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菲斯托斯的憤怒相信無人能夠理解,雖說他是受害者,但說起來,其本身也並非什麼好人。
當初糾纏雅典娜時,就有他的參與。
且其還將驚種撒在了智慧與戰爭之神的上。
但對比起愛與美之神的所作所為,他就有點不夠看了。
赫菲斯托斯是犯罪未遂,而阿芙羅狄貼則是重刑犯,她甚至孩子都生了五個,算上與赫爾墨斯所生的雙性者,已經有了六個。
希臘的神話故事中,她還會為波塞冬生出孩子。
可惜,就是沒有一個是他正牌丈夫的。
此時此刻,已經由不得赫菲斯托斯不憤怒,或許與別人偷情,火神還會心情不那麼壓抑,但阿芙洛狄忒千不該,萬不該與阿瑞斯勾結在一起。
阿瑞斯那可是他的親弟弟,而且是一直相互看不順眼的親弟弟。
阿芙洛狄忒此舉,不就是明明白白的告訴大家,阿瑞斯比自己優秀嗎?
所以赫菲斯托斯才會表現的如此怒不可遏。
除了愛與美之神的宮殿,他升上雲端,準備找他的好兄弟赫利俄斯商量此事。
此時的赫利俄斯,還在駕駛著馬車,開始自己每天十幾個小時長白班之旅,看到赫菲斯托斯,心中頓時間一動,他知道,肯定是這個家伙有了行動,準備報復。
所以便停下馬車,準備看看情況。
「我親愛的朋友,你為什麼形色匆匆,難道是又發生了什麼事情了嗎?」太陽之神羊裝不知,一臉傻白甜的詢問道。
赫菲斯托斯不知道他的心思,而是道︰「赫利俄斯,我已經在寢宮中布置好了天羅地網,只等阿瑞斯再次露出馬腳,就能將他抓住,請幫幫我,盯著那個混蛋,只要他出現,就一定要通知我!」
赫利俄斯見他咬牙切齒的模樣,心里暗暗偷笑,連忙一口答應下來,「我當然願意幫你,不過是放哨的事情而已。但是我只能照顧白天,如果他晚上來,那我可就沒辦法了。」
這也確實是一個問題,大家干壞事的時候不都習慣在晚上嗎?
只有那些膽大包天,肆意妄為的人,才會選擇在白天。
但是,太陽之神只在白天巡邏,不甘心的赫菲斯托斯連忙道︰「你不是還有個妹妹嗎?月之女神塞勒涅,她每天都會駕馭牛車飛過無眠的黑夜,讓她幫我看看。」
赫利俄斯點點頭,他巴不得火神盡快抓住阿芙洛狄忒的把柄,好讓她出盡丑惡。
二人相互約定好,太陽之神便駕著馬車離開了,等到夕陽西下的時候,他回到了奧林匹斯山,並叫來了準備駕車上天的妹妹塞勒涅。
塞勒涅是個美麗的女人,她有著一雙晶瑩的白色童孔,俏麗的臉龐五官精致如畫,身材也是凹凸有致,高挑非常,唯獨人總是十分的清冷。
神話故事中,隨著宙斯的上台,為了籠絡權利,他將太陽之神的職位給了阿波羅,月亮之神的職位給了阿耳忒彌斯。
當然,那都是後話了,現在為了維持統治,以及表面上對上一輩的寬容,兩位神明還執掌著各自的職位。
赫利俄斯攔住塞勒涅,對她說道︰‘我親愛的妹妹,我現在有一件事需要你的幫助,請你在夜色中幫我盯緊阿芙洛狄忒的寢宮,一旦看到阿瑞斯進去,就立馬告訴我的朋友赫菲斯托斯。
你知道的,他最近總是有一些敏感。’
塞勒涅點了點頭,她這個人不喜歡窺探別人的隱私,但如果是自己哥哥交代的事情,當然會給予幫助。
