塢」,分別是羅星塔園區,馬限山園區,馬江海戰紀念館,中國近代海軍博物館及1號船塢遺址,並有船政創建者左宗棠,船政大臣沈葆楨先生(林則徐之長駙馬,曾任兩之)雕塑、造船浮雕、嚴復石雕、詹天佑石雕、鄧世昌石雕、群賢石雕。
這座船政文化博物館是國內首家船政主題博物館,5個人翻閱了豐富的船政文物,歷史照片,圖表和壁雕,大致了解了我國船政產生,發展和「精忠報國,自強不息」船政文化的情況。
一個下午走馬觀花、踏訪船政文化遺風,包括柯文秀在內的3位白水州原住民,聯想起白水港目前逼仄不堪的境況,對于白水州前途多一份沉重,連宋麗麗、康明揚兩位外來人口都有些冥思苦想。
站在戰艦模型的門口,看著等艦型,段以城淒然一笑︰「咱們白水港此刻別說戰艦的出入,就是漁船的出入躲閃恐怕也很難吧!」
段以城的這句話對外來人而言只言過其實不言過其實,宋麗
麗首先表示贊同︰「我不懂你白水州人傲慢啥?無論啥你要人沒得比?連瑞桐市和那有小香港之稱的鳳里市如今也沒辦法,偏你還一副天昏地暗你排行第二的模樣呢?啥叫夜郎自大?你這叫夜郎自大啊!」
來到白水州外地人內心就會產生落差,白水州老百姓通常會這麼認為,你們來了就成了阿北仔了,听話吧,你們是龍的傳人也要為我盤桓,否則就滾白水州了。
但是對于柯文秀、簡一諾兩位老土著而言,絲毫不為過,簡一諾父親曾告訴簡一諾,作為東方最大的港口、「海上絲綢之路」的始發地、聯合國當年重走「絲綢之路」的巨艦,幾乎搞不進白水州港了。
只是這類敏感的話題兩人不提。
說到白水州目前的狀況,段以城與簡一諾再一次談到了那將要消失的村落鷓鴣村——殘垣斷壁逐漸被剝蝕殆盡的蚵殼厝——以及兩人準備接手的一場行官司。
此事尚未被律師協會所了解,但在這種氛圍、這種場合,講給柯文秀听听再合適不過了,這也算變相報告、爭取支持。
但段以城與簡一諾對柯文秀同理心仍然估計過高,剛公正地念完林則徐寫的楹聯︰「,「柯文秀頃刻失蹤,重新成為自己所熟知的柯。
幸好簡一諾對段以城沒有太多期待,悵然若失一陣才放下來,兩人始終理解律師辯論賽團隊之所以成立,段以城就是被柯文秀這個瞎貓踫得死去活來的老鼠,而簡一諾只是一個搭頭而已,而宋麗麗卻是一個外來和尚也能誦經,唯獨康明揚沒有明確理由,但從康明揚肯幫陸慧動員這件事情上看,四位律師中恐怕其身後精力最充沛。
今天因為奪冠,柯文秀是如此禮遇她們,如果沒結果的話,早已經回到白水州各自尋找自己的母親……
或者是康明揚突破了冷靜,目光津津發亮︰「商哥、語心姐你所說這案子,你願意參加麼?」
見大家目光朝向自己,他還是有些尷尬,腳後跟踮起向後一縮︰「我並不想分出你的功勞。我就是沒打行政案件要研究,並且我認為這事相當有道理。我對鷓鴣村還有好感,曾經到沿海大通道海鮮大排檔吃海產品時還路過這里,見到你說的鷓鴣阿姨時,截然不同的衣
著和習俗讓我愛不釋手,不想讓他們像你擔心的白水港那樣在某天銷聲匿跡「。
段以城與簡一諾只訝異于此,此事二人也是再三商議,非二人所能承擔,想不到這等算不上好事的東西自己卻甘願參進去,須知自己雖能說出白水州話來,卻並非白水州當地土著。
「歡迎大家參加,熱情歡迎大家的到來。」隨著一聲響亮的招呼,一個身材魁梧、精神矍鑠的老人走上舞台,開始了他充滿激情和活力的表演——《我是商洛人》。台下掌聲雷動。段以城先是一手握著自己的右手,一手扶著自己的雙肩。
簡一諾斯文了點︰「歡迎光臨!萬一哪天您走了我們就別怪您了!」
面對一腔熱血,簡一諾認為還得先聲奪人,康明揚並非本地人,未必會趟過這潭水渾,萬一哪天頂著壓力走了,她跟段以城都能充分諒解。
柯文秀見康明揚這樣做,瞳孔一縮,幾乎還要出聲,但轉念一想,康明揚這個時候表態不是說自己身後的男人是什麼態度,現在她表態會不會有些過于焦慮,以防康明揚身後的男人不答應,自己抽身很輕松,自己則不同。
決定頭,不妨等一等,待清楚風的方向。
宋麗麗感到有些不好意思,她認為小城市里的男人才是煩惱,就像兩只狗吵架那樣會撒屎佔位,大都市里的男人壓根就不這樣認為,地球是個村子,小城市還那麼具有領土意識,爭什麼贏什麼,還不進腰包,「咱們先回去吧!今天這次旅游本來是為了休閑,想不到卻被你改造成愛國愛家鄉教育出來了!」
也不枉此行啊,簡一諾站在半山腰上遠眺昭忠祠碧瓦紅牆、古韻依舊、二進七柱三開、五楹穿斗式硬頂,凝重之中飽蘸滄桑之影。腳下那彎彎曲曲的山路,就像是一個的波折過程,向每個參觀者訴說著那些曾有過的沉痛。今天我們就來看看這位「紅軍第一女上將」當年戰斗過的地方——昭忠紀念館吧!我來到這里的時候,已經是深夜。因為沒有燈光的照耀,一切都顯得那麼神秘而遙遠。遙想當年昭忠祠邊追思閣莊嚴肅穆、清澈見底湖水半湖睡蓮伴烈士英魂、半池紅金魚長壽龜、俯首一抔青土腳下、立于異鄉更思故鄉、爭今朝、吾輩今人將帶給未來之人怎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