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拿了鑰匙,但是簡一諾與段以城並沒有親自開門進來,兩人站到樓下樹下,話音未落,只見青一鳴騎著馬電載青向蘭飛快的沖了過去。
「為什麼不進?「不就是一把鑰匙麼?青一鳴疑惑的問道。
「走過一段路,歇一歇,小宇也對身邊的事物感興趣了。」
簡一諾算不上撒謊,段以城從小就生長在這,如今說起他來還是如數家珍一般,只是可惜世事無常,這里面再也找不到一扇自己能夠開啟的門。
看到簡一諾後,青向蘭當面打招呼,爸爸常跟她談論這位阿姨的事情,有一位做律師的阿姨,當著同學的面也是倍加顏面。
「你坐下來吧!我來燒飯吧!」
青一鳴開門一看,手拿塑料袋的海鮮正蹦蹦跳跳地往外趕,下班接完小孩也跑到菜市場,買點海鮮吃。
「得了吧,大哥,您跟洛宇聊聊,要麼就打死兩個盤子,我來做頓飯!」
「那不是很好嗎?這麼多年都難得過來一次,洛宇是頭一次呢!」
青一鳴有些遲疑,近來忙于兒女們的事情,再加上工作上的原因,很久沒有跟別人下棋,如今听簡一諾如此一說,內心棋癮就來了。
「「沒關系,只是你的廚藝吧,還不如我來做呢!
青家男人能燒飯,但是燒飯的手藝只有三叔別人不敢恭維,就算像簡一諾那樣難得燒飯,廚藝秒殺百倍青一鳴。
「哇塞!那麼晚上咱們就有福啦!」
青向蘭一听阿姨要下手了,連忙鼓掌︰「阿姨您不認識我爸爸啊!做了100遍就有黑暗料理呢!他可是勤能補拙反面教材啊!」
這個熊小孩,也告了狀,青一鳴繃著臉說︰「作業完成了沒有?趕緊寫吧!」
青向蘭洋洋自得地晃晃悠悠︰「早準備好了!下午上學的自習課也準備好了!」
「那就去練鋼琴吧!馬上就要考級別啦!」
青向蘭伸出舌頭︰「再做一次吧!每做一次就是這個動作,說不就是罰的嗎?」
說青向蘭這個小孩,倒也懂事,在進去練琴藝前,也幫著父親到抽屜里拿出半
天沒動彈的象棋盒,放到放在餐廳就餐的桌上︰「爸爸,商叔叔!我在這兒放象棋呢,你想喝啥茶我來沏吧!」
「這個馬屁精。」青一山說,「你還不知道嗎?你是個‘馬屁精’!」「那我來告訴你吧!你的琴練得不好。」青海濤反駁道。「那怎麼辦?青一鳴嬉笑怒罵道︰「咱們自己泡吧!不要以為這可以不練鋼琴!」
「爸爸,您怎麼可以用小人之心度日如年君子之月復?如果不是阿姨、叔叔在場,咱們一定要好好的理論理論!」
青向蘭一張看著簡一諾和段以城二人的臉饒過了青一鳴,讓段以城笑得前仰後合,青向蘭的臉是五、六分簡一諾,這個時候是兩人剛剛相識的年齡,只不過那時候簡一諾並沒有青向蘭那麼活潑開朗……
青一鳴沏的第一泡茶被段以城弄到廚房︰「要不要?我還呆在這幫你忙呢!我不懂你哥哥的棋藝怎麼樣?如果贏就怕下臉!」
簡一諾可不能慣著自己,這個時候幫親戚不幫理兒就是正解。
「「估計你們也有多年沒棋了,自己都是臭棋簍子了,好意思嫌我哥,下次殺了人丟盔棄甲別再哭天搶地了。這是記者在上海一家快餐店采訪時的一句話。簡一諾是上海某電器公司的銷售員。他在這家快餐廳做的生意特別好,每天都能賺到幾千元錢。此刻工夫,簡一諾已將電飯鍋通電,排骨已放入電炖鍋中,正切成芋圓。
說起青一鳴與段以城棋藝由青海山傳授,簡一諾亦能,但自己更愛下圍棋,下棋一般,青海山常說下象棋不錯,頭腦靈活,心事重重,段以城得知之後便藏起了功力,功力不像簡一諾所言。
兩人對弈時,青向蘭悄悄溜進幫著挑選菜品,青一鳴並沒有阻攔,一時間廚房里彌漫著陣陣清香。
本來對弈的二人也可以心無旁騖,片刻後頻頻顧盼,簡一諾看見後,端起小碟,放入炸醋肉、雞卷等,要青向蘭端過來為她們配茶點,雞卷應是青一鳴由家鄉帶過來的,與家鄉風味完全一樣。
「外公听說您也到榕州去了,還要我把浥飯、糖果都拿來送給您。我說不知您哪天才有時間,浥飯放的時間一長
就溲光了,糖再熱一下就不香了。」
吃完炸雞卷後,青一鳴這才想起來臨行前外公硬塞給自己的那幾件事,盡管自己不同意,也總是要對姐姐說。
但這時是輸贏的緊要關頭,也沒有到廚房扯破喉嚨大叫。
下棋地點在廚房不遠處,簡一諾已煎好了雞卷、醋肉、在蒸魚了,他嫌廚內油煙機響得厲害,正好關了,還分明听見青一鳴在說話。
「你的做法是正確的。
簡一諾雖有些遺憾沒有吃出這兩種古早味來,但想青一鳴所言皆為事實,並不在乎。
青一鳴買菜買多了,簡一諾還沒完全煮熟,就將未經放活的蝦去掉蝦線剪成連半,用韭菜炒香。他又在菜場淘米,準備做米飯。商洛市有個叫陸慧家的,她在縣城開了一家餐館,生意挺紅火的。陸慧說:「我不想讓你干這一行。再炒個青菜,恰好飯煮得湯水還煮得滾瓜爛熟,青一鳴與段以城的兩盤棋局還下得差不多,陸慧恰好開門。
「還是阿姨燒的好,終于有人吃飯了,「青向蘭鼓起腮邦子正對炒芋圓動手呢!
說起這個桌子上青家三人味道相同,像桌子上炒芋圓呢,還是簡一諾爺爺制作的,青家之前經濟中等,做芋圓非常簡單,就是將芋頭搓絲,放入芋頭粉跟木薯粉,地瓜粉蒸,想吃時切成片,放入少許油翻炒之後加少許蒜葉再放入少許醬油即可。
同為武榮人、下武榮人則不同,其地理位置與瑞桐市毗鄰,受此影響更大,經濟優于上武榮人,食用更有講究,就是用芋絲、地瓜粉為皮,以三層肉、蝦米、干貝、海蟶干(現通常加鮮海蠣)、香菇、加鹽、味精、五香粉炒至熟爛,然後加炸蝦皮為餡,芋圓為似黏稠的湯料,熟爛時淋上蔥花油。
「吃得很好,啥你終于吃到了別人家的飯菜,合起來我過去就是給豬吃啊!」商洛市鳳翔縣白土鄉王家村農民王立一邊剝著雞和雞蛋,一邊對兒子王宇說。王立出生于一個貧苦家庭。他4歲時父親去世。青一鳴剝下數只蝦子送給女兒,然後告訴段以城︰「您一個人去吧,咱家里不是時興為客人挾菜的嗎?」
段以城自是點頭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