于是在夜色中,她駕著牛車飛上天空,開始巡視大地。
第一天,不見阿瑞斯的蹤影;第二天同樣如此。
一連幾天,阿芙洛狄忒都安安分分的,沒有一絲亂搞的動向。
直到那個月黑風高的晚上,阿瑞斯使北風之神吹動烏雲,遮蔽了天日,悄悄潛伏進入愛與美之神的宮殿。
本以為這樣就能攔住外界的耳目,但塞勒涅一直緊盯著,看見突如其來的怪風,再加上那厚重的雲層,頓時心里有所懷疑。
他壓低了牛車,使之穿梭在雲海之中,目光則透過雲霧向下看,果然發現了在窗沿前交談的兩道人影。
塞勒涅不疑有他,連忙將這件事告訴了赫菲斯托斯。
火神聞言大怒,連忙趁夜趕回寢宮。
當他偷偷走近宮殿,果然看見外面守候放哨的北風之神,瞬間怒上心頭。
將無形之網的魔法催動,霎時宮殿中傳來一陣驚叫聲,
赫菲斯托斯連忙往宮殿里面闖,看到火神,北風之神嚇的慌了神,慌忙擋在對方面前,大聲道︰「你不能進去,你不能進去!」
他一邊喊,一邊回望向寢宮的房間,意圖讓阿瑞斯听到趕快逃跑。
赫菲斯托斯怒不可遏,一巴掌便甩在北風之神的臉上,「這里是我家,你算什麼東西?也敢攔著我回自己家嗎?」
北風之神被一巴掌打的懵了圈,眼見對方的神色,便知道阿瑞斯肯定是東窗事發了,雖然自己作為下屬,應該盡職盡責,但該做的他已經做了,甚至還挨了一巴掌。
「阿瑞斯,你好自為之吧!」
心中默念一聲,北風之神連忙退到一旁,這時候,赫菲斯托斯大踏步走入寢宮,推開主臥室的房門,頓時看見兩個白白的擁抱在一起,被無形之網緊緊束縛,動彈不得。
不是阿瑞斯與阿芙洛狄忒,還能有誰?
赫菲斯托斯憤怒不已,抽出一根鞭子,便狠狠的抽在了二人的身上,「賤人,賤人,我就知道你們準沒好事! 」
這時候阿芙洛狄忒早已經慌了神,連忙哀求的看著赫菲斯托斯道︰「不是我,是他強迫我的,我並沒有做過對不起你的事情。」
好家伙,都被抓到床上了,竟然還敢狡辯。
赫菲斯托斯氣的咬牙切齒,鞭子又狠狠抽出,打的二人身上滿是血痕,「難道五個孩子也是他逼強迫你生的?你這個賤人,去死吧!」
他一邊抽,一邊大聲的謾罵,阿瑞斯氣的惱恨不已,連忙道︰「赫菲斯托斯,你快把我放開,母親絕不容許你這樣對我!」
二人的母親當然就是天後赫拉,之前赫拉就曾因為火神丑陋而將他丟下山,後來又生了阿瑞斯,獨寵這個孩子。
即使火神成為主神之一,也經常被赫拉偏心嫌棄。
此刻阿瑞斯搬出母親,更是火上澆油,讓赫菲斯托斯對那個偏心的天後恨之入骨。
如果沒記錯的話,天後最愛的就是臉面,一直都在維護身為至高的威嚴。
既然是這樣的話,那我越不能讓你們開心!
火神咬著牙,目光中彷佛在噴著火焰,「你們這對狗男女,我要讓你們成為諸神的笑柄,即使是天後赫拉,也要因為你們而蒙羞。」
「你,你要做什麼?」
听到他說出這樣的話,阿瑞斯登時瞪起眼楮,他知道自己的母親是什麼樣的人,雖然他頗受對方的寵愛,但天後赫拉更愛的是自己的面子。
倘若這件事情被捅出去,丟他的臉還算好,可作為天後的兒子,卻跟自己哥哥的妻子亂來,這得是多大的丑聞?
光是想到赫拉那怒不可遏的表情,阿瑞斯便嚇得渾身顫抖。
「赫菲斯托斯,不,大哥,請不要那麼做,那會讓母親蒙羞,更會讓你顏面無光,對你根本沒有任何好處。」
「現在知道叫我大哥了?」赫菲斯托斯肺都要炸了,「看看你的所作所為!」
他指著二人光潔的身體,道︰「你已經讓我顏面無光了!」
說罷,他上前拽起無形之網,將二人像拖死狗一樣從床上拖下來。
阿瑞斯與阿芙洛狄忒自然是死命的掙扎,可一切都是徒勞的,那網僅僅束縛著,像是無形的繩索一樣把兩個人的神力禁錮,軀體綁住。
赫菲斯托斯拖著兩個人,從樓上的台階一直拖到樓下的花園,也不管髒還是干淨。
二人就像被網住的豬一樣掙扎,驚呼的叫聲吸引來了諸神的目光。
恰好,宙斯正準備調查赫爾墨斯失蹤的事情,听到聲音,諸神們紛紛圍攏了過來。
看到被無形之網困在其中的兩個人影,眾神全都被驚的呆住了。
赫拉更是目瞪口呆,站都有些站不穩。
阿瑞斯竟然與阿芙洛狄忒被困在一起,還什麼都沒有穿,更重要的是,抓住她們的還是火神赫菲斯托斯,愛與美之神的正牌丈夫。
「大家快來看看,看看這對不知羞恥的狗男女,看看我的親弟弟,背著我都干了什麼好事?」
赫菲斯托斯大聲呼喊,恨不得嚷嚷的全世界都知道這件事情。
宙斯兩眼痴呆,望著阿芙洛狄忒直發愣,眾所周知,阿芙洛狄忒一直是整個神界最美的女人,這個里面沒有之一。
宙斯惦記對方也不是一天兩天了,可愛與美之神可能是懼怕赫拉,又或者是真的不喜歡他,所以總是對他不假辭色。
久而久之,宙斯心里對她也產生了埋怨厭惡的情緒。
但厭惡跟厭惡,阿芙洛狄忒的美卻是毫無質疑的,現在,這個美麗的女人,正光潔的跟自己的孩子躺在一起,那羞紅的臉色,讓她整個身體都帶著絲絲粉紅。
宙斯一時間看的呆了,正懷想著跟阿芙洛狄忒做些喜聞樂見的美事之時,忽然間感覺後腰部位傳來一陣酸疼,低頭一看,一只潔白的小手已經掐在了他的腰上。
順著手臂挪動目光,便見赫拉正怒目瞪著他,「你還嫌棄不夠丟人嗎?還不快點解決這件事情。」
她讓宙斯拿個主意,可宙斯哪里懂那些?
一個是自己的大兒子,一個是自己的二兒子,手心手背都是肉,想要處理實在困難。
不過相比于莽撞無禮,只會使用暴力的阿瑞斯,宙斯個人其實更喜歡赫菲斯托斯。
這小子雖然長得丑,可不會亂惹事,而且所打造出的工具也是個頂個的好用,算是神界的御用鐵匠。
現在出現這種事,他只能硬著頭皮問道︰「到底是怎麼回事?赫菲斯托斯,你這是在做什麼?」
火神正在氣頭上,聞言馬上道︰「偉大的神王,仁慈的天父,發生了什麼您難道還看不出來嗎?
我的親弟弟,背著我與我的妻子偷歡,被我當場抓到,人贓俱獲。」
說著話,他又看向赫拉,怒目而視道︰「我親愛的母親,看看您最疼愛的兒子,他違背了婚姻的法度,挑釁著你的權威,你難道不想要說點什麼嗎?」
「說點什麼?說點什麼?」赫拉左右為難,她平時對阿瑞斯的寵愛所有人都看在眼里,在她的面前,阿瑞斯也一直表現的十分乖巧,可誰能知道,會發生這樣的事情?
「阿瑞斯,看看你做的好事!!」找不到理由搪塞的她,只能將氣撒到戰神的頭上。
阿瑞斯被嚇的瑟瑟發抖,低著頭不敢說話。
這時候,赫菲斯托斯又拖著無形之網開始吆喝起來,「都快來看吶,看看這對狗男女,看看他們都對我做了何等可惡的事情。」
火神的吆喝,一下子吸引了更多人前來圍觀,阿波羅、赫利俄斯,甚至是波塞冬,都從大海中跑來看熱鬧。
瞧見被籠罩在網中的阿芙洛狄忒,阿波羅目眩神迷,道︰「我敢用腦袋作擔保,能和美麗的愛神捆綁在一起,即使多加三條鐵鏈被眾女神在場指責,我也心甘情願。」
他這話一說出來,眾神頓時露出心領神會的猥瑣表情,唯獨女神們表情嫉妒,厭惡的望著他。
波塞冬早已覬覦愛與美之神多年,看到這樣的場景,又听到阿波羅的聲音,心里也開始猥瑣的笑出聲。
眼見宙斯與赫拉全部陷入窘境,他心里更是樂開了花,這時候,即使是神王都無法主持公道,因為兩個人都是他的孩子。
波塞冬當仁不讓的出面,想要調節矛盾,他早就想獲得愛與美之神的垂青,此時此刻,便當忍不住的拉起了偏架。
指責起火神的不是來。
「赫菲斯提斯,這樣的丑事你也好意思拿出來說,你難道一點都不在乎臉面嗎?